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地震把鐵軌給震壞了?”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霍延平整個人都懵比了,他死活沒想到,原本只知道過來送經驗的魔神們這種時候居然放聰明了。
勞倫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只是類似於地震的情況,具體的原因,應該要等十天后軌道維修好才能下結論。”
霍延平甩甩手,不耐煩的說道:“不用下結論了,是人為破壞的,至於是誰,我心裡大概有點數了。”
聽了霍延平的話,一旁的子爵連忙問道:“帕拉丁大人,您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有人為了阻止你而進行的?”
霍延平撓了撓頭,苦笑著說道:“帕拉丁大人這個稱呼改一改行不行?叫我霍先生或者延平就行!而且,找我麻煩的家夥又不是一個兩個,更不是第一天了,我早就習慣了。”
勞倫斯一聽,激動的說道:“但是,這樣的話,肯定會耽誤霍先生的行程的!畢竟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還要趕回倫敦!”
霍延平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問道:“額,有地圖嗎?我看看下面我可以從哪個旮旯出去。”
“我去書房拿!”子爵立刻走進了書房,過了一分鍾之後,他手上拿著一張不列顛的鐵路圖走了出來。
“嘶~我看看啊!”霍延平的手在地圖上指著問道:“裡昂和第戎的火車軌道怎麽樣了?”
勞倫斯搖搖頭,小聲的說道:“抱歉,通往裡昂、圖爾尼和帕賴勒莫尼亞勒這三個城市的軌道全部都......”
“南方的裡昂,北方的圖爾尼,西方的帕賴勒莫尼亞勒,嘖!要不要這麽絕啊!現在剩下的只有坐車回維裡亞,然後轉車去塔沃嗎?不對,這麽一來,最起碼又是四五天浪費了,屆時要是再拖一拖,還是不能按照計劃回到倫敦......”霍延平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目不轉睛的盯著地圖。
勞倫斯突然一拍腦袋,大聲的說道:“對了!海路呢?我們可以坐船一直沿著索恩河抵達瑟爾,在那裡轉車如何?”
子爵皺著眉頭點了點頭:“理論上可行,但是,現在是一月份,要是碰上了結冰的河段的話,就無法順利到達,甚至還會浪費更多的時間。”
勞倫斯沉默了一會,再度提議道:“騎馬呢?只要騎馬的話,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吧?”
霍延平搖著頭,無情的說道:“我覺得馬大概跟得上摩托車,跟上火車......那得是帕伽索斯才行。”
“其實我覺得天馬也不一定跟得上火車,不過,比起這個,還是先吃飯吧!時候不早了,就算要考慮問題,也該吃飽了再考慮。”說完,子爵拍了拍手,立刻有幾個長相美豔的女仆端著盤子走了出來。
“你們吃吧!我不餓。”霍延平甚至沒有抬頭去看那幾個女仆,而是繼續低著頭看著桌上的地圖,拖個一天還好,兩天也將就,一上來就是十天八天,誰曉得回去的時候倫敦還是不是倫敦。
勞倫斯拍了拍霍延平的肩膀,好心的說道:“就算在這裡思考也找不到答案,霍先生,先吃飯吧!”
吃完飯,霍延平獨自一人呆在客房裡。他看著日歷,不高興的說道:“這麽搞下去,我怕是剛到了倫敦就要被那個混蛋造物主拉回去。不行!我必須得找個方法快速抵達第戎,要不然到了巴黎的時候都能下個月了!”
就在霍延平不斷的在房間中踱步的時候,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帕拉丁大人,子爵大人說您晚飯什麽都沒有吃,所以派我來給您送點吃的。”
“我說了不必了!我剛才不餓,現在也!哇!”霍延平剛打開房門看見站在門外的女仆,他就被嚇到了:“他是派你來送人的還是送吃的啊!”
門外穿著暴露的女仆不好意思的一笑:“不,這個,其實是......”
霍延平見她吞吞吐吐的,立刻不耐煩起來:“你要是來送什麽奇怪的東西的話你可以走了,你要是來送飯的話你也可以走了!我現在沒什麽時間跟你扯談!就這樣!晚安!祝你做個好夢!”
“誒!帕拉丁大人!你等等!”霍延平根本無意理睬她,直接就把門使勁一關,把前來送飯的女仆關在了門外。
五分鍾之後,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勞倫斯拉著被凍的瑟瑟發抖的女仆走了進來:“喂!不至於吧?就算穿的過於暴露,你也不該把一個女士關在門外吧?更何況現在外面還是冰天雪地的。”
霍延平坐在桌子面前一邊寫日記一邊說道:“又不是我讓她站在外面的,再說了,佛曰,我若愛人,以何愛眾生,我憐世人, 世人又怎憐自己。”
勞倫斯皺了皺眉頭,好奇的問道:“佛曰是誰?”
霍延平白了勞倫斯一眼,大聲的說道:“不是佛曰,是佛!不對!這個世界又沒有佛教,更沒有釋迦摩尼,很難跟你解釋什麽,算了,你就當我國家一個很偉大的一個哲學家吧!”
勞倫斯聳了聳肩,苦笑著說道:“我是不懂這些了!但是,你也不必這樣吧!就算再怎麽樣,她只是子爵先生派來送東西的,如果主人的命令沒有達成的話,她們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霍延平搖搖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說道:“那麽想要救她們,那你就救好了!反正對我這種人而言,救世比救人簡單!天下窮苦的人那麽多,我一個一個管,三生三世都幫不完!不過要拯救世界就很容易了!搞定一兩個關鍵點就可以了!”
女仆顫抖著把飯菜放到了霍延平的桌子上,小聲的說道:“對不起,帕拉丁大人,飯菜都......”
“算算算!真是的!這種樣子,搞的我好像是個壓榨人民的地主似的!”霍延平終究還是心軟了,眼不見為淨,但是一旦事情出現在了自己身邊,他不去解決的話就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天大的壞事一般。
“唔?好,好舒服?好暖和!”女仆的手被霍延平的手抓住,過了幾秒之後,一陣暖流從她的手心中流了出來,並且很快的傳到了她的全身,原本因為在外面站著而顫抖的軀體很快就不冷了。
看著女仆身上不再顫抖了,霍延平收回了手,重新坐回了桌子前:“收工!你走吧!我要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