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為我們?”霍延平看著手中的請帖,整個人陷入了懵比的狀態,他不知道瓦爾莉這個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明明大家也不是那麽熟,結果聽說他們過兩天要走了,居然召集了不少都柏林的名流為自己舉辦舞會。
汐兒鑽到霍延平懷中,看著延平手中的請帖,好奇的問道:“哥哥!去還是不去?”
霍延平倒吸了一口涼氣:“嘶~小心有詐,你在她家下面開了那麽長一個地道,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對誰都沒說,冷靜的過頭了,更何況現在居然召集一堆貴族為我們這幾個閑人送行,嘖嘖嘖!”
海臨風湊過來看著請帖,慢悠悠的說道:“說不定不是那個總督大人搞的,而是那位想見你最後一面的純情少女呢?”
霍延平白了海臨風一眼,忿忿的說道:“喂喂喂!過分了啊!我那天說的明白了,而且還把那孩子給弄哭了,對我應該沒什麽念想了!不過......”
依瑪塔看著霍延平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道:“果然,還是要去嗎?”
霍延平打了個響指,大聲的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就走一遭,看看這位表現的異常冷靜的總督大人面具下面到底是什麽!”
傍晚時分,四人乘坐的馬車剛停在了城堡的大門前,一個打扮的花花綠綠的男人就開口嘲諷道:“沒想到閣下還真的來了啊!我還以為外國人不會有臉來參加這種高等聚會呢!”
霍延平一聽,心中一陣不爽,忿忿的說道:“在我們國家也沒想到外國人說出這種話還能活在世界上呢~”
男人攢緊拳頭,大聲的喊道:“嘖!你小子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可是都柏林的卡斯羅德爾,我身份貴為子爵,豈是你這種外國人!”
霍延平咂了一下嘴,剛準備開口挫一挫這個子爵的銳氣,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從大廳內傳了出來:“羅德爾子爵,跟這種外國人辯論豈不是丟了身份,還是不要說了。”
看著大廳中走出的女人,霍延平疑惑的問道:“絲忒莉.巴伐洛夫,原來你還在啊?”
絲忒莉緊緊的盯著霍延平,忿忿的說道:“只要你還沒死,那我就在!”
一旁的羅德爾子爵白了霍延平一眼,然後轉過身子:“絲忒莉伯爵,我們還是進去吧!”
就在這時,瑪麗佛從大廳中跑了出來,興奮的打招呼道:“霍先生!你已經來了?”
霍延平手放在胸前,向著瑪麗佛鞠了一躬:“晚上好!瑪麗佛小姐!”
瑪麗佛衝著霍延平一笑,然後對著延平身後的三人打招呼道:“海先生,依瑪塔小姐,汐小姐!歡迎參加今晚的舞會!”
海臨風搖了搖扇子,笑著回應道:“謝謝總督大人的邀請!我們幾位就恭敬不如從命的過來了!”
看著霍延平他們四個慢慢走進大廳,絲忒莉貼著瑪麗佛的耳朵說道:“瑪麗!那個家夥他明明!”
“沒事!沒事的!畢竟他也有他那邊的事,他沒有接納我,而是找機會拒絕了我,比起曖昧不止,他的所作所為,我沒有理由去埋怨他。”瑪麗佛雖然那麽說,但是,畢竟是第一次被人拒絕了感情,她的內心依舊感覺一陣陣的絞痛。
“延平先生!?”就在霍延平在舞會中閑逛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唔?誒!?”霍延平回過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熟悉的女性,他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打招呼。
少女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問道:“額,延平先生,你還,記得我嗎?”
看著眼前的少女,霍延平支支吾吾的問道:“桂妮維亞!?你不是?不是在,在天衍讀書嗎?為什麽,回國了?”
“唔!是的!我,算了!來這裡!”桂妮維亞匆忙的拉著霍延平的手走到了窗戶邊。
等到桂妮維亞停了下來,霍延平好奇的問道:“額,到底什麽事情?你又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桂妮維亞淡淡的回答道:“我是前幾天才回到這裡的,因為大家對釋雲人沒有什麽好感,所以沒有細說你的事情,我還以為你呆在倫敦呢!對了!釋雲那邊出事了你知道嗎?”
霍延平搖搖頭, 苦笑著回應她:“我,我都半年多沒回釋雲了,怎麽可能知道!對了!釋雲出了什麽事情了!?”
桂妮維亞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道:“我臨走前聽說的事情,據說祁將軍逃婚了!並且掛帥封印。”
“哈!?祁瑞!?”霍延平這一叫,周圍的人紛紛投來了不解的目光,霍延平連忙搖搖手,示意沒有事,然後小聲的問道:“具體什麽情況?你說清楚一點!逃婚什麽鬼?掛帥封印又在搞什麽?”
桂妮維亞同樣小聲的解釋道:“據說,祁將軍平完雲南的叛亂回到京城之後,皇上賜婚冰燕郡主和他,結果祁將軍好像不願意,當天晚上掛帥封印,一個人偷偷的離開了京城,現在都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霍延平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桂妮維亞,疑惑的說道:“哈!?這是什麽操作?現在人下落不明,一點線索都沒有?九王爺呢?難道朝廷那麽大的事情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危機公關做的有點差啊?”
桂妮維亞搖搖頭回答道:“當時我已經即將上船了,所以不清楚其他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一旁暗中觀察的絲忒莉向瑪麗佛抱怨道:“嘖!瑪麗!那家夥明明拒絕了你,結果現在卻和那個留學回來的大小姐聊的火熱呢!”
瑪麗佛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不定他們在聊一些釋雲的事情,桂妮維亞不是剛從釋雲回來嘛~霍先生有一陣日子沒有聽到家鄉的消息了,問問而已吧!”
絲忒莉一聽,嘟著嘴忿忿的說道:“嘖!我才不信那個男人真的就是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