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賓遜看著幻鏡顯現出來的畫面,看著終於釋懷了的傑瑞特一步一步離開白煌城,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只要沒到適合的時間,塞爾賓遜就不會解開白煌城結界。
而傑瑞特能夠穿過任何結界,只是因為他是筮家族的後人,筮家族其中一個的隱藏天賦便是能夠穿過任何結界。
而筮家族一共有三個隱藏天賦!
塞爾賓遜向大殿的揮了揮手,既然傑瑞特回來了,“是時候該舉行入隊考核了!”
只見其中一個穿著比較高端的男人站了出來,行了行禮,“是!”便急匆匆地退下去準備了。
“堂哥!”
安可和傑森對著在傳輸門出來的傑瑞特招了招手,黛安娜還要管理騎士隊的事情便沒有來,但也發來了問候,唯獨艾菲爾沒有來。
傑瑞特環望了下四周問:“艾菲爾呢?她……沒有來嗎?”
傑森和安可對視了一眼說:“她……電話打不通,也不回信息,去她家也沒在,聽人說她……”
“怎樣?說啊!”傑瑞特皺了皺眉,好似想起了什麽。
“聽她附近的人說,她回家了,回了秀家族大多居住的霓淨城。”傑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以為傑瑞特和艾菲爾吵架了。
傑瑞特蹙眉,他剛剛離開白煌城後,還沒到傳輸門,便被一群黑衣人包圍了,也不知道是誰的人,一開始他以為是克琳雅還沒死來報復了,可是打著打著他發覺那些人的魔法像極了一個人——艾菲爾!
“傑瑞特——”不遠處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艾菲爾跑到傑瑞特面前喘著粗氣,“你怎麽跑那麽快啊?摔著了怎麽辦?”
摔著?摔著她也要跑啊!她這次可是偷跑出來的,父親收了她的手機,不讓她聯系外界,她隻好趁著沒人爬牆出來了,還好她身手夠敏捷。
“傑瑞特,你沒事吧?”艾菲爾的眼眶裡打轉著淚花,父親竟然要下令對傑瑞特下手,雖然實力懸殊,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害怕了……
“嗯?”傑瑞特愣了一下,對於艾菲爾的淚花有點不知所措,“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艾菲爾從頭到尾看了遍傑瑞特,發現他身上並沒有什麽傷痕,心便放心了很多,“沒事就好,我……我還有事,要回去了!”
“等等!”
傑瑞特一把抓住了正想離開的艾菲爾,如果說那些人真的是秀家族的人,那為什麽要來殺他?如果是艾菲爾派來的她又何必來看他然後又急忙離開?
“跟我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艾菲爾想要掙脫傑瑞特的手,但是害怕傑瑞特起疑,便沒有說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傑森和安可沒有他們什麽事,他們便站到了一邊。
“到底是怎麽回事?”傑瑞特凝重的表情告訴艾菲爾事情已經敗露了,“你不接電話,又不回信息,如今卻急忙來看我?”
“我……我只是手機壞了,早上……早上就睡晚了!”面對傑瑞特的強逼,艾菲爾的閃躲的眼神出賣了她。
傑瑞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早上差點死了。”他一字一句地說出口,冷冽的語氣快讓艾菲爾結起一層霜來。
“什麽!?他們怎麽可以……”艾菲爾突然收住了口,可是已經晚了,“他們?我還沒說是什麽事,你怎麽那麽肯定是‘他們’!?”傑瑞特基本上是吼出來的,艾菲爾到底在隱藏什麽!
艾菲爾一怔,她的眼底暗了暗,“是父親,”一滴晶瑩滴落下來,
便完完全全收不住了,“父親不許你和我在一起……” 傑瑞特軟了下來,他輕輕摟住艾菲爾,“那你沒怎麽樣吧?”
“父親只是收了我的手機,強製我不許出城。”
“那你……”你是怎麽出來的!?
“我自己偷偷逃出來的!”逃?說出來也真是可笑,明明就是自己的家,卻畏首畏尾過得像個賊一樣小心翼翼。
傑瑞特揉了揉艾菲爾的碎發,他曾經認為擁有他母親那一頭柔順長發才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可如今他越發地喜歡撫摸艾菲爾的短發。
“那你快回去吧!別讓你父親擔心了,反正不過多久就國王就會舉行入隊考核,到時就可以見面了,其他事……我也會盡快解決的!”
“嗯……”
艾菲爾和傑瑞特吻別之後,便火速趕回家了,畢竟她從小對人友善,也不會對下人撒脾氣什麽的,而且這個家下人們雖然不說,但是也看得明白,所以基本上都幫著艾菲爾,偷走出去這件事也就幫她隱瞞下來了。
“堂哥,怎麽回事啊?”
傑瑞特搖了搖頭,“沒事。”看來他必須有所作為才能讓艾菲爾的父親接受他,可是……秀家族本來就厭惡比他們強大許多的筮家族,現在會不會恨不得他死啊……
……
“嘿!你小子可回來啦!?”
“幹嘛?想我啊!”
“滾!”
黛安娜松開攬著傑瑞特的手, 使勁推開了他,“話說艾菲爾她是不是回家啦?都見不到她人,也不回消息!”
“嗯,她……手機壞了。”
“明天就是入隊考核了,她應該會出來了吧!”黛安娜的語氣總感覺是對於艾菲爾,傑瑞特是無所不知的一樣。
傑瑞特心裡滿是無奈,他這是還沒進門就被嫌棄了啊!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
次日
所有人都已經在進行緊張的入隊考核了,傑瑞特尋找了半天,艾菲爾並沒有來,心裡全是失落感……
而他,因為三大排行榜都是第一,所以直接晉升為王者皇家小隊的隊長,剩下的四位成員便是黛安娜、安格斯、艾菲爾、傑森。
但是他不想當……不僅僅是隊長,就連什麽皇家小隊他也不想呆著,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和艾菲爾一起去做個閑魚野鶴,圖個逍遙自在……可是現在的情況告訴他,不行!
入隊儀式都已經結束了,艾菲爾依然沒有來,這讓傑瑞特的心裡總感覺很不安。
每次入隊儀式結束當晚都會舉行一個露天晚會,聽著領導們在台上如何表揚,如何激勵,而他,便逃得遠遠的小山坡上,居高臨下看著那些為了所謂的榮譽不惜討好領導的人們。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啊?”
他回頭望去,是那位幫過他們的女將軍,也是他……遺忘了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