“歸真坊?這個名字,我好像聽說過呀!”谷晴兒兩眼一亮,想到了什麽?
葉正陽轉過臉,看著這女孩清秀的臉龐,充滿了希望:“真的嗎?你在哪裡見過的,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谷晴兒轉動著美麗的大眼睛,想了想:“哦,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和村裡幾個好朋友一起玩,偶然間看到的一個牌匾而已,在一片廢墟中掉落著,好像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過了。被人扔在破磚爛瓦之間!”
聽了谷晴兒的話,葉正陽有些失望,原來是這樣,在農村,很多房子都廢棄了,破磚爛瓦到處都是,這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想要找到,希望非常渺茫。但是,從谷晴兒這句話,可以判斷,這個村子,真的有個歸真坊的地方。“晴兒,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葉正陽急不可耐的說道。
“啊?現在呀,這都已經十二點多了,村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了,我害怕!”谷晴兒是個女孩子,晚上不出門,是她一貫的宗旨。
谷雨春想了想,“這樣吧,情況緊急,我陪著你們兩個一起去找!老伴兒,把家裡大手電筒拿來,我們三個一起去尋找!”
有了葉正陽和谷雨春的陪伴,晴兒的膽量也大了很多。她挽著老爸的手臂,跟著在葉正陽的後邊,去尋找曾經發現歸真坊的地方。
村子裡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人了,也沒有路燈,到處一片漆黑。他們的手電筒的聲音和腳步聲,引來了一陣犬吠。但沒有一戶人家,打開燈看看外邊情況的。
雖然在晚上,葉正陽依然可以清晰地判斷方向,他們來到村子的西邊樹林裡,昏暗的星光下,可以起起伏伏地看到不遠處,一個個起起伏伏的小土丘,葉正陽最清楚,看來,這裡是個墳場。
經過這個墳場之後,谷晴兒說,差不多快到了,我們就是在前邊那棵大樹下,發現歸真坊的牌匾的。
葉正陽放眼望去,果然在前邊發現了一棵大樹。這棵樹可真夠大的,像是一把巨大的傘,把四周很多小樹,都籠罩了起來。在這棵樹下,一片陰森。
就連葉正陽這個大小夥子,都感到有些害怕。
谷晴兒下意識地抓緊了老爸的手臂。
隨著葉正陽的手電筒,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垃圾,出現在眼前。很顯然,村裡很多的垃圾,都堆放在這裡。各種飲料瓶子,廢舊的衣服,還有一些廚余垃圾,都堆放在附近。臭氣熏天。
在這一大堆東西裡,想要找到一個牌匾,真是難上加難。
“太臭了,我們走吧!”谷晴兒捂著鼻子,踮著腳尖,在草地上謹慎地慢慢行走。
“葉老師,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地方,恐怕不會有我們要找的東西了。”谷雨春看到這種情景,也覺得無望了。
“哎,看來,想要找到,恐怕希望不大。這附近,沒有其他的房子了嗎?”葉正陽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周圍。
谷晴兒說道,“沒有了,這地方,我們小時候就來玩過,自從幾間土房子塌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房子了。”
“哦,是這樣啊!那我們走吧!”葉正陽一步三回頭,還想從這裡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突然,從路邊竄出來一直黃鼠狼,“啊!”谷晴兒尖叫了一聲,差點被嚇哭。
這黃鼠狼跑得很快,竄到附近一個土堆中,就消失了,土堆中有一個洞,顯然,就是它的洞穴了。
土堆?這都是一些墳頭嗎?葉正陽在心中打了一個問號。
此刻,谷雨春和谷晴兒已經在前邊走了。他們想要早點回去。
“校長,把你的小手電筒給我可以嗎?我想在這裡再找找,你們先回去吧!”
“你一個人在這裡找啊?黑咕隆咚的,有點嚇人呀!”谷雨春擔心地說道。
“沒關系,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好害怕的呀!你把晴兒送回去吧,我在這裡看看。”葉正陽接過谷雨春遞給了的小手電筒,獨自在這裡尋找。
谷雨春和谷晴兒離開之後,這裡陷入一片靜寂之中。此刻葉正陽才感覺到一陣害怕,還有些恐懼。他找了樹枝子,乾樹葉,點了一堆火,熊熊的火焰,瞬間燃燒起來,四周的寒氣,逐漸被驅散了。
火光中,周圍一些夜間活動的老鼠、黃鼠狼、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紛紛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向四周逃竄。
還是剛才那個黃鼠狼,從土堆中露出了腦袋,在洞口看了看外邊的動靜,立刻又縮回去了。它所在的那個土堆,看起來像是個墳頭,難道,這黃鼠狼把棺材打了個洞,住在了裡邊?
想到這裡,葉正陽就不寒而栗。
就在此刻,一個大膽的想法,從葉正陽的腦海中冒出來,會不會洞穴裡邊是空的,或者說,有什麽地道之類的。
地道?這想法冒出來之後,葉正陽的眼前一亮。
他卷起袖子,準備以這個黃鼠狼的洞穴為突破口,準備掘地三尺。如果,這真是一個死人的墳墓怎麽辦?村裡人肯定會扁他一頓的,他們最忌諱別人挖掘自己墳地。
顧不了這些了,趕緊驗證一下,這了是不是歸真坊,才是最重要的。葉正陽從垃圾堆中,找出一個破鐵鍬,開始挖掘起來。
“前輩,堵不對不住了,如有冒犯,我也是萬不得已,你多多擔待呀!”葉正陽一邊挖洞,一邊把挖出來的土,翻到一邊。
正在乾得熱火朝天,無意中,突然看到一個人,在篝火旁邊若隱若現,“誰?”葉正陽定了定神,仔細朝那人看去。
“谷校長,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送晴兒回去了嗎?”火光中的不是別人,正是谷校長。
“送回去了,我有點擔心你,就回來看看!”谷雨春說著,走了過來,“你這是準備把這墳挖開?這可是對先輩的大不敬呀!”谷雨春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在嘗試,我覺得,這裡肯定是空的,或許,可以有所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