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福爾摩斯的一陣分析,霍延平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一開始就是計算好的!?”“是不是一開始就計算好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這樣解釋的話,就會很合理了!”夏洛克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出了他的猜想:“他們之所以那麽做,是因為激活貝狄威爾手中的光需要巨大的能量,而那麽多能量,就算是已經拿到了劍鞘力量的雲振風也沒有。所以,他先來到了倫敦,試圖取得了強大的魔法之後再試一試。而與此同時,為了防止出意外,他背地裡還做了另外一套打算,那就是讓擁有著同樣力量的神,也就是你,一同前往都柏林。”
霍延平皺著眉頭,接著說道:“但是,我並不會主動前往那種地方,所以,他的另外一套準備就是,特地派瓦爾莉爵士做出一些引人注目的行為,好讓我去調查她。”
夏洛克點了點頭:“正是如此!然後,你會去都柏林調查總督大人。同時,雲振風發現無論是自己還是布倫希爾德都無法激活那個榮光的力量,或者說,布倫希爾德並沒有完全協助他。這時候,備選方案的核心人物已經到達了都伯林。”
霍延平一拍手,激動的喊道:“對了!我知道了!原來那天晚上女武神和那三個人是為了激活那個什麽光才去的,所以自信滿滿的對我動手!”
夏洛克猛吸了一口煙鬥:“不過,這樣一來,似乎大部分判斷都是意料之外,不過,能靈活使用這些意料外的因素,不得不說,不愧是想要與世界作對的家夥。”
霍延平搖搖頭,歎了口氣:“不,或許根本不是意外,他曾經說過,他知道了世界的真相,他也知道了自己是規則外的人,也就是說,所有的一切,他都計算好了,無論是我獲得新的力量,還是我會使用全部力量去攻擊。”
夏洛克清了清煙鬥,淡淡的問道:“你覺得你輸他太多了嗎?”
“我對上他,好像從來沒有贏過來著~這已經不是輸多少的問題了,無論是立場還是情報,我都比不過他,嘖!我的判斷一直在出錯!”很明顯,長久以來的失敗對於霍延平打打擊不是一點兩點,如果沒有看破還好,夏洛克點出了雲振風的計劃已經長達霍延平想象這件事的時候,給予他的壓力已經跟過去不能比了。
‘咚咚咚’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敲響了,門口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請問,有人嗎?這裡是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的家嗎?”
霍延平慢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起來,他們來了!”
夏洛克皺了皺眉頭,好奇的問道:“他們?你的另外一隊人嗎?”
霍延平點了點頭回應道:“嗯!我讓他們過來一下,至少,我覺得,與其繼續讓他們在外面呆著,不如集中一下,商討後面的行動才是上策。”
“延平!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吧!”霍延平剛打開大門,一張許久不見的臉龐出現在了門前。
霍延平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說道:“祁......祁瑞!?你?你怎麽!?”
祁瑞苦笑著撓撓頭:“算是稍微有點麻煩吧!我在巴黎碰上了你的部下,所以就跟他們一起過來了!”
看著祁瑞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霍延平生氣的一甩手:“什麽叫稍微有點麻煩啊!我可是聽說你掛帥封印了!而且還逃婚了!你現在又是鬧甚啊!怎麽一個人來這種異國他鄉啊!”
孫猷看見延平這個樣子,他連忙上前勸說道:“延平,你,太激動了吧?冷靜一點!現在祁將軍人都在這裡了,多一點戰力是一點嘛!”
“幹嘛啊!你們!我隔著個馬路都能聽......誒?啊!祁瑞!”房玄齡走過馬路的時候,見到祁瑞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無視著石化在原地的房玄齡,霍延平繼續大聲的喊道:“祁瑞!你!你知不知道現在這裡群魔亂舞!比以前釋雲還危險啊!雲振風那幾個新的狗腿子一個就夠你受的了!更何況現在我還有另外一個麻煩的神明要對付!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向皇上,向冰燕交代!”
武曲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得~合著我們出事就不用交代了~”
霍延平狠狠的瞪了武曲一眼:“你先閉嘴!我在跟祁瑞說話!”
祁瑞搖搖頭, 一本正經的說道:“就是因為想著你會不會有事情應付不過來,我才來這裡幫忙的,但是,我無意給你添麻煩!”
夏洛克聽見了門口的聲音,“幾位,如果有事情要鬧的話,能不能不要站在門口鬧?聲音那麽大,是想要被人圍觀嗎?”
霍延平歎了口氣,一邊往屋內走一邊說道:“先進來吧!有些事,我要說明白了,之後如何去選,你們自己決定,錢諾、海臨風、汐兒和依瑪塔肯定不會離開的了,你們幾個,還是做好決定吧!”
三人對視了一下,武曲指著馬路邊愣住的房玄齡說道:“我去拉一下他!”
進了房間坐了下來,霍延平拿起咖啡杯,一口全部飲光後,他忿忿的開口了:“那麽,我們從頭開始說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吧!”
房玄齡反應了過來,他連忙開口問道:“我還是想先問問,為什麽,祁瑞......”
祁瑞聳了聳肩,再度苦笑著說道:“當中緣由,真的是,曲折離奇,九曲十八彎,所以,我覺得,現在這個問題,還是不要回答了!”
霍延平指著祁瑞說道:“這小子掛帥封印了!順便皇上給他和冰燕賜婚,然後他逃婚了,就是這樣~”
房玄齡瞪大了眼睛看著祁瑞:“哈!?什麽鬼啊?何止九曲十八彎啊!發生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啊!?”
霍延平敲了敲桌子,大聲的說道:“所以說!這根本不是核心內容!這些廢話不要說了!我們進入正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