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一堆人不打招呼跑到我房間的原因?”
論跑步,我自然比不過那幾位練過武,修過道的,所以當我最後一個到達九王爺的房間的時候,他們好像已經解釋完來龍去脈了。
當我氣喘籲籲進來的時候,九王爺對我伸出手說道:“霍公子,東西呢?”
“哦!在這!”我費勁的伸出手把放有羽毛的盒子遞給了九王爺。
誰知道九王爺拿到盒子後根本沒有多問一句,甚至連打開都沒打開,就慢慢的站起來,然後冷冷的說道:“跟我走,別太指望我能找到答案,但是測試一下倒是可以。”
“額,九王爺?去哪?”九王爺並沒有回答世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往外走。
我們幾個眼神交流了一下,隨即跟著九王爺一起向著外面走去。雖然不知道九王爺這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是不跟著走好像也沒法子了。
最終,九王爺在中間大學堂的隔壁一棵樹旁停了下來,然後冷冷的對我們說道:“就是這裡。”
我抬頭看看這棵參天大樹,好奇的問道:“額,這棵樹怎麽了嗎?它跟鳳凰羽毛有關聯嗎?”
世民也上下打量著這棵樹,然後好奇的問道:“我看這棵樹挺尋常啊!就跟野外那些五六十年的老樹一樣啊!難道還跟上回那顆樹妖一樣?”
葉煉拍了拍我們兩個的肩膀,苦笑著對我們說道:“不是讓你們兩個看上面,讓你們兩個看下面啊。”
“嗯!靠!”我剛低下頭,一副可不思議的畫面就出現在我的眼前,原本結實的土地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七八米的大坑,而坑中,埋著熟悉的東西,也就是——撒旦的祭壇。
我瞪大著眼,支支吾吾的對九王爺說道:“不是吧!這都能扯上關系!?你們業務范圍挺廣啊!不對!話說你怎麽做到的啊!你把一大堆土移動到什麽地方去了啊!”
“下去你就知道了!”九王爺冷冷的扔下一句話後,我們的身體開始慢慢散發白色的光,就在我驚愕的表情中,世民、葉煉、老薑和九王爺慢慢的消失了。
巨大的壓力瞬間積壓在我的胸口以及頭頂,在我剛感受到痛苦的一瞬間,我發現自己又能呼吸了。
我的前方傳來了九王爺那依舊冷淡的聲音:“這麽點距離就站不起來了嗎?看來霍公子真的不適合這種需要體能的行為呢。”說罷,我的視野內出現了一隻手。
我握住了那隻手,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誒!對了,話說我是什麽時候跪下來的?不對!這裡是!我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略微陰暗,能見度很差,但是葉煉他們確實也安全的在這裡,而他們的目光中,似乎也滿是疑惑。
“下面啊……哼哼~”老薑閉著眼冷笑了幾聲,然後自嘲般的開口說道:“還真是的呢~明明已經發誓不再來到這裡了呢~依舊是沒品的地方呢~”
“抱怨的話之後再說,過去。”九王爺用目光示意讓我們往前面走去。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這地方蠻昏暗的,但是九王爺的眼睛卻好像黑夜中的貓,既清晰又令人發寒。
“這裡?”“嗯,你們都站上去就行了,對了,薑道長,你想看看嗎?這回可不是未來了。”
薑子牙聽完九王爺的話,遲疑了片刻,隨後苦笑一下,然後慢慢的靠了過來。
九王爺一邊打開盒子,一邊淡淡的對我們說道:“你們一會看見什麽,聽見什麽,都不需要太過在意,因為那是來自過去的記錄,所以我不能確保對你們有用。”
九王爺從盒子中拿出結巴的鳳凰羽毛,從他臉上緊皺的眉頭我可以看的出來,他觸碰到鳳凰羽毛也會感到灼傷的感覺。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太特殊?不是吧!我都過來二十年了!突然告訴我其實我的人生可以開掛!要不要那麽俗?
“延平!”突然,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傳來了喊我的聲音,下一秒,眼前的黑暗已經不在,而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空曠美麗的草原。
我剛準備回答那個陌生的聲音,後面就傳來了我的聲音:“沒死呢~別喊那麽大聲音!”
臥槽!什麽鬼!我轉頭一看,只見葉煉他們還依舊站在那,他們也是一臉懵比的看著,不知道誰在回答。
此時,一個年輕少年出現在我們眼前,他一邊指著遠處的野馬一邊對著後面喊道:“延平!延平!看!那群野馬!”
後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哦!那又怎樣啊!大哥!你發神經跑大草原來野營啊!”下一秒, 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出現在的我們的視野中。
世民連忙靠過來小聲問我:“什麽情況?九王爺不是說是過去嗎?怎麽你會在這?”
我攤開雙手一臉震驚的回答世民:“你問我咯?我怎麽知道什麽情況!不對!我不記得我有去過草原啊!”
世民指著前面和我一樣的人問道:“那那個是誰?同名同姓還長一樣的?”
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微笑著環顧四周,然後笑著對旁邊和他一起的少年說道:“成則,你知道嗎?這裡在幾百年後會變成一個學院。”
旁邊叫成則的年輕人驚訝的回答道:“啊!大草原上有誰建造學院啊!”
“不是大草原!白駒過隙,滄海化為桑田,而這美麗的草原,終將也會變成一個麻煩的地方。你說是嗎!?世民?”在說完之後,‘我’轉過頭來,對著我和世民站著的地方微笑了一下。
世民幾乎是顫抖著的問我:“誒,喂……他剛才是不是在喊我的名字?不對,這不是,過去嗎?”
‘我’繼續向前走去,然後在走過葉煉身邊的時候,笑著說道:“有些時候,世事難測,過去即未來,存在即毀滅,記住吧,葉煉。”
我對著漸漸遠去的‘我’大聲的喊道:“你看的見我們!?不!你到底是誰!這裡是過去才對!”
前方的年輕人轉過頭笑著對‘我’說道:“延平!你又開始!自言自語可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