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劉部長,你很牛啊?!”張芸珊輕輕掐著了劉霄的脖子。
雖然有點兒雲裡霧裡,但是張芸珊也大致弄清楚了,劉霄好像在北市是什麽副部長,然後手下還有一些兵,而且肯定的官面上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雖然不是太懂,但是張芸珊明白,劉霄做官了,而且官位應該不小,只是好像是屬於秘密部隊之類的。
這些她不想管,這是屬於男人的事情,只要能確定劉霄真的不會有事兒就夠了。
所以她放下這一切,轉而注意到劉霄說什麽打她主意的另外一些男人,這是把她說成什麽了?
所以張芸珊‘生氣’了,自然是要懲罰劉霄的。
“咳咳……,媳婦兒,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馬上吃了你!”
這話果斷有用……
“嘿嘿,走,我們去看看屬於我們的新家去!”劉霄奸笑道。
而張芸珊想到進了新家後可能發生的事情,頓時霞飛雙頰。
可惜,等兩人真正進入日月居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不能住人。
雖然日月居是最高檔的莊園群落,到處都井井有條,但是偏偏內部卻是完全沒有裝修的。
因為能買得起的不差這點兒裝修費,反而是裝修好了拆除的話不但費時費力費錢還可能會破壞一些主體建築,這顯然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所以當初考慮的就是自己裝修。
於是,劉霄簡直想吐血!
本來是想把張芸珊吃了的,結果就這樣被無形的阻止了。
“這個,要不,我回去吧,我在上京還有點兒事情要處理,處理完了,就,就回來陪你。”張芸珊在車裡滿臉嬌羞的低頭低聲道。
“咳咳,那個,如果不急的話,等幾天可以嗎?我準備國慶的時候去上京接我那上大學的妹妹回家,到時候去見一見你阿姨和叔叔……”劉霄感覺自己越說越不對了,這是要準備見家長的架勢麽?
“……,那,那,反正,家沒有裝修好之前,不能……我。”
張芸珊已經沒有勇氣說這事兒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動取消某些少兒不宜的運動,她心裡雖然不能說是有梗了,但是也沒勇氣了。
“……行!”
劉霄能說什麽?難道強?完全沒那必要不是嗎?想當年萬年都沒那啥,不是也過了!
反過來想想,他好像還沒有追過任何一個女人,是不是可以試試傳說中戀愛的感覺呢?
這麽一想,心裡舒坦多了。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
張芸珊的手機忽然響起,她有些慌慌張張的接起來,直接破除了當前無比曖昧的氣氛。
“什麽?好,好,等下再商量看怎麽辦,我想問問他的意見。”
劉霄的耳力在特意之下簡直是非人類的,他直接就聽到了電話中徐雲說的事情,所以張芸珊剛剛掛掉電話,還沒讓她開口,劉霄就直接道:“我聽到了,你想怎麽辦?”
說起正事兒,曖昧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張芸珊想了想,偷偷用眼光瞄了瞄劉霄,輕聲道:“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不,是你想怎麽辦;我劉霄沒那麽大男人主義,從來沒想過讓你因為我放棄些什麽,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想辦法弄給你。”劉霄斬釘截鐵道。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沒什麽追求了,最大的追求只是家人幸福,在這個前提下,盡快修複自己的傷勢。
因為強者為尊的思想已經深入心底,
盡管在這個世界,好像除了一些大威力的高科技武器,沒什麽能威脅到他,連那個守護者總組長都見過了,也就那樣兒,不過是先天巔峰罷了。 不過劉霄知道,肯定還有一些隱藏的強者以及一些已經不理世事的更高級強者存在,這是世界的根本定律,所以他沒想過現在就做螃蟹,他只是覺得自己傷勢恢復越多就越安全,也越能讓家人安全。
張芸珊暗自感動,想了想道:“要不,我就直接承認了吧,反正我今生非你不嫁!而且前段時間因為骨癌這個病,我本來就已經交接好了一切,準備完全退休了。”
“沒那個必要,你要是喜歡娛樂圈,那就去做吧,你會成為真正的不老女神的!至於我,直接否認就行了,娛樂圈的明星不都是這麽乾的麽?想想其實也很有趣兒,我還沒追過女人呢,正好我追你啊?”劉霄打趣兒道。
“你想我繼續在娛樂圈混?”張芸珊羞澀又詫異道。
“不是我想,是你想不想;我一直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和價值觀,有些東西,沒必要放棄不是麽?除非是已經累覺不愛了。”劉霄想了想,實話實說。
低頭想了想,張芸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點頭道:“好,我聽你的,我要復出!”
