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即將靠近的島嶼,麥肯好奇的問道:“話說,你真的能確定尼伯龍根的寶藏在那座島上嗎?”
霍延平苦笑著聳聳肩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但是,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冰島和北極洲的話,只有可能在現有發現的一座島嶼上了,不是嗎?”
羅蘭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說道:“真是不負責任呢~霍先生,你租了一艘船帶我們來這裡,結果居然說不清楚,簡直跟理查那個笨蛋小子一模一樣呢啊!”
霍延平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說道:“其實我覺得比起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搭進去的殿下相比,我還是盡量思考之後才去行動的那種類型呢~畢竟直接動用暴力什麽的實在是不適合我。”
羅蘭眯起眼睛,笑著說道:“這是能殺掉法夫納的人所說出的自我評價嗎?馬爾科說你可以一個人在法夫納的背上阻止了它近一個小時的人呢~而且最後還殺掉了它。”
霍延平瞄著羅蘭緊握著劍的右手說道:“別那麽說我,我可做不到那種事情,我僅僅只是拖延時間罷了,事實上,我的攻擊對於那條巨大的邪龍來說,撓癢癢都不夠。如果不是齊格弗裡德出現,恐怕就算十個我在那裡都沒有用。”
羅蘭甩了甩手,再度握緊迪蘭達爾,緊盯著霍延平說道:“但是,事實卻是,除了那個跳下大坑結果昏倒在裡面的小姑娘,全場就只有你一個人在教堂的廢墟附近了,你不要說齊格弗裡德現身,就是說主降於那裡拯救了你也可以啊!更不用說,萬一你是不想惹麻煩所以隱瞞了你獨自一人殺了齊格弗裡德的事情呢?”
錢諾倚在圍杆上,輕蔑的說道:“我看不是延平太強,而是羅蘭大人得了臆想症吧?”
錢諾的話音剛落,迪蘭達爾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羅蘭微笑著說道:“看在你是霍延平部下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記住,如果下次你再出言不遜的話,我保證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看著羅蘭慢慢把劍收回鞘中,麥肯淡淡的說道:“身為聖騎士,這麽大動乾戈不太好吧?”
羅蘭六世慢悠悠的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對我而言,這個世界上有兩件事是絕對的,一,羅蘭這個名字,是誰都無法汙蔑的,任何人,可以隨意辱罵我,但是,一旦使用了羅蘭這個稱謂,那麽,他汙蔑的再也不是我個人,而是身為帕拉丁的尊嚴。而膽敢汙蔑帕拉丁的人,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第二點,我手中的迪蘭達爾,同樣不可被汙蔑,因為這把劍,不僅僅是我的配劍,也是歷代帕拉丁所用的劍,更是背負著羅蘭之名的人存在的證明。”
“我是懶得理會你那堆中二設定了~行了!到岸了!不過,哼哼~”大家看見岸上紛雜的腳印的時候,便都理解了霍延平發笑的理由。
羅蘭直接從船上跳了下去,他一邊觀察著腳印,一邊笑著說道:“看起來確實沒有走錯,還真是不錯的猜測呢~”
麥肯也直接跳下船觀察腳印,等到霍延平跟人家船主打完招呼下來之後,他站起來對霍延平說道:“腳印是三男一女的,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漢子,一個略高但是消瘦的男人,還有一個體型輕盈的女人。”
霍延平只聽見兩男一女的介紹,他不解的追問道:“三男一女,還有一個呢?”
麥肯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還有一個應該是那個阿道夫神父。”
霍延平雙手交叉的胸前,一本正經的分析起來:“唔,拉茲也在嗎......消瘦的男人應該是格利德,高大魁梧的漢子應該是上次被海臨風痛毆一頓的家夥,而那個體型輕盈的女人,應該是救走那個漢子的人。”
突然,錢諾開口補充道:“延平,如果上次你碰見那個家夥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去偷那什麽聖劍,那他不應該在這裡吧?”
霍延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嗯,有可能,對了!你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錢諾皺了皺眉頭,好奇的問道:“特別的感覺?什麽意思?”
“額,就是......”霍延平的話還沒說出口,他突然一拍腦袋:“哦!不對!你現在已經和他分離了,不可能感應的到了,算我沒問!”
羅蘭擺擺手,大聲的說道:“行了!廢話不要多說了!我們先往裡面走吧!在這乾看著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 ”
霍延平也點頭同意道:“羅蘭爵士說的對!我們先跟著他們的腳印走走吧!”
“哇!這叢林比當時依瑪塔和神農他們所在的島難走的多啊!”“行了!別抱怨了!安靜一點,要是先被對方發現了,那就糟糕了。”“齊格弗裡德的寶藏藏得位置還真是別致,居然在這種小島上。”“畢竟大英雄嘛~做事謹慎一點是當然的。”
一群人東扯西扯了半天,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羅蘭停了下來。見到羅蘭停了下來,後面的幾位也都停了下來。霍延平觀察著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麽問題,他好奇的開口問道:“羅蘭爵士,你停下來不會是為了系鞋帶吧?”
羅蘭回過頭白了他一眼,忿忿的說道:“噓!別說話!聽!”
“聽什麽?海哭的聲音?”霍延平閉起眼睛,仔細聆聽周圍發出的聲音。
過了一分鍾左右,羅蘭回過頭,好奇的問道:“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聽見了啥啊!?”
看見霍延平與眾不同的反應,羅蘭無力的垂下了頭,然後猛地抬起來生氣的說道:“瀑布啊!你沒聽見水流聲嗎!?”
霍延平露出一副苦笑,看著周圍三個人說道:“我......沒聽見......話說,瀑布怎麽了嗎?”
麥肯直接揮手打斷了霍延平的話:“行行行!夠了!到那再說吧!”
“那,好吧~”霍延平聳聳肩,繼續跟著羅蘭往前走去。但是他依舊搞不懂,瀑布,到底代表著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