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默不作聲,傑森覺得有些尷尬,這樣問太為難黛安娜了吧……
“額他是問,既然你這麽不喜歡學生會,你怎麽會和學生會扯上關系?”
“也沒什麽,只是因為一個可有可無,虛無縹緲的所謂的承諾罷了!當然,如今看來,那只是個笑話而已!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黛安娜想起當年為了安格斯奮不顧身的模樣,真的是太可笑了!
“現在我也跟學生會沒有任何關系了,自由就是一身輕松!”
“自由?難道在學生會有很多禁錮嗎?”傑瑞特不解地問。
黛安娜情緒倒也不激動,但是還是很感歎這個所謂的學生會,“何止是禁錮啊!”
“別看學生會那麽多人,其實真正有權利的就只有高層,可為什麽還是那麽多人進去呢?”她反問道。
傑森開口道:“因為……榮譽?”
“對!”黛安娜嫣然一笑,只是看上去好像有種很陰森的違和感,“高層就是要先讓你們覺得進入學生會是件很榮譽的事情,覺得學生會有各種各樣的好處!”
“然後等你們進了之後,就用所謂的學生會規則控制你們!”
“可是……學生會不是一般都有規矩的嗎?”
“錯!進去的人都是一些力量強大的學生和嚴重的壞學生!學生會高層會控制你們的一切,就怕你們惹事生非!”她瞄了眼傑森又繼續說:“一旦出格,就會用學生會的方式懲罰你們!如若反抗,開除處理,他們完全做得出來!”
“所以安格斯才會來找我們!”傑森抓著傑瑞特手臂激動地說。
“所以做事不能像傻子一樣,總為榮譽而活,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的是榮譽還是地獄!”黛安娜打趣的說,“好了,我要回去了。”
“我們送你吧!”
“不用!”黛安娜剛拒絕完,天空就掠過一聲尖銳的叫聲。
翃收起雙翼,落到黛安娜身前,“主人!我來晚了……”
黛安娜嘴角微微翹起,轉瞬即逝,“回去吧!”
“嗯!”翃跟著黛安娜,寸步不離地走著,從傑瑞特他們的角度看,真像一對幸福的情侶,彌漫著戀愛的腐臭味……
傑瑞特攬著傑森的肩膀,看似吊兒郎當卻好像很嚴肅地說:“傑森,這次,安格斯很有可能真的會和我們為敵!要小心啊!”
“嗯。”
傍晚
傑瑞特借要出去散散步的理由,偷偷地去了幫佐家找安可。
“安可,傑森戴過的鳴鏡手鐲還在你手上嗎?”傑瑞特也不想廢話了,直接奔重點。
安可瞳孔收縮了一下,還是把問候收回了,“……那是我的!既然還回來了,還要去幹嘛?讓他自己再去找另一個唄!”
“安可——不瞞你說,其實之前已經找到可以抑製的物質了,只是我們一直沒有注意到!”
安可的眼底抹過一絲光芒,“那是什麽?”
傑瑞特搖了搖頭,輕歎,“可惜就在於我們都沒有去留意啊!”
這一秒,安可真的真的很想給傑瑞特來一拳,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可以忘記呢!明明只要注意點,或許傑森就有救了……
“那來找我幹嘛?”安可盡量表現得冷漠一些,可是臉上那短時間要死一樣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
“找你來拿回手鐲,順便……找你複合啊!”
“不要!都不行!你也走!”複合?別給我提,
別氣死我呢! 傑瑞特被推到門外了,就快關上門時,他一個急轉,雙手頂著門和門框,“那起碼給我看看手鐲吧!”
安可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轉身去房間把手鐲拿了出來。
“手鐲剛開始的……不是黑曜石嗎?”傑瑞特一眼就看出手鐲上的那顆寶石的不對了,“現在怎麽變成了灰色?”
安可同樣有些驚訝,“對了!爸爸說過,鳴鏡手鐲上的寶石就是抑製狂暴症的關鍵!顏色越淡就越接近能完全控制狂暴!”
手鐲上的那顆寶石如今的顏色是透明的,只是上面還有一點流動的渾濁的灰色。
“唉——所以現在找出那個物質是最重要的啊!”傑瑞特說著他就要把手鐲拿走。
“你幹嘛!?”安可激動地抓住傑瑞特的手臂。
唉~還說你們不是天生一對!
“把手鐲帶回去給傑森啊!”
安可滿臉的為難和不服,傑瑞特摸了摸她的腦袋說:“怎麽說傑森也照顧了你這麽多年,就算再恨也好歹是你哥哥吧!安可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呢?”
片刻後,安可松開手,不再說什麽了,傑瑞特吻了下安可的額頭,然後便帶著手鐲回去了。
一路上,已經想好了所以計劃!
“傑森!”傑瑞特回到宿舍就已經很激動了,“傑森!?”
玥兒從房間裡跑了出來,“主人!不好了!傑森被帶走了!”
“什麽!?”又出事了!?
“誰乾的!”傑瑞特的語氣冷冽,冰到了極點,他是真的生氣了!
“額……學生會的?”
“是嗎——”傑瑞特的臉瞬間便得淒厲,一股濃濃的殺氣彌漫他的周身。
玥兒見狀趕緊上前,“主人!萬事都要冷靜處理!不能亂來啊!”
傑瑞特輕輕推開玥兒,“我心裡有數!”走前轉頭向玥兒交代,“要是他平安回來才好!你看好家!”
“嗯嗯!要冷靜啊!”玥兒對著傑瑞特的背影喊道,真心希望他聽進耳了。
……
“克琳雅,你真的沒有隱瞞事實?”
安格斯回去之後,掙扎了很久,可是始終覺得克琳雅怪怪的,所以現在正在單獨的房間盤問她。
克琳雅眼神堅定地說:“沒有!”
安格斯心裡又出現了一點愧疚感,是不是他真的誤會了克琳雅,可是依黛安娜的性格,她那種行為也……
是不是找個人來問一問她們女生之間的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