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個叫悅芬的小姑娘進了我的房間,然後我無視著她,開始尋找這個世界的線索,像什麽百科全書啊!我的研究啊!我曾經的作業啊!電腦配置啥的!當然電腦配置純粹是為了我個人能碰一碰二十年沒打的DOTA2。
我的舉動讓面前的小姑娘照實不太明白,她小心翼翼的問我:“黎言同學?你在幹嘛?”
“我在找我活過的證明!為了證明,我!活在當下!”雖然用了一副中二台詞和口氣,但是我還是關心的是現在的情況。
大概找了半小時後,我雙手抱在胸前然後坐到了椅子上,從我現在的能找到的線索,現在大概是我大一,我念的居然是心理學,而旁邊這個女人貌似是我的青梅竹馬,這個沒有出軌的我媽現在是家庭主婦,我爹沒有酗酒,所以他現在運營著一家不錯的公司,然後我最不能容忍的一件事就是,我!黎言!曾經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一!居然沒有去加尼福尼亞大學念書,簡直恥辱啊!這個世界需要更多的人才來拯救這個世界啊!
思考萬千的我打開門對著門外大喊:“爸!媽!我要去美國!我這麽優秀的人才居然還在念一個本地的破大學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非常認真的我得到的回應居然是我爹的一句嘲諷:“做夢晚上去做!我和你媽去逛街了!”
“不!我的名字應該被記錄在人類歷史上!而不是在這混吃等死!”雖然我一本正經的對外面空無一人的空屋大喊,但是並沒有什麽用。
“不對!去個籃子加尼福尼亞大學啊!我現在得要找過關的方法!”我突然想到了我來這不是圓夢的,這是精神世界,我肉體可能還在昆侖山裡面呢!
看著正在發神經的我,悅芬小聲的問道:“約會,怎麽辦?不是說今晚去放花燈嗎?”
我無奈的對著面前的小姑娘說道:“大姐!我現在很急,放個籃子花燈啊!畜生薑子牙,說好特別容易過關的,結果居然連個線索都不給就給空題目!”
坐在那的悅芬終於忍不住大聲的問道:“言,你到底怎麽了?”
像個無頭蒼蠅亂飛的我現在已經很難受了,特別現在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在那不斷煩我,我終於忍不住對她大聲喊道:“言你妹啊!我現在很急,不就是穿越這套嗎?我碰的多了!雖然第一次因為我自己,但是現在我連是不是穿越都不知道,你能不能閉嘴啊!我要思考來龍去脈!”
聽完我說的話,悅芬捂著臉貌似哭起來了,然後她蠻慢慢起身,往外面走去。雖然可能正常情況我該追上她,安慰她,但是我現在又不閑!麻煩事那麽多,我DOTA都沒機會打還去安慰一個其實不怎麽重要的女人!
思考啊!思考啊!發揮你自己人類的智慧啊!黎言,你行的,你肯定能找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的。
首先我被踹到這個地方,然後這個世界的我是撞倒了電線杆,然後我被拉到了家裡,之後我怎麽了?之後我在找線索,瘋狂的找關於這個世界亦或者關於我自己的線索,不對,有什麽東西,好像就什麽東西被我忘了,一個所有事的關鍵,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
“乾!天耀石啊!天耀石呢!吟稽交到我手裡了啊!結果呢,結果天耀石現在在哪裡啊!”終於想起失去什麽東西的我連忙衝出房間,然後向外衝去,我剛才在哪撞到頭了!
費勁的找到剛才我撞到頭的地方,我借著即將的落山的夕陽開始瘋狂的尋找那個小小的石頭。
“黎言?同學?”就在我還在四周瘋狂尋找天耀石的時候,背後傳來了女性的聲音。
乾,這個世界的我到底添了多少麻煩啊!我現在很急啊!我猛地轉過頭去,然後對剛才叫著我名字的女性說道:“你認錯人了啊!我不叫黎言,讓這個名字見鬼去啊!我,我,我叫葉煉!別認錯人了!”
陌生的女性繼續追著我問道:“黎言同學?你沒事吧?悅芬不是說你們晚上要放花燈嗎?”
我壓抑著滿腔的怒火對著這個女性說道:“所以我不是黎言!放花燈,要聊天去找你們要找的黎言去!我現在很急, 晚上我都想好怎麽跟紫窈道歉了!你們就別妨礙我了!OK?”
就在我不知該怎麽解決現在情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面孔走到了我的旁邊,他笑著開口對我說道:“你還真是有本事啊!完完全全跟我們的計劃偏離了,不,何止偏離,你就沒走在道上。”
我指著一臉歪笑的薑子牙罵道:“啊!你還曉得出來啊!姓薑的,你們這題目條件都不給,無解啊!”
薑子牙攤開雙手,然後聳聳肩笑著說道:“廢話,當然無解,給你的條件你一個都沒有激活,想要解法,當然沒有!”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不解的問他:“啊!條件?什麽條件,你們有說什麽嗎?”
薑子牙長歎了一口說道:“本題的內容就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稍微回憶了一下這句詩的內容,然後恍然大悟:“我聽過,與你一起上戰場,然後共同歸鄉,怎麽了嗎?難道要上去動手,別嚇我啊!我戰鬥力基本比一隻雞強不了多少的啊!再說執子之手,隊友呢?難道沒隊友讓我上嗎?哦!我沒找到能打的隊友!”
薑子牙無奈的拍了拍自己額頭,然後苦笑著說:“所以你連開頭都沒猜到啊!天啊!我突然想起來了!你可是曾經可是黎言啊!你根本不會去做情理上錯誤的事啊!更別提說這種錯誤的理解了!”
看著一臉懵比的我,薑子牙拍拍我的肩膀,然後淡淡的說道:“這點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你個混蛋就活該孤獨一生!行了!第一個測試結束!恭喜過關了!雖然開始就不大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