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腳踩著拉茲的小腿,手把他的頭按在小溪旁,冷冷的對他說道:“我不管你曾經是不是教廷的神父,也不想知道你即將要做什麽,我隻告訴你,除非你身負羅蘭之名,否則,碰上這把劍的結果只有一種。”
就在羅蘭舉起左手準備打向拉茲太陽穴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明明長著一張不錯的臉,但是,本性似乎是一隻凶猛的野獸呢~”伴隨著聲音,出現的還有一把小刀飛向羅蘭的臉。
不得已,羅蘭隻好放棄殺死拉茲,而是連忙向後退去。而就在他閃避飛刀的一瞬間,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並且接住飛在空中的小刀,華麗的轉了一圈。羅蘭上半身仰後,勉強躲過了小刀的攻擊,然而,縱使如此,他金色的長發還是被削掉了一點。
拉茲揉著脖子慢慢站了起來,對著旁邊拿著小刀的高挑女人說道::“咳咳!真是多謝了,斯洛茲,差點就打亂了計劃。”
名為斯洛茲的女人盯著羅蘭說道:“試圖去激怒整個不列顛最強的聖騎士,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憤怒先生~”
拉茲白了她一眼,冷冷的回應道:“你以為我會蠢到那種程度嗎?古拉特尼才會做這種級別的蠢事,我僅僅只是觸碰了一下迪蘭達爾罷了,沒想到原本輕松閃躲我魔法的羅蘭爵士突然會認真的與我廝殺。”
聽了拉茲的話,霍延平瞪大了眼睛:“輕松,閃躲?”在他看來,剛才羅蘭的閃躲方式完全算不上輕松,他甚至覺得,如果麥肯不開槍,羅蘭可能當場就會被拉茲耗死。
羅蘭走到迪蘭達爾旁,使勁的拔出劍,用劍指著拉茲和斯洛茲說道:“我不會與你們認真,即便你們的主子是撒旦,你們身為七宗罪,我也不會與你們認真。”
就在這時,小溪對面的樹林中再度傳來了聲音:“畢竟認真的話,遊戲很快就會結束了,是嗎?”
霍延平緊緊的盯著樹林,回憶著這個熟悉的聲音。過了幾秒,他皺著眉頭問道:“這聲音是......格利德!?”
“恭喜!答對了!”身著一身黑衣的格利德從樹林中鑽了出來,然而,微笑著說道:“霍先生,自從上次倫敦一別應該過去近十天了吧?請原諒我這個膽大包天的犯人沒有如約去盜取斷剛聖劍,不過,這裡似乎隱藏著比聖劍更加有價值的寶藏。”
看著不遠處的三人,麥肯皺著眉頭說道:“七宗罪隻來了三宗罪?”
霍延平打量著三個人,淡淡的說道:“那麽,還有一位,應該就是雲振風了吧?看來他讓你們三個來應付我們,而自己去尋找齊格弗裡德的寶藏咯?”
格利德笑著點點頭回應霍延平:“呵呵~算是這樣吧!不過,無法大面積使用火焰的您幫不上忙,而旁邊您的仆人應該也幫不上忙,那麽,現在就是前蘇格蘭場警官和不列顛最強聖騎士與我們的戰鬥咯?”
霍延平苦笑著擺擺手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們打著就好,我還是去找我該找的人吧~”
羅蘭收起迪蘭達爾,側過頭對霍延平問道:“你想那麽一走了之嗎?霍延平?”
“額,反正我留下,嗯?”霍延平的左手再度散發出了紫色的光芒,只不過,這一次遠遠比前兩次的更加耀眼。
拉茲盯著霍延平發光的左手,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如此,那就是鑰匙嗎?看來我還真的是漏掉了重要的東西啊。”
羅蘭脫下肩部的披風,冷冷的說道:“沒事,反正你接下來會失去更加重要的東西,所以就別計較這些小事情了。霍延平,麥肯道夫,這裡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了,你們去找開啟寶藏的人。”
“那就拜托了!麥肯先生,錢諾我們走!”霍延平倒也是一點都不想留下,他直接拉著錢諾就往對方三個人的後面衝去。
霍延平還未衝過去,斯洛茲一臉不爽的喊道:“你還真是太小看我們了呢~帥氣的騎士大人!”她一邊喊著,還向霍延平扔出了手中的小刀。
“我記得,我說過了,你們三個由我來解決。”羅蘭並沒有理會飛向延平的小刀,而是直接衝到了斯洛茲的側面,拔出迪蘭達爾直接砍了出去。
“嘖!”在斯洛茲即將被砍中的時候,格利德卻衝上前推開了她,羅蘭一劍揮空,格利德一個側踢直接踢中了羅蘭。而在遠處的拉茲,不知道從哪裡又搞出了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再度開始揮寫起來。
“霍先生!我留下幫!”麥肯的話還未說完,就直接被霍延平無情的打斷了:“走了!你留下只會礙手礙腳!”
霍延平心理清楚,如果留下的是他,可能需要別人來幫個忙什麽的,但是,留下的是羅蘭這種頂級中頂尖的高手,留下來,稍有不慎,就是坑了他。
而另外一邊,羅蘭即使被踢中了,他依然還是一劍刺了出去,格利德反應夠快,才讓自己沒有被刺中心臟,而僅僅只是擦傷了肩膀。然而,格利德卻露出了一副笑容,然後一個翻滾往後退去。
“遭!”霍延平的糟糕一詞還沒說完,羅蘭嘴角一揚,突然把迪蘭達爾插在地面上,隨後,原本發紅的地面突然慢慢恢復了正常。
計策沒有成功的格利德卻依舊露出一副笑臉說道:“哼!聖劍不愧是聖劍,居然連魔法都可以強行打消嗎?”
閃過剛才飛刀的霍延平看見羅蘭如此胸有成竹,他也就更放心了。他對著羅蘭喊道:“羅蘭爵士!這裡就拜托你!事後我們再來找你!麥肯!我們走!”
“額,嗯!好吧!”麥肯猶豫了一下,然後盯著羅蘭看了幾秒之後,點了點頭,跟著霍延平向著小溪對面的森林跑去。
羅蘭拔起插在地上的劍,慢悠悠的說道:“寶藏是需要齊格弗裡德的血液才能開啟,戲做的太假,反而讓我看不下去了。礙事的家夥現在走了,我覺得你們可以盡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