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福爾摩斯回到家,已經是傑弗一世執政的第五天了,然而,從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他就覺得屋子突然太過安靜了。
“歡迎回來!”走入客廳,只有霍延平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更是讓他不安到了極點。
夏洛克皺了皺眉頭,好奇的問道:“他們,人呢?出去了?”
霍延平搖搖頭,苦笑著回應道:“沒有,只不過,他們......回去了。前天下午走的,我讓傑克特幫忙送他們離開。”
“回去?就留你一個下來?”平常霍延平和他的朋友們和睦的像是一家人一樣,夏洛克實在想不出他們有什麽理由把霍延平一個人留在這裡獨自歸國。
“是這樣的,畢竟,怎麽說呢~他們再留下來的話,我害怕會發生什麽意外。你出去兩周,自然不知道倫敦發生了多麻煩的事情,對了!”霍延平在口袋裡掏了掏,然後拿出了五把鑰匙:“這是你家的鑰匙,拿回去吧!我這兩天下午都坐在這裡等你回來之後把鑰匙交給你,現在你回來了,我不用再等了。”
夏洛克點點頭,接過了鑰匙:“你準備怎麽做?把自己孤立起來,難道就能阻止撒旦的陰謀了嗎?”
霍延平搖搖頭,淡淡的回答道:“不能,但是,至少我不想讓別人再發生意外了。我可以對不起自己,因為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但是,我不能對不起別人,因為我無權讓他們因為我的原因受傷、殘疾,甚至死掉。”
“這是你的決定,正如你所說的,你自己選擇的,旁觀者無法去改變,總之,小心點!”夏洛克很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如果此時再把別人牽扯進來,無論對方同不同意,友誼都會走到盡頭。而他作為和霍延平相處了近一年的朋友,唯一能說的,就是讓他小心點。
“多謝了,夏洛克,希望我的決定不會讓自己後悔。那麽,東西我都搬到對面了,房間也都整理好了,你可以招募新的室友了。”微笑著打完最後一次招呼,霍延平慢慢悠悠的走出了貝克街二二一號。
“那麽,下面去哪裡轉轉呢?”走出了夏洛克的家,霍延平順著街道向前走去,現在無事一身輕,該做的事情也都做的差不多了,就等著雲振風如何動手了,與其在家看書睡覺,不如出去看看倫敦有什麽好玩的。
走在空曠的街道上,霍延平不斷的東張西望,然而,就算如此,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什麽看起來很有意思的店,大部分都是一些酒館和鍾表行,而就吃飯喝酒而言,下午三點早的有點過分了,至於鍾表行,霍延平身上的懷表早就壞掉不用了,更不用去了。
突然,霍延平的感覺自己聽到了一陣聲音:“想要來小店看看嗎?”
“誒!?”霍延平猛地回頭,看了一圈之後,發現並沒有人站在自家的店門口招呼人。
霍延平揉著腦袋,無奈的搖了搖頭:“哼哼~他們才走了幾天,我已經孤獨到出現了幻聽了嗎?”
“那麽,請問您想要來小店看看嗎?”霍延平再次轉過身的時候,一家奇怪的店出現在了路邊,而一個服飾奇怪的男人也站在店的門前,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周圍的人仿佛故意不去看那家店和那個男人一樣,依舊匆匆的走在路上。按理說,那個男人一身奇裝異服的樣子應該很醒目的,結果除了霍延平以外,其他路人甚至沒有一個停下腳步看兩眼的。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店裡有什麽牛鬼蛇神。”霍延平邁開步子,徑直走向了那家店。
走入店內,一個身著黑色漢服的男人對霍延平點點頭說道:“歡迎來到小店,旅行者。”
“我可不覺得自己是什麽旅行者~對了,你們店裡,賣什麽啊?怎麽感覺就是一家雜貨店啊?”霍延平眼角瞟了瞟四周,周圍盡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舊東西。
男人在櫃台前,單手托著下巴說道:“小店什麽都賣,但是,又不是什麽都能賣。”
霍延平搖搖頭,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沒什麽好賣的話,我就走人了,再見!懶得和你閑扯!”
男人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你已經那麽著急了嗎?深紅的隱士啊!”
聽到男人的話,霍延平立刻警惕了起來:“你到底是誰?我雖然最近感覺自己有點累,但是沒有累到和我散發出同樣氣息的家夥都感覺不出來, 但是你既然知道我是隱士,那就證明你和那家夥是差不多存在的玩意咯?”
男人揚起了嘴角,慢悠悠的回應道:“你感受不到我,很正常,畢竟我也不是所謂的守護者,我僅僅只是,一家小店的店主罷了。”
霍延平聳了聳肩,淡淡的問道:“那麽,請問你這個什麽都賣,又什麽都不賣的小店,可以讓我買到什麽?”
“我已經說了,那得看您想要什麽,不過,既然是第一次光顧小店的話,我就稍微贈送一點禮物吧!”男人彎下腰,在櫃台中摸索了一會之後,拿出了一本古舊的書籍。
霍延平翻開已經泛黃的古書,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書?”
男人露出了非常標準的商業化笑容說道:“那得看看在您的眼中,這是什麽書,如果您不需要它,它自然無用,如果您需要它,它自然能給您帶來幫助。”
“不管我現在需不需要,我都感覺你是個搞推銷的。”霍延平仔細的看著書中的文字,然而,寫的都是一些奇怪的散文和詩詞,並不是那麽關鍵的東西。
“反正是小店贈送第一次來的客戶的贈品,您就收下吧!身為天秤的守護者。”男人話音剛落,霍延平就聽見自己後方傳來了巨大的鳴笛聲。
霍延平回過神來,一個司機對著他破口大罵:“小子!你不要命了啊!站在馬路中央!”
“誒!?”霍延平四處張望起來,街道還是那個街道,然而,剛才那家店已經消失了,獨留他一人站在馬路中央。但是,手中泛黃的書籍告訴他,剛才的店面,確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