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動作,日子就還剩下這最後一天了,據言檜傳來的書信來看,今天的亥時門會被打開,而因為我們的戰力布置原因,我推測,他們可能酉時大概就可能會來。現在能做多少,只有看情況了。
申時的時候,我讓皇宮的部隊做好準備,順便在遺跡附近安排了前來幫忙的江湖人士。可惜的是,除了武侯東方延、葉侯爺和霍侯爺以外,劍仙劍帝一個獨守一個方向,神宗的九曜更是隻來五個,平雲宗的三聖為了以防萬一呆在了皇上身邊。
當我申時二刻站在禦花園門口的時候,我感覺我只看見了一個大大的輸字。天呐!有能力的人不多,他們居然還各自為營,再好的將領沒有兵也是打不了勝仗的,這一點征戰沙場十年的我比誰都清楚,但是他們這樣我怎麽贏?延平啊!葉煉啊!言檜啊!你們三個混蛋早點回來好不好啊!
我不停的來回走動,敵在明我在暗,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知道敵人的長相,不知道敵人的進攻地點,更不知道敵人的進攻時間,一味的等待應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神不寧。
估計是為了調解一下緊張的氣氛吧,葉侯爺玩笑似的開口了:“我說祁大將軍啊!我們申時來的,現在離戌時只剩下兩柱香時間了啊!是不是那群逆賊怕了?不敢來了啊?”
武侯東方延大聲呵斥開玩笑的葉侯爺:“如果你想回去睡覺,那你就回去,在這說這種無聊的話,按照軍中紀律擾亂軍心者當斬!”
就在葉侯也準備反駁的時候,西邊劍帝看守的位置傳來了一聲爆炸聲以及一道衝天火焰。
霍侯爺看著衝天的火光,淡淡的說道:“看來他們是來了啊。”
葉侯爺收起開玩笑的嘴臉,轉過頭認真的問我:“大將軍!我們該怎麽辦?”
我連忙大聲喊道:“所有人集中到遺跡附近!避免不必要的傷亡,霍侯!請你去找一下九曜那群人,武侯,請你暫代我的軍職,指揮將士們後退,我去找劍帝,順便探測一下對方實力如何。”
武侯點點頭,一本正經的提醒我:“那你小心!”葉侯聽完我的部署,連忙指著自己問道:“我呢?那我幹什麽?”
“葉侯請呆在這裡做最後一道防線,霍侯爺,你能找到誰就找到誰!把他們帶到這裡,我們拖住時間,一旦那個六芒星開始發出光,就絕對要守住。”我拍了拍葉侯爺的肩膀,然後拿起長槍,飛奔到西邊發出火光的地方。
我全速奔行,大概半柱香後,我跑到了著火的地方,然後,一副不可思議的場景映入眼簾。
劍帝跪在地上,手上的名劍天厥居然被融化掉了,一個獨眼的男人全身著著火站在劍帝面前,一臉輕松的說道:“什麽劍帝劍仙,本來還希望有點意思的,結果居然一炷香都沒擋住!哼,沒意思~”
我連忙衝到前方,一槍刺去,誰知面前獨眼的男人躲都不躲,看著我的槍刺入了他的身體。劍帝慌張的大叫:“不好,快走。”然後劍帝把愣著的我向後撞去。
獨眼男人把插在他胸口的長槍慢慢拔出來,然後一臉戲謔的說道:“不錯,不愧是釋雲武官之首,出槍很快,就是跟你旁邊的劍帝比起來還是力道輕了點。”
劍帝看著輕松的站在那的獨眼男人,淡淡的對我說:“祁將軍,這個男人並非我們能應付的了的,還是先行退去吧。”
“錢諾……”我喃喃的說著他的名字,然後和劍帝兩個人快速的向後退去。
錢諾在背後大聲的嘲笑著我們:“這就跑了啊!喂!等等啊!就這麽點能耐!?”
劍帝左手受傷,待到我們跑後遺跡旁,劍帝已經快要失血過多支撐不住了。看著我和劍帝狼狽的逃了回來,其他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還好九曜的林仙子在,她緊急幫劍帝療傷才使得劍帝沒有失血過多而死。
劍帝捂著左手,一臉憤怒的說道:“老夫縱橫江湖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招數。我的破軍十二式在那個男人面前就如風中殘燭,毫不起作用!”
劍帝何等樣人,居然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被人傷的如此之重,所有人不由得臉上蒙上了一層陰影。
就在我們都沉默不言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個輕松的聲音:“喲!開會呢?沒事沒事~都別怕!”
“嗯?你是誰?你不是軍中的人!”武侯二話不說,www.uukanshu.net 直接一拳揮去。誰知道說話的小子一邊玩弄自己的手,一邊輕松的躲閃了武侯的拳頭。
年輕人把手背到背後,笑嘻嘻的看著我們說道:“別激動嘛~在場的諸位我都不想殺,我們只需要一條命就夠了~”
“想要我們的命?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武侯一邊大喊,一邊衝了過去。
武侯直接一個直拳打向那個小子,但是誰知道他直接從武侯側面繞了過去,就在武侯準備用一記掃堂腿提過去的時候,那個年輕人突然一拳打到了武侯的腰上。
“啊!”武侯痛苦的大叫一聲,年輕人笑著看著單膝跪在自己腳邊的武侯,嘲笑到:“武侯東方延,不愧是沙場老將,手上功夫不錯,可惜看來腰不大好呢,上了年紀嗎?”
說時遲那時快,後面的武沅瞬間向年輕人打出一個光球。誰知道年輕人蹲了下來,看著武侯說道:“這場算我佔了先機,武侯別在意呢~”就是這不知故意還是無意的一頓,居然躲過了武沅的法術,然後年輕人站起來繼續笑著對我們一群愣在原地的家夥說道:“後面那位九曜的仙子,你能不能別偷偷放法術了,剛才那下我躲得掉,那麽這下我也躲得掉。”
站在最後面的九曜之一,王韶華面色突然變得鐵青,不要說別人了,就是站在她旁邊的我和劍帝都沒有注意到她在施法,而隔離十幾米而且中間隔了十幾個人的情況下,那個年輕人居然注意到了。站在我們面前的少年,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