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爾?”
“嗯?”艾菲爾正悠哉地乘著涼,回頭一看,差點沒摔倒。“誒!學,學長?”
安格斯附上一個燦爛的笑容,“怎麽樣?你看起來很輕松的樣子嘛!”
“啊,啊?額呵呵!是嗎?”艾菲爾見到男神就口齒不清,哎~
安格斯坐到艾菲爾的身旁,笑著說:“是啊!到時你可要對我手下留情啊~”
待會兒第二批的考生,兩人都在其中。
艾菲爾眨了眨眼,她羞澀地說:“怎麽會!當然是希望學長下手輕點啦!”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讓人很是羨慕!
克琳雅站在陰處,看著兩人的互動,內心簡直是翻滾的油鍋!可惡!這兩個人已經越來越好了!怎麽辦!?
克琳雅的臉色愈發的陰沉,隨即卻露出一抹陰笑,似乎已經想到要對付艾菲爾的辦法了,揮袖離去。
不過多時,已經有考生陸陸續續地從虛擬競技場出來了,成績也在高台後的顯示板標了出來。
等到所有人都出來後,幫佐站了起來說到:“好了!出來了的孩子們,你們的成績都普遍提高了哦!很不錯呢!沒進步多少的孩子也不要放棄,繼續努力,爭取期末的大考成績一定要升上去!!!”
幫佐熱血激情地鼓勵著第一批考完的學生,“那麽,請第二批的考生們準備一下,五分鍾後我們便開始。”考完了的考生已經可以回去了,第一天的考試也就結束了。
傑瑞特深呼一口氣,說真的,他蠻緊張的,這可是他第一次要同時運用魔法和身法來進行考試。
而且他是第二批的,第二批的基本都是上面的樓層,都是大神般存在的學姐學長啊!這讓他很方惹。
五分鍾咻的一下就過去了,幫佐瞄了一眼傑瑞特,而傑瑞特正好撞上了幫佐的眼神,只見幫佐臉色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便安排學生進入考場了。
傑瑞特不前不後的跟著隊伍,進入的藍色隧道,一條綠色的光束朝著他們射了過來,不停的穿過他們的身體,突然在後面的一個人前聽了下來,變成了紅色,還發出了尖銳的鳴叫。
左邊伸出了一個爪子,從那人的口袋拿出了一把小刀後,就退隱到了一邊,光束也變回了綠色繼續往前去。
原來就是安檢!?不能把管制刀具等威脅人生命的東西帶入考場。
一進入考場,強烈的光線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閉上了雙眼,等能適應光線時,已經被分開成一個人獨自一個房間了,看來,這是必須是一場一個人的戰鬥!
傑瑞特眨了眨雙眼,讓眼睛盡量舒服後,才準備出發。突然一道藍光打到了他的左手腕上,隨後出現了一個小小手表。
他看了眼時間,是一點四十五分,好像沒什麽特別的了呀!他抹了抹手表,便彈出了一張逼真的小地圖,沒有標注任何生物!右下角顯示著一個零字,應該就是他的成績了。
說起成績……傑瑞特猛地想起了考試的規則,提步就往出口方向跑去。
漸漸的,傑瑞特進入了一片叢林,他放慢了速度,眼前全是濕濕的泥地,要是在這跑起來,極有可能會摔個狗啃泥!
但是剛剛耽誤的時間似乎並不短啊!就算傑瑞特不是為了成績而來的,就憑他那天生的傲骨和他那好勝的心來說,他傑瑞特決不能丟臉!
他看清了路線後,想都沒想就往捷徑——茂密的小路的方向去了。
傑瑞特不停掰開擋住去路的灌木,
慢慢的道路開闊了不少,也能夠提高前進的速度,這個考試似乎也沒什麽難的嘛! 漸漸的,他來到了一片較為開闊的空泥地,正準備再看一看地圖時,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從前方不遠處茂密的灌木裡從來。
傑瑞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不料地太濕滑,讓傑瑞特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往後倒了下去。
“嘶——”
他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手臂從來強烈的刺痛,讓傑瑞特忍不住倒吸一大口氣。此時,躲在灌木裡的東西已經緩緩地走了出來。
誒——果然,捷徑都得付出代價!
傑瑞特顧不了手臂的傷,扶著一旁的樹便站了起來,對方是——一頭金毛獅!?
什麽鬼!?怎麽會有金毛獅!?
傑瑞特的意識開始有些恍惚,他使勁甩了甩腦袋,右手已經鮮血淋漓了,他輕輕抬眼望向前方的龐然大物。
金毛獅從喉間發出一陣陣的低吼聲, 放開腳盤,張開它那血盆大口,向傑瑞特再次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獅吼!
傑瑞特使勁瞪大雙眼眼,讓自己盡量保持清醒,那家夥一躍而起,眼見金毛獅厚實的爪子就要落到身上了,他急忙向側邊躲閃。
他在地上翻滾了兩圈,起身就往前跑,金毛獅緊追其後,傑瑞特邊跑邊撕破衣角,撕成布條纏住右手的傷口。
但是因為受了傷,再加上本就是一個普通人類的原因,還沒跑多久便被金毛獅輕易追上了。
金毛獅一躍而起,傑瑞特勇敢轉身,順勢倒下,雙腳用力踢到金毛獅腹部後再順勢翻了過來,起身繼續跑。
金毛獅發出憤怒的吼叫,讓林間剛落下的鳥雀又再一次飛了起來,它毫不死心地繼續追趕傑瑞特。
傑瑞特的體力一點一點地流失,奔跑的速度愈來愈慢,為了待會兒還有體力前進,他索性甩手向後面甩了面火牆,這種情況過度使用魔法,果然還是很吃不消!
他繼續往出口的方向跑去,慢慢地他實在是跑不動了,他靠著一棵樹下喘著粗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稍微休息一下應該可以的吧……
艾菲爾甩掉了追在身後的巨蟒後,抬手靠著樹稍微休息了一下,突然又聽到了方才的獅吼。
是金毛獅沒錯了!權限之眼我要定了!想著這麽誘人的事情,艾菲爾想也沒想就往吼聲的方向去跑去。
我去!不會吧!?還來!?
傑瑞特艱難地爬起身,看著眼前那隻囂張的家夥就心累,看來是非打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