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坐在飯桌前,言檜看著精神萎靡不振的我,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了?怎麽今早起來就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有氣無力的回應著言檜:“沒什麽,老夫那麽優秀的一個人才,居然會小小的激動了一下,還好我夠冷靜,要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錢諾插嘴說道:“你不要說現在,昨晚這家夥回房後就跟被人打了一樣,昨晚你到底幹嘛了啊!?喝點酒至於嘛~”
言檜聽完錢諾的話,驚訝的說道:“哇,你還喝酒了!嚴姑娘,在幫我乘一碗飯。”
我擺擺手否定錢諾的話,然後繼續說道:“不是我喝酒,算了,剪不清理還亂,我不解釋了,反正我後悔了。”
嚴紫窈把碗遞給言檜,言檜接過來後,看著滿面春光的嚴紫窈,他笑著問道:“多謝嚴姑娘,嚴姑娘你今天很高興啊!碰上什麽好事了嗎?”
嚴紫窈一邊用目光瞟向我一邊笑著說:“嗯,對我來說算上天下第一的好事吧~反正我很開心哦~”
我盡量躲閃那份充滿期待的目光,然後冷冷的說:“那還真是恭喜嚴姑娘了啊!要不要給紅包啊?”
我是一臉頹廢就跟碰了喪事一樣,嚴紫窈是滿面春光就跟要嫁人了似的,我覺得在場全部人應該都不會把我們兩個聯系到一起吧。
就在我那麽想的時候,旁邊的初八用手肘抵了抵我,然後小聲的說道:“喂,喂,霍大哥,你跟那位姐姐發生了什麽嗎?”
天呐~怎麽感覺自己那麽慘啊!居然被小鬼看出來了!話說初八這小鬼都看得出來,別人不會只是沒說出來吧?
我環顧全場,錢諾在吃飯,錢彥依舊在試圖和嚴紫窈親密接觸,林鈴正在勸說錢彥,言檜偶爾提醒一下初八好好吃飯,基本上感覺沒什麽問題,除了一直微笑著看著我的嚴紫窈。
錢諾吃飽喝足後,跟初八一樣,用手肘抵了抵我,然後小聲的問道:“喂!你昨晚到底幹什麽了啊!嚴姑娘那麽高興?”
我白了他一眼,然後冷冷的反問他:“我看樣子像幹了什麽嗎?”
錢諾打了我一下,然後繼續小聲的說道:“別開玩笑了,那嚴姑娘對你做了什麽嗎?別跟我說你們倆個昨晚沒做什麽事,連初八都能看出來的事,你就說來讓我樂樂,哦不,幫你想一下出路。”
“你想樂樂是不是,我聽見了,你想樂樂,我不聾,你個混蛋就是想要聽笑話是吧!”發現自己說漏嘴的錢諾冷著臉站了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我站起環顧全場宣布道:“時候不早了,吃完了,我們就走吧!初八,你跟著錢諾。”“啊!好可怕的!我能換個人嗎?”
“對呀!你跟著我,嚴姑娘你的劍能載下這小子吧?”為了防止嚴紫窈進一步的******,我必須要拿這個小鬼做擋箭牌,抱歉了初八!
就在我如意算盤打的飛起的時候,林鈴突然同情心大發:“沒事,實在不行讓這個孩子乘坐我的劍吧,嚴姑娘的劍速度太快,我怕嚇著這個可憐的孩子。”
喂!這孩子可憐我就不可憐啊!我更可憐好不好,我又要被恐嚇又會被******的!就在我甩眼神讓初八這小子跟著我的時候,初八穩重的點點頭,然後笑著說:“那真是多謝林姐姐了。”說完,初八開心的看著我。
這孩子理解力真是強,完全把我想讓他乾的事想偏了,還是很偏的那種,雖然我準備拿他做擋箭牌這種事不怎麽厚道,但是他這麽做就有點過分了。
果不出其然的,我跟嚴紫窈在一起簡直都要瘋了,今天她更加得寸進尺,我只能在劍上緊緊的摟住她的腰,然後保證自己不會被快速飛行的劍甩下去。
就在我受驚嚇的時候,嚴紫窈淡淡的問道:“霍公子昨晚所做之事是為何?”
“啊!你說什麽,風太大了,我聽不見!”雖然有些人可能這種時候真聽不見,但是我是聽的清清楚楚,然而我並不想現在這個節點,現在這個狀況處理這個問題。
我是不希望現在處理這種事件,但是嚴紫窈似乎是忍受不了這些不清不楚的關系了:“公子昨晚明明知道我沒有喝醉,但是為何還是親了我!?”
無奈的我隻好也大聲的喊出來:“因為只有那種方法,那是最效率也是最直接的解決方法啊!”其實是不是最效率最直接的我也不知道,因為曾經黎言沒有喜歡過人。無論怎樣的女性,黎言從來沒有和別的女人建立親密的關系。他總是樂意和一堆隻懂奇怪定律的單身漢在一起做著一些正常人不會所理解的研究。
而霍延平對於這件事的處理卻比以前黎言的處理更加奇怪。 www.uukanshu.net 要是以前那個科學瘋子,他肯定會把哭泣的女性放在那裡,然後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但是霍延平卻沒那麽做,他去安慰了那個哭泣的女性,即使她是他曾經所討厭的人,他還是親了那個女性的嘴唇。
嚴紫窈冷冷的問道:“公子帶上了感情嗎?或者說,公子只是想讓我停止自暴自棄而出的計謀。”
下個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感情不受自己的控制了,然後我大聲的喊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當時我放不下一個哭泣的女孩在那裡而已,我,我,我只是覺得當時只能那麽做!我討厭你!嚴紫窈,你的所作所為的從開始就看不慣,一開始下套測試我們,然後欺騙左道長,接下來以著一副笑臉跟著我們去雲南,這一切我都覺得不舒服!”
“公子……”嚴紫窈聽著我歇斯底裡的吼著,然後默默的不說話。
我感覺自己的思維在感情的驅使下越走越遠,已經漸漸不受控制:“但是我昨晚還是那麽做了!不是因為什麽特殊的原因,也不是因為是誰,而是因為我所認識的嚴紫窈在哭,她在我面前傷心。所以我覺得我當時必須去做點什麽,不是由誰,而是霍延平對於面前這個哭泣的女孩做點什麽!”
“所以你那麽做了,所以一直冷靜的你當時抑製不住了,你不僅當時,當回想起來的時候,你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感情,憤怒?開心?後悔?還是其他的什麽。”面對揭穿我的嚴紫窈,我感覺就像一個做壞事被發現的孩子,只能沉默著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