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陰沉的天,依瑪塔小聲的對海臨風問道:“不知道延平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房玄齡低頭認真的看著手上的英文教材,頭也不抬的說道:“我不覺得他們會出事,只是打著皇帝的名義去貴族那裡取回寶石,出不了大事。”
“總覺得有點不安,但是又說不出來哪兒不對。”雖然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的念頭,但是錢諾卻隱約有一種不好的想法,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靠近一般。
海臨風搖著手中的扇子,淡淡的說道:“異國他鄉的,難免會有這種感覺,習慣就好。”
此時,呆在洋館中的幾個人還不知道,霍延平在羅朱庇侯爵的府邸碰上了自稱貪婪的男人——格利德。
霍延平臨走前叮囑過幾人,今晚他把寶石拿到之後,跟著夏洛克的哥哥前往皇宮,把寶石交給亨利二世,如果國王同意的話,他們就繼續留下,如果國王不同意,他們立刻離開,等到了巴黎之後再從長計議。當然,無論是什麽結果,還是要等他回來再做決定。
突然,洋館的二樓房頂上,一個奇怪的人影閃過,而海臨風仿佛知道了一般,他開口說道:“還真是個不請自來的沒規矩的客人呢~好好的走正門如何?”
“不好的預感!”錢諾握緊拳頭,死死地盯著窗戶外面,這份氣息他曾經感受過,而且是無數次的感受過,從雲如歌、李瑜、賈騫和九王爺的身上,然而,這次的氣息,卻比他們的更加邪惡,更加的純粹。
經過了幾秒,二樓突然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這份震動感,讓錢諾更加不安了。
“閃開!”伴隨著海臨風的一聲大喊,二樓的天花板突然碎裂了,一個人影站到了他們的中央。
錢諾不安的觀察著眼前的男人,那份熟悉的氣息,正是這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男人金色的長發基本蓋住了半張臉,再加上二樓崩塌造成的灰塵,錢諾並不能清楚的看見這個男人的面貌。
但是相較於錢諾的不安,海臨風就淡定的多,他用扇子扇開灰塵,一臉微笑的對著奇怪的男人問道:“你是撒旦的手下?”
男人低著頭,用低沉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Younotqualifiedtosaymymaster’sname。”
對於這串聽不懂的英文,海臨風並沒有讓汐翻譯,而是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淡淡的開口說道:“如果你不是一不小心誤闖進來的話,那你崩壞房子的二樓應該就是為了來找茬,你既然是來找茬的,應該就知道我們這裡全是外國人,那我請你先學好我們國家的話再來找麻煩!”
然而,長發的男人仿佛並沒有在意海臨風所說的,他站在原地,輕輕的蹦躂了幾下。
房玄齡皺著眉頭看向原地跳躍的男人,好奇的問道:“他在?做什麽?”
“看這架勢,來殺人的吧?”房玄齡根本無法判斷眼前的情況,原本海臨風站在自己的遠處,而那個金發的男人更是離他超過十米,但是,這兩個人卻在他話剛說完的時候,全都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金發男人的拳頭離房玄齡不到一尺,但是卻被海臨風的扇子結結實實的給擋了下來。
“啊?”房玄齡身不由己的往後退了退,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
海臨風用扇子壓住金發男子的手腕,大聲的說道:“錢諾、房公子和玄武,你們別動手,一點規矩都不懂的人,我動手教訓就好。”
金發男子咬牙的聲音都發了出來,然而,海臨風的扇子就宛如千萬斤的大山一般,讓他被壓住的手動彈不得。過了幾秒,他放棄掙扎,而是用腳踢向海臨風的臉,海臨風突然抬起手,展開扇子,用扇柄打了一下男人的腳。
“唔!”男人發出一聲痛叫,連忙把腳放了回去,而海臨風也乘機折起扇子,再度把扇子壓倒了男人的手臂上。
“果然,很強......”錢諾回想起了上次遇到海盜的情況,雖然自己是和海臨風一起行動的,但是海臨風卻靠著一把折扇,在短短的幾分鍾內把所有的海盜都打趴下了。
海臨風一邊招架著男人另外一隻手以及腿部的攻擊,一邊擺出一張笑臉說道:“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要麽滾,要麽,用我能聽的懂的話把事情說明白了。”
金發男人也不知聽不聽得懂海臨風的話,他依舊在瘋狂的攻擊著,然而一隻手被海臨風壓在桌子上的他,卻並不能做出其他的攻擊。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蠢!”海臨風突然抬起扇子, 對著男人的臉就是一頓抽。
男人突然被抽了幾下,愣在了那裡,海臨風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反而是側身一腳把他踢飛了。
被踢飛的男人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很,強......”
房玄齡瞪大了眼睛,大聲的喊道:“原來他會說釋雲話的啊!?”
海臨風一臉輕松的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金發男子,笑著解釋道:“現在能找我們麻煩的人不多,僅有的一個就是雲振風,他要不自己出面的話,當然要讓自己找到的幫手學點我們聽的懂的話。再者了,如果他一句釋雲話都不會講,他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金發男子搖了搖腦袋,斷斷續續的對海臨風說道:“哼!沒想到,居然,還有,你這種,人......”
海臨風攤開雙手聳聳肩說道:“如果不是擔心延平不在,某個石化狂魔把隊友都石化了,或者某個燃燒狂魔把這兒給炸了,我才不會出手的呢~”
錢諾和汐幾乎是同一時間對海臨風抱怨道:“誰是石化狂魔啊!”“說誰燃燒狂魔啊!”
海臨風單手一撐,坐到了桌子上面:“既然你能說話了,就說一說你為什麽來這裡吧!畢竟如果是雲振風那個家夥的話,應該是不會貿貿然的讓自己珍貴的屬下來到兩個半神的面前的。”
金發男子倔強的站在那裡,一言不發,過了大概一分鍾,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屋子中擴散開來:“這種情況下反而想要打聽情報嗎?哼哼~大叔說的還真是對的,果然不能隨便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