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霍延平揉了揉眼睛,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看起來,現在既不是在什麽修道院,也不是在什麽圓桌旁,而是已經回到了貝克街二二一號的二樓,華生的房間。
就在這時候,樓下卻傳來了一個人大聲的嘶吼:“夏洛克先生!我記得你說華生先生回去再婚之後就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但是你可以說明一下為什麽我的屋子中突然又蹦出來好幾個人嗎?”
緊接著,夏洛克的聲音傳進了霍延平的耳朵:“房東先生,他們是我的朋友,從釋雲過來給國王送賀禮的,因為昨晚他們的屋子不幸發生了火災,所以現在暫住在這裡,我保證,他們不會對您的屋子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夏洛克解釋完之後,房東還是大聲的嚷嚷:“夏洛克先生!住房協議中寫的很清楚!我希望你下次能好好遵守住房協議,並且,請這些外國人明天之前離開我的屋子!”
“唉~下去看看吧!”霍延平簡單的打理一下頭髮和衣服之後,慢慢的走下了樓梯。然而等他已經走到樓下的時候才發現,剛才嚷嚷的房東已經不在了,海臨風和房玄齡苦笑著站在那裡,而夏洛克一臉疲勞的坐在沙發上。
夏洛克看見霍延平後,無力的招呼道:“已經醒了啊!感覺怎樣?睡的舒服嗎?”
“額,還算,不舒服吧。”本來想回答睡的不錯的霍延平想到了昨晚穿越的事情之後,實在沒那個精力舒服的起來。在他的印象中,和貝狄威爾進了修道院,見到了蘭斯洛特之後,他的意識就回來了。
夏洛克無力的搖了搖頭,慢慢站起來,一邊磨著咖啡豆一邊問道:“你和皇帝商量的怎麽樣了?他同意你長時間留在倫敦了嗎?”
霍延平苦笑的撓著腦袋說道:“額,關於這件事,他姑且是同意了,雖然如果邁科先生不在的話,恐怕這件事也成不了,而且邁科先生向皇帝殿下保證,我在不列顛的所作所為都不會危及到國家的安全,皇帝殿下才勉強答應讓我留在倫敦一年。”
夏洛克抬頭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的問道:“一年啊~你時間夠嗎?一年時間能對付的了那個神出鬼沒的男人嗎?”
霍延平自信的點點頭說道:“沒事!我一個人的話肯定對付不了,但是如果有夏洛克先生和理查德殿下的幫忙的話,應該是可以的,況且邁科先生也說了,必要時刻的話,奧......”
霍延平的話還沒說完,夏洛克就激動的打斷了他:“不要離奧丁之子太近的為好!他們可不是什麽可以隨便牽扯上的組織,就連我那個在裡面當高層的哥哥,我都不敢隨便靠近,更別提你了。”
海臨風玩弄著手中的扇子,淡淡的問道:“理查德殿下也曾經那麽說過,這個組織,就那麽讓人不安嗎?”
“正常來說,這種組織,應該跟錦衣衛,不,唔,怎麽說呢?”霍延平思考半天,也沒有找出一個合適的同級別組織。
夏洛克把放有幾杯咖啡的盤子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他們是老虎,皇家養的老虎,差不多就是這級別的吧,你們釋雲不是有個成語,叫做養虎為患。奧丁之子雖然表面上是皇家直屬的組織,但是卻也會幫教會做點見不得人的事情。”
“兩處逢源,沒有問題啊!”或者說,在霍延平看來,這種政府機構,不這樣做才是有問題。
海臨風拿起咖啡杯,淡淡的飲了一口說道:“有問題的是,這個所謂的皇家機構,還有大批的編外人員吧?比如上回巴黎見到的那個小孩子,還有正在巴黎學校教書的男人,更明顯的,還有福爾摩斯先生。一個皇家的個人組織做到這個份上,是不是有點過了?”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夏洛克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了奇怪的敲門聲。
房玄齡皺了皺眉頭,看著門外:“這個點?會是什麽人呢?”
霍延平眼睛中剛顯現出敲門人的名字,夏洛克就搶先一步開口說道:“大概是理查德殿下吧!”
“你怎麽知道!?”夏洛克沒有搭理霍延平,而是直接起身,去把大門打了開來。
“喲!”獅心王快步走到客廳,向著客廳中的幾個打著招呼:“我稍微溜出來看看情況,聽說延平先生你昨晚去找我父親了?”
霍延平點點頭回應理查德的問題:“嗯,確實去找了,勉強讓他同意讓我在倫敦住上一年了,對了,殿下,你有什麽事情嗎?”
理查德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有啊!我希望你能幫我稍微去一趟法蘭克福!那裡稍微碰上了一點麻煩, 教會昨天派人送來了消息,不出意外的話,父親應該是派奧丁之子過去,我希望你能搶在他們之前,調查事情的起因。”
霍延平皺了皺眉頭,小聲的低估道:“嘶~法蘭克福啊!德國的區域來著......”
夏洛克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慢悠悠的解釋道:“那是以前舊外羅馬區域,自從羅馬人移到了北方的大陸之後,這裡就被荒廢了,不過曾經也是外羅馬的經濟中心,所以百余年前被利用了起來,在哪裡,你應該能發現不少有意思的傳說和神話吧。”
“對於你們的世界觀我完全沒有興趣啊!不過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去看看吧!留在這也沒有太大用處。”此時此刻,霍延平還不知道,他此次一行,將會碰見傳說中的大英雄,並且,會惹來此生都無法擺脫的麻煩。
“對了!拿著!”理查德從上衣的口袋中拿出幾張紙條,交給了霍延平。
霍延平接過紙條,來回看了看,好奇的問道:“這是?支票?”
理查德點點頭說道:“嗯,在不列顛做事,最起碼的資金還是需要的吧!?總不能一直帶著金子一類的,這些就算是我給你的活動資金了!”
霍延平看著支票上寫著的大面額數字,他支支吾吾的問道:“那啥,那麽多,真的,好嗎?”
理查德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解釋道:“有什麽不好的!反正我母親的遺產全部被我繼承了,而且阿奎丹這兩年也安安穩穩的,從海盜那邊繳來的錢也不少。那麽,法蘭克福的事情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