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身裝扮,你已經見過唐公了?”為了保住我自己的性命,我站在試圖努力的扯開話題。
“唐公那邊我有空會去的,延平你就別操這個心了。”祁瑞拿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茶,眼神卻一直放在我的身上。
這種不自在的感覺就好像被獅子玩弄的老鼠一樣,無論是逃跑還是勇敢面對,結尾都不會太好。當然,我不是那種會勇於承認錯誤的人,所以我選擇的還是無論逃不逃得出去,都要拚命的去試試能不能跳出獅子的手心。
“剛好世民在這,我們去拜訪一下唐公,也好做下一步的打算。”不管怎樣,我還是想要把這件事晃點過去。
我剛說完,李世民這混蛋就連忙笑著對祁瑞說道:“沒事!我爹上午在巡營,下午可能才會有時間,你們慢慢聊,別著急。”
李世民!我知道你喜歡坑熟人,但是你小子就不能換個時間點啊!本來我覺得我快要成功了,我對自己的理由充滿自信,結果這小子一句話又把我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祁瑞轉了轉手中的茶杯,淡淡的對我說道:“延平,你我都是朋友,經過幾次事,我們也算得上半個生死之交,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呢~非要吞吞吐吐。”
“我說出來你不會打死我?打傷也不行!”現在算是沒什麽法子了,這獨木橋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就是想保證自己走的時候稍微安全一點,一點就好。
祁瑞把手中酒杯慢慢放下,微笑的看著我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對你做些什麽,今天無論延平你講我什麽話,指點我什麽事,我絕不生氣。”
“嗯,好吧!”我深呼吸一口氣,慢慢的開口了:“你既然自己都已經知道了平陽郡主喜歡你,但是你卻一直不願接受,甚至一點點位置都不願意空給她。不是你和皇族有深仇大恨,就是你即使是負了一個深愛著你的女孩的心,也不願意卷入朝廷的勾心鬥角之中。”
葉煉淡淡的點頭承認:“嗯,不愧是延平,審時度勢果然是你最擅長的事。沒錯,對於冰燕,我雖然不是愛的那麽刻苦銘心,但是至少我還是蠻喜歡她的,從六歲我當皇上的陪練開始,我就漸漸的喜歡上了這個天真頑皮而又不失風度的皇家之人。但是,伴君如伴虎。跟何況,那隻老虎我還一直呆在他身邊二十多年了,我清楚他是誰,清楚他的手段,我更明白,我是一個膽小鬼,一個希望保全自己而連心愛的女人手都不敢握住的膽小鬼。”
李世民不適時宜的插口問道;“可是,你是釋雲的大將軍啊!你是征戰沙場多年,聖上身邊最值得信任的殿前督軍啊!你為什麽會害怕這些。”
“我害怕,我很害怕,我征戰沙場多年,身上負傷無數,但是我最怕的,不是死在沙場,而是……”祁瑞的聲音漸漸變小,到最後,即使是坐在他旁邊的我都已經聽不見他說些什麽了。
雖然我們都沒聽清,不過房玄齡這個曾經在帝王身邊混過的人倒是猜出來了,他喝了口酒,然後好奇的問祁瑞:“既然你害怕死在官場上,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就娶了郡主,有了皇上這個靠山,你還怕別的人多說什麽嗎?”
祁瑞露出自嘲般的笑容,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不行,不行,這是最危險的,也是最可怕的。因為他已經不是我的好友,冰燕的好哥哥,二哥的好弟弟了,展熲已經死了,不,他永遠不會再變成展熲了,他現在是皇上,是為了一個國家,一個穩固的朝廷,可以殺死任何人的皇上。我曾經見過,前太子展傅,他可以毫不猶豫的落井下石,為了天下之位他可以殺死自己的親哥哥,這個天下對我們最好的二哥,那個永遠會對我們露出笑臉的哥哥。”
“額,什麽情況,誰解釋一下?”雖然我覺得事實和我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不會真的是那種恐怖的事實。
“我曾經聽說過,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關於曾經太子展傅的事情。”房玄齡用一種極為惋惜的口氣講述道:“展傅我也見過,不,我和他關系還算好,至少在那一年,我的不少工作他都提點過我。後來我發生了那些破事你們也知道的,就在皇上即位的前兩年,太子展傅被廢,對外說是太子失德,另擇新太子,但是和太子打過交道的都知道,如果說展傅也有失德的時候,那全天下估計也沒有好人了。然後我經過多番打聽,好不容易才從我舅舅那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那份真相,令人寒心啊!”
房玄齡頓了頓,準備說出真相之時,祁瑞卻率先開了口:“皇上懷疑太子謀反,將其東宮正法,所有人等,不得外傳。”
“太子謀反?先帝瘋了吧!”聽到這個宛如笑話一般的事實的時候,我卻笑不出來,父親相信自己的兒子要殺掉自己,這……
祁瑞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二哥沒有謀反,事實是,二哥把太子之位以及君位讓給了皇上,自己遭受無端罵名。”
“這,你給我等等,有點扯啊!從頭來過好不好,什麽叫把太子之位給了聖上?”這沒頭沒腦的話一說,我感覺自己更加迷糊了。
祁瑞喝了口茶,然後苦笑著對我說道:“二哥和皇上有過一個約定,而那個約定,導致了二哥的死,以及展熲的改變。”
你連忙打斷他這莫名熟悉的開口:“行行行!中二台詞到此為止啊!搞的好像熱血漫畫的開口一樣,重點,你直接重點好不好!就算不是重點,你最起碼也別搞的好像那些年的事造成了你心理陰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