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福大教堂中,所有人都呆在教堂的大廳中,討論著自己的看法:“我覺得犯人的目標其實並不是劍,而是劍之外的什麽東西。”
馬爾科揉了揉鼻子,冷冷的提出反對意見:“霍先生,雖然我覺得您的想法很有意思,但是,對於巴魯姆克之劍來說,最寶貴的就是關於這把劍的本身,還有圍繞劍所產生的那些傳說了。”
錢諾抹了抹袖子,好奇的問道:“尼伯龍根的指環真的存在嗎?如果真的有人拿走劍,為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霍延平敲敲桌子,大聲的說道:“那是神話中的故事,且不說法夫納的寶藏是否真的存在!就算存在,那也是在距今近千年以前的事情了!”
麥肯看著尼伯龍根的指環這本書,淡淡的說道:“成為英雄必將伴隨一些意外的存在,齊格弗裡德也是同樣。只不過,他的意外促成了他的死亡。然而縱使是流傳如此之廣的傳說,也沒有說過他把寶藏埋在哪裡,就連方位都未曾提過。”
馬爾科單手托著下巴無力的說道:“這不是當然的嗎?比起亞瑟王平定了叛軍並且再度統治了不列顛十三年,齊格弗裡德的死亡實在是太過意外了!被兄嫂的家臣穿透了後背,就連遺言都是如此無力,唉~”
霍延平一拍桌子,對所有人提醒道:“我們可不是聚在一起開戰尼伯龍根之歌讀書會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我們得搞清楚,到底拿走巴魯姆克之劍是為了什麽!”
麥肯好奇的問道:“難道不是為了發財嗎?這種東西要是拿到了,不僅發財,還揚名。”
霍延平無力的垂下頭,隨後立刻抬起頭大聲的吐槽道:“大哥,這是巴魯姆克之劍,不是紫青寶劍!拿走不是為了情懷,帶著這玩意不要說賣出去了,就是在法蘭克福這座城裡走幾百米風險都足夠大的了!”
就在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依瑪塔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諸位,我回來了。”
看見依瑪塔回來,錢諾連忙問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發現?”
因為依瑪塔還剩下一絲絲的神性,所以還能感覺的到跟神有關的存在,霍延平因為自己不太能感覺的到,所以就請依瑪塔去了一下原本存放著巴魯姆克之劍的地方,看看能不能察覺到有什麽奇怪的氣息。
依瑪塔慢慢坐下,淡淡的解釋道:“稍微,不,有那麽一絲奇妙的氣息,並不是屬於雲振風身上的撒旦氣息,而是另外一種奇妙的感覺,相比於他身上的氣息,存在於那個曾經放著劍所在地的氣息實在是太貧弱了,弱到相較於我身上的氣息,還是我的神性比較高的那種。更別提白虎、玄武和你身上這種濃烈的氣息了。”
聽完這番話,霍延平托著下巴沉思了一陣,然後好奇的開口問道:“那麽,跟錢諾的氣息比起來呢?或者說,那種殘留的神性是否跟錢諾所散發出的氣息差不多?”
依瑪塔皺起眉頭,閉著眼感受了一會,一分鍾之後,她慢慢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唔,如果說相較於錢諾的話,兩者應該是差不多吧。”
霍延平一拍手,大聲的說道:“那就沒錯!七宗罪!應該是雲振風那堆新的手下做的!而且,從時間上來看,應該不是我曾經碰過的那個貪婪還有你們碰見的那兩個。”
馬爾科摸著自己的胡渣,自言自語的說道:“那麽,會是誰呢?而且,目的又是什麽呢?如果真的需要這個的話,在璀璨榮光之前來拿,然後等過陣日子目光都聚集在這件事上,去拿走璀璨榮光不是更好?”
麥肯敲著桌子說道:“那就是證明他們的目的卻是不是劍,而是劍之外的什麽東西了。但是,劍當中難道也藏有什麽東西嗎?”
馬爾科皺著眉頭,好奇的問霍延平:“璀璨榮光被拿走再度奪回來之後,據說變的暗淡起來,給人的感覺就是什麽東西被拿走了一樣,是嗎?“
霍延平聳聳肩膀,無奈的回應道:“我沒那麽多感覺了!而且我也沒有見過被盜之前的璀璨榮光。要問這種事情的話,你直接去看你們奧丁之子的記錄不就好了?”
馬爾科白了他一樣,冷冷的說道:“就是看了記錄才這樣問你的, 不過,我現在反而有點想法想說了。”
霍延平抬起手,指著馬爾科說道:“洗耳恭聽,你說!”
馬爾科雙手抱在胸前,一本正經的說出自己的想法:“璀璨榮光說是斷剛聖劍劍鞘的碎片,那麽說的話,聖劍劍鞘的功能是否會殘留一點在其中呢?”
依瑪塔小心翼翼的說道:“理論上,應該是可以的吧?”
麥肯側過頭,毫不在意的反問:“就算如此,又能怎樣?”
霍延平拍了拍麥肯的肩膀,連忙解釋道:“笨蛋!馬爾科想說的是,雲振風拿走劍鞘的碎片,如果碎片還保留一部分原版的力量,那麽他應該是把那部分力量提取了,所以才會導致璀璨榮光變得有點暗淡!那麽這次,也許也是為了如此。”
麥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皺著眉頭對馬爾科說道:“先不論這個想法有多魔幻,我問一下另一個問題啊!?既然要提取力量,為什麽這次不拿走距離巴魯姆克之劍只有十米不到的隱形頭盔,而是拿走一把長達兩米的巨劍?”
“額,這個.......”馬爾科聽完麥肯的疑問之後,苦笑了起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言的依瑪塔突然開口說道:“那把劍之中存在著什麽,我感覺的到,存在著什麽我們現在都沒有發現的東西,而那樣東西,非常的關鍵。”
霍延平癱倒在長椅上,無力的說道:“然而我們現在討論的目的就是為了發現劍之中存在著什麽我們沒發現的關鍵物品,所以你這個總結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