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已經見過了?”
我剛出何府的門,就看見思嫣站在門口等我。
我隨口問了一句:“客棧找到了?”
“嗯。”思嫣點了點頭,又開口道:“葉大哥讓我來找你,帶你回客棧。”
“你覺得何洛怎樣?”我向著旁邊的妹妹問道。
“洛哥,嗯”妹妹遲疑了一會,開口說道:“洛哥蠻有趣的,雖然比不上哥哥有趣就是了。”
我糾結了一會,不知道怎麽更全面的解釋我想問的問題。隨後我開口問:“不是那種,我想問的是你覺得和阿洛呆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怎樣?”
思嫣感覺一絲不對,隨後問我:“什麽在一起的時候?問這個幹嘛?”
“哦,我準備把阿洛拉出來一起旅行,所以問一問你的意見。”我找個想好的借口隨便搪塞了過去。
“嗯。”思嫣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歪著頭想了一會,隨後開口道:“不討厭哦,因為洛哥是個好人嘛~”
好人!!呵呵,阿洛啊,別怪我不幫你,這麽絕的詞都說出來了!我就算是神仙現在也難啊!
就在我想法子怎麽撮合思嫣和何洛的時候,旁邊幾個穿著道服的人匆匆走過,從他們的談話裡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左乾遊。
“聽聞左師叔昨日突然病故,內宗弟子都回去祭拜。”“我們這些外宗的估計要過一月才能得到祭拜的機會呢。”“無所謂,但是我門損失左師叔這位人才真是可惜。”
嘖,左乾遊死了。那這半塊玉佩又是什麽意思,名門大宗不會是詐死吧。
妹妹見我臉色難看,關心的問了一句:“哥,你怎麽不說話了?”
“哦!沒什麽。”我連忙回過神來,繼續問道:“明天寧州有廟會,你能和阿洛一起去嗎?”
妹妹笑著答了一句:“洛哥如果出來的話。”
走到客棧後,我立刻找到葉煉,把剛才街邊的話告訴他。
葉煉一臉凝重的回答:“左先生患病而死,簡直玩笑,左先生的實力可到釋雲前十,乃洞虛上層,怎會患病,更何況已到分神就可肉身不滅,元神不死。”
雖然說了一通有的沒的,但是總結一下大概就是左乾遊應該不可能像常人一樣死去,所以這隻是個避避風頭的理由咯?
“對了!”我想起另一個問題,問道葉煉:“他們說內宗弟子才去祭拜,外宗要到1月之後。內外宗是什麽意思?”
葉煉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回答我:“內外宗之分且在拜門之地,平雲宗有六大道觀,在此六大道觀拜師學藝優秀者皆是內宗。”
葉煉的表情讓我很不爽,不就是精英嗎!非要什麽內宗外宗,像我這種沒拜過師學過藝的誰知道啊!
“對了!”我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開口說道:“葉兄弟,明天寧州有廟會,你和雲姑娘?”
葉煉聽到我這麽說,反問我:“霍兄弟明日不走?”
“我也想走啊!”想到這我就全身無力,慢吞吞的回答葉煉:“明天晚就看那個死家裡蹲肯不肯出來了。”
“家裡蹲?”葉煉似乎對這個沒有聽過的名詞很感興趣。
我無視他的問題,繼續說道:“家裡蹲是我幫何洛起的外號,如果他明天晚出來赴約,那我們後天就可以走了。”
葉煉聽完,點了點頭,說:“如果何兄弟也同行,那我更放心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如果他不來,我們後天也要走,
你放心。話說左乾遊你不去看看嗎?” 葉煉搖了搖頭,對我說道:“我不是平雲宗的人,要去祭拜,可能要兩個月之後的大葬。”
看來葉煉和平雲宗的故事也是夠麻煩的了,算了,可能是條暗線,我先記下來好了。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我在廟會當天下午就拉著思嫣到了何府。
何洛見到思嫣,連句話都不敢說。大哥啊!你這個讓我怎麽幫你,你不敢出門,不敢說話,當我神仙啊!
不過麻煩的倒是何洛這小子,我拉了他1個時辰,1個時辰啊!足足2小時,最後還是思嫣拉著他的手把他拉出何府的門。
就在何洛一隻腳踏出何府門的一瞬間,我仿佛聽見了何老爺子大哭的聲音。自己兒子17年第一次出家門啊!要是換成我估計也得哭上半天。
我還是不做電燈泡了,葉煉去陪雲裳了,思嫣和何洛一起了,我這隻單身狗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我慢慢的往客棧方向走去,對我而言和他們鬧不如在自己房間慢慢折騰的好一點。
我在房間裡一邊擺弄著礦石,一邊笑著。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在那裡笑著,孤獨?寂寞?倒也不是,我想起了從前和同學一起去逛廟會的時候。
外面燈火通明,街邊小吃,雜耍,魔術,成對的年輕的戀人......而我隻是偶爾往窗外看看,至少,何洛和妹妹,葉煉和雲裳,他們在這個熱鬧的夜晚享受著自己的青春。
“青春真好啊!”我伸了伸懶腰,獨自一人的感慨道。
“公子不出去和他們一起玩玩嗎?”
突然,我的背後傳來了一個女性的聲音。
我頭也不回的問道:“你是誰?做什麽呢?不要告訴我會有女人在廟會的夜晚站在素不相識的男人窗前拉別的男人出去閑逛。”
那道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正前方,隨後一個女性說:“公子何必如此呢?”
我抬頭一看,一個美麗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身著白衣,就比我略低的個頭,五官標致。要說有什麽人和她有的比的話,我想大概隻有楊過他姑姑小龍女了。
“如此佳人,來找我這個廢人做什麽?”我滿懷敵意的開口了。不記得誰說的了,見到一個素不相識卻主動向你示好的人,首先先把他當成敵人,如果那個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或者穿著乾淨簡潔的男人,那九成都是敵人。好吧,我承認,葉煉是個意外。
聽到我的回話,女性反而不解了:“公子何必稱自己為廢人。”
“哦?!”我突然領悟了什麽,她:“你找葉煉啊?他和他未婚妻出去轉廟會了。”
女性用手擋住自己的嘴,笑了起來,隨後問我:“難道公子不是霍延平,霍公子?”
得,指名來找我的,不是劫財,就是尋仇。先讓我想想前者啊,好像我身上這類礦物和自己的發明蠻值錢的,後者的話,呵呵,被我炸傷的人更多。
“唉。”我歎了口氣,問她:“你是劫財呢?還是尋仇?不見得衝著我肉體來的吧?”
面前的女性欠身一禮,開口說道:“霍公子果然有趣的很,今夜我就前來見見而已,明日,小女子再行問候。”隨後她就走出了房門。
我倒是沒什麽興趣追上去了,反正她說明天她還會再來,那我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