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圓桌前,二十四個身著華貴衣服的人坐在桌子邊,留著小胡子的男人激動的說道:“所謂貴族,就應該是凌駕於平民之上的特殊存在!無論倫敦怎樣!我不同意把議會機制建立到每一個總督的領地!那樣的話!貴族的威嚴和權利將如何保證!”
盧修斯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說道:“即便如此!貴族的終究只是一小批人!我們這裡包括皇上殿下和達芬奇卿,也隻坐了二十四個人!由我們二十四個人來決定不列顛的命運,諾德卿你不覺得有點貿貿然嗎?”
圓桌上另外一個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大聲的說道:“盧修斯卿!正因為我們有那個能力,才有那個義務去領導民眾!而正因為民眾有我們的領導,不列顛才會如今日般強大!”
傑克特輕輕的敲敲桌子,開口說道:“我們可以代表我們我們,但是,我們去代表每一位人民,不太可能吧!而且,歷年來的各種政策都在部分地區難以推行,不正是因為我們沒有了解每一個地區民眾的意願嗎?”
亨利二世旁邊的一個獨眼男人嘲諷般的開口說道:“傑克特卿,我記得您是達芬奇院長的學生吧?而盧修斯卿曾經的拉丁文老師好像也是前任的奧丁之子院長——但丁.阿利基埃裡吧?”
腓特烈使勁的一拍桌子,大聲的吼道:“索格羅耳卿!我們實在討論議會政策是否在地方推行!而不是在扯誰站在哪一派!請你搞清楚了!”
一個戴眼鏡的貴族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傲慢的說道:“話是那麽說,但是,誰敢保證這到底是不是奧丁之子想要擴大自己的勢力?”
聽了這話,達芬奇直接忍不住了,他指著戴眼鏡的男人說道:“巴巴托斯卿!請你注意您的言辭,奧丁之子為皇帝殿下做事,您為皇帝殿下看守維爾紐斯,沒有什麽實力劃分范圍,況且,我們奧丁之子代表的是行政權,為每一個人民考慮,那是份內的事情!”
濃妝豔抹的女人發出了戲謔般的笑容,慢慢悠悠的說道:“那又如何?庶民的勞作本應就是為了貢獻給高等的人,無論是議會,貴族,還是尊敬的亨利殿下!就算議會機制在地方成立了,他們所做的事情就會改變嗎?從服務一群人改變成服務另外一群人,然後兩群人一個打著高貴的名義,一個打著民主的名義,卻都是為了皇帝殿下而行動,我們在這裡爭著有區別嗎?”
另一個肥胖的貴族瞟了一眼達芬奇,笑著說道:“怕不是某些人覺得裡面的油水能撈到不少哦~”
“差不多了!”突然,達芬奇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頭頂上的天花板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隨後一個身影從房頂跳了下來。
跳下來的人直直的站在圓桌正中央,他張開雙臂,大聲的喊道:“大家好!”
伴隨著他的聲音,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整個踢飛了,並且筆直的砸向圓桌中央的男人。男人直接跳起來,用手撐著飛過來的門,空中轉了一圈後,又穩穩的站在了桌子中央。
理查德和羅蘭全副武裝的站在門口,羅蘭開口嘲諷道:“來的比我預計的要遲一點啊!格利德!”
格利德的頭歪了歪,苦笑著說道:“唔~被猜到了嗎?”
不了解現在情況的絲忒莉指著格利德大聲的喊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居然膽敢隨便闖入!”
“你很煩誒!庸人!”格利德即將一腳踢中她的時候,伴隨著一聲響指聲,一堵火牆阻止了格利德的踢擊。
霍延平走了進來,他使勁的咂了一下嘴,大聲的抱怨道:“嘖!算錯了!院長!拉茲和古拉特尼不在這裡!撒旦應該在大本鍾!女武神我就不知道了!我先走了!盧修斯!搞得定吧!?”
理查德點點頭回應道:“霍先生!我和你去大本鍾!羅蘭老師!蘇活區那邊就拜托了!”
亨利二世看著桌面上站著的格利德,他憤怒的握緊權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還真的膽敢這種時間闖入!而且,居然膽敢站在這張圓桌上!”
“其實我也不想這.......”格利德的話還未說完,盧修斯已經拔出了劍, www.uukanshu.net 向他的腳劃去。格利德一個凌空後跳,跳下桌子,然後抬起一腳踢到了盧修斯的劍上。
格利德把盧修斯踢遠了一段距離,然後環顧四周說道:“那麽,現在在場可以把我吊著打的有,一,二,三,四......七個人嗎?嘖嘖嘖!早知道就不來這裡了。”
達芬奇雙手背在身後,淡淡的說道:“霍先生他們已經離開了,而且,這裡動靜不能鬧的太大,盧修斯卿,萬事小心!”
“了解!這堆家夥靠著普通的武器也無法傷著他們,而且也不像古拉特尼一樣笨重。也就是說,同為技巧型選手,我能做的也就是拖著他了。”盧修斯使勁的甩了一下劍,然後把劍放在胸前,一本正經的說道:“盧修斯.蘭德瑞,蘭德瑞家十七代繼承人!前來與閣下生死相搏!”
理查德騎著馬帶著霍延平,在倫敦的街上一路狂奔,他一邊驅馬一邊問道:“留下他們沒事嗎?雲振風不會突然出現吧?”
霍延平搖搖頭回答道:“不會!倫敦的核心並不是白金漢宮,理論上應該是聖保羅大教堂,但是,為什麽他會去大本鍾我就不清楚了!而且,聖保羅大教堂那邊留著的是汐兒,沒有問題。”
理查德駕馬跨過幾個行人的頭頂,然後繼續說道:“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如何行動是關鍵咯?”
霍延平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說道:“我不清楚倫敦城內到底藏了什麽東西,但是,要把自己手下分成五組行動,肯定有什麽重大的目的,而查爾還未學會如何控制無知,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有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