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修煉過法術,但是我聽到了我放了一路的炸彈爆炸的聲音,而且還是在地道,我感覺現在如果我們不盡快找一個出口出去,就會被一輩子埋在這。
僅僅幾個炸彈,就使得頭頂不斷的有一些小石子掉下來。我連忙問道後面的郡主:“郡主,知道最近的出口在哪嗎?”
“不知道啊!”“這是你老家你不知道啊!?”“誰會沒事往地下跑啊!”
說的好,我無言以對,那現在的情況就是地道要塌,我不認識路,後面還有個死神在追著我們,我這邊還有個除了講笑話和賣萌什麽都不會的郡主,最糟糕的是我什麽法術都不會還要保護她。
OK,完美,還有比這更糟糕的局面嗎,而我現在連打開這個麻煩局面的手段都沒有,認輸算了,太累了,不想打了。
後面的郡主突然用手指著左邊的路說道:“那邊通往凌陽宮。”
為了保證自己不被坑死,我還是開口確認了一下:“你不是不知道嗎?沒記錯吧?”
郡主看著我的臉,認真的點了點頭:“沒記錯,我隻記得這一條路。”
沒得選了,我一把抱起郡主,說道:“郡主你指路,我來跑。”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這個郡主真的隻記得這一條路,而且沒記錯。當我們兩個灰頭土臉出現在一個老破不堪的別宮中時,我們姑且算是安全了一會,就是不知道這個安全能持續幾分鍾。
我氣喘籲籲的把郡主放下來,問道:“那麽郡主,請問附近你知道有什麽安全的地方嗎?”
這個郡主把食指放在嘴唇上,仰頭看了看天花板,隨後恍然大悟的說道:“我記得,有個地方可以躲!”
隨後跟剛才交換了一下,郡主在前面跑,我跟在她後面。
出了宮殿,我和郡主七繞八繞。到了一個破舊的花園裡面,郡主指著一個破舊的小屋子說道:“那邊,那邊!”
我們兩個趕緊向著房子裡衝去,可惜還沒到門口,天上就傳來了一陣聲音:“捉迷藏該結束了吧?霍公子還有什麽法子嗎?”
我吹了口口哨,如果這不是來自老天爺的旨意,那我覺得,應該是死神追上我了。
我慢慢的回頭,只看見左乾遊從天上慢慢下來,穩穩的落到了地面上。依舊是慈祥的面龐,令人安心的微笑,如果他不是來殺皇上的話,那我覺得我在這個慈祥的老人面前應該會很安心的。
我用手擋住郡主,慢慢的往後退去,不過對面的左乾清倒是沒按套路出牌,我剛退兩步,他就直接站到了我的面前。為什麽這個反派不喜歡廢話和慢慢追人啊,哦不對,他前幾天該說的都找我們說過了。
我歎了口氣,舉起來自己的雙手,認命了,反正逃不出去了,連個反派回憶殺都沒有,我怎麽拖時間。
左乾清無視我,徑直走向我後面的郡主。突然,兩個火球飛來,左乾清回身一擋。
我回頭看看,只見葉煉一瞬間抱起郡主,跳到高處,何洛對我大喊:“延平,沒事吧?”
左乾清看著跳到房子上的葉煉,緩緩的開口了:“煉兒,你知道你贏不了的,你在為師面前甚至連半柱香都撐不住。”左乾清似乎以為皇上已經在自己手裡,他即將完成報仇,居然開始談話了。
葉煉身邊浮起一團火和一團水,同時向著左乾清打來,左乾清把手一擺,葉煉的法術剛出去就瞬間消失。
何洛此時也在手上凝聚一個光球,打向左乾清,但是左乾清動都沒動,光球就以極快的速度反彈回去,阿洛看見後,趕緊閃開,勉強才躲過,但是在阿洛原來的位置,打出一個半徑2米的大坑。
葉煉此時開口了:“師傅,不對,左道長,如若你今日執意要殺皇上,我與你恩斷義絕,現在開始我不是你弟子,而你也不是我師傅。”葉煉話剛說完,就劈了一道雷下來。
臥槽,我還在左乾清旁邊好麽?你這個雷劈到我怎麽辦?還好左乾清繼續大手一擺,雷瞬間消失,並沒有劈下來。
看見這群人的情況,我覺得左乾清不殺我,我也會被友軍誤傷。想到這,我趕緊跑路,閃得遠遠的,以防被坑死。
我剛跑一段距離,阿洛又打兩個光球過來,這次左乾清在光球打到他之前,瞬間站到了阿洛旁邊,用兩根手指點向阿洛胸前,瞬間阿洛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倒在了地上。
我趕緊跑了過去,抱住阿洛,左乾清開口道:“放心,何公子死不了,我就讓他安靜一下而已。”
我連忙用手輕輕按一按阿洛的胸前,傷到吐血,不是傷到胃、氣管就是傷到了肺,果不其然,我摸到阿洛肋骨位置的時候發現他肋骨斷了一根,應該是插偏傷到了肺。
緊急治療,現在要治療,但是現在沒有醫生,而且面前還站個死神,跑什麽地方給阿洛治療。
就在我慌神的時候,左乾清又跑到了葉煉的位置,兩個人站在房頂上對視著。葉煉臉色凝重,精神緊繃,而左乾清卻雙手背向背後,微笑著看著葉煉,月色印在兩個人的臉上,卻讓我感覺一個是死人,一個是死神。
“霍兄!”葉煉大喊一聲,隨後把郡主扔了下來。我顧不得何洛,趕緊跑過去接人。
“雖然為師在9年前與你已不是師徒,但是至少有這個情分,我讓你三招。”雖然左乾清的聲音不算大,但是我卻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煉點頭回應,隨後仿佛凝聚全身力量般發出一個火球,左乾清繼續微笑,等到這個火球打到他面前的時候,卻瞬間消失了。
左乾清緩緩的說出:“第一招。”
葉煉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隨後他又舉起雙手,在手中凝聚一個光球,不斷的有五顏六色的光往手指凝聚,葉煉看著左乾清,將手中的光球打了出去。
左乾清還是站在那裡微笑,隨後大手一揮,將光球彈向遠方。
而左乾清就像死神宣布死亡般說:“第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