張芸珊並不清楚自己的‘病’已經被劉霄治好了,現在的她別無所求,只是想一直陪在劉霄身邊,直到有一天忽然病發去世為止,她想要在劉霄心中印刻下自己存在過的證據。
因為家族遺傳的緣故,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能逃脫這個病魔,即便是現在醫生檢查過了也一樣不能讓張芸珊相信,幾代人的陰影不會因為一個檢查而消除。
現在聽了劉霄的話,張芸珊忽然醒悟,自己就算會死,也不會忽然死,總是有個過程,到那一刻再陪在劉霄身邊不遲。
而現在,她要爭取自己的地位,爭取自己配得上劉霄,即便那個時間很短暫,她不想自己死後被人說配不上劉霄這個‘豪門大少’,從而落了劉霄的臉面。
這一生,她為劉霄而活,那麽就用娛樂圈來留下更多自己存在過的證據吧,並用最後可能並不會太長的時間,來拚一下,爭取讓自己在娛樂圈的地位更高,越高越好。
張芸珊離開了,跟著經紀人徐雲離開了,計劃終究沒趕上變化。
而這一天起,劉霄開始關注娛樂圈的變化。
上京,吳家!
吳越臉陰沉得好似要滴出水來,想了很久之後,他去見了現在已經把事物基本交接,不再理會外界的吳家老爺子。
說起吳家老爺子,也是一代真正的傳奇人物,雖然他因為投機取巧做了牆頭草,最後沒撈到大頭。
但是得力於改革開放的風氣,靠著這種投機取巧的理念,還是讓吳家得以蒸蒸日上,從不是家族的貧農,走到二流家族。
如果不是一流家族的核心是一位官面上的支柱的話,憑借吳家這些年來的暗勢力,已經排的上一流家族了。
可惜,就因為這個限制,吳家有一流家族的實力,卻不敢去背這個名聲,因為一旦吳家這樣做,引起的必然是群起而攻之,這就是潛規則。
所以吳家一直隱忍,但是吳家曾經的靠山邱家不可能讓吳家做大的,現在矛盾已經漸漸明朗化。
這種性格讓吳家壯大,也讓吳家後幾代人都習慣了劍走偏鋒撈偏門。
“爺爺,你說這種事情,我該怎麽辦?”吳越對眼前的白胡子老人說。
老人坐在一顆古樹下,雖然在北方天氣已經很冷了,但是老人好似沒有知覺一般只是穿著中山裝,滿臉紅潤一點兒都不像是感覺到冷的人。
因為他其實是一個古武傳人,否則也不能在當年的混亂局勢總站穩腳跟並成長起來。
“就是他嗎?確實是不好惹!但也不是我吳家真的惹不起!之前我是付了不小的代價,看來他真把我們吳家當做軟茄子捏了!”
老人眯了眯雙眼,拿著老舊的蒲扇微微搖晃著,想了想,端起熱氣騰騰的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淡淡道:“我記得,當年我有一個妹妹,在待嫁之年,因為新舊風氣的衝突, 逃離父母之命,自己直接玩兒失蹤……”
雖然吳越不知道老人到底想說什麽,但是他只是安靜的聽著,並沒有提出任何的疑問。
“十多年後,國家解放了,讓上戶口了,當年我還在老家收到過一封她的信,信裡頭有她當時落腳的地址;這些年,我沒去理會過她,因為她不配!身為一個女人,就應該有認命的覺悟,我吳家自我之上四代都是富戶,豈容她一個女人胡來?!吳越,我就問你,敢不敢賭一把?”老人淡淡道。
“爺爺請明示!”吳越沒有什麽表情,也沒有多說什麽。
“我記得有個孩子叫吳清吧?吳清無情,這個名字很好,作為一個掙扎在生存線上的家族,不需要有太多的情感,只要能為家族考慮就行!這個吳清是好苗子,把他送到我這個妹妹那裡去吧,如果我吳家敗了,那麽保留下這一絲血脈,我吳家會再次崛起。”老人面無表情的說。
吳越腦子一轉,疑問道:“吳清?大哥家的兒子?不是個紈絝小子麽?”
“哦?你真這麽認為?”
老爺子一眯眼,冷笑道:“你大哥爭不過你,上邊又有我這老不死的壓著,他不培養他兒子能做什麽?你居然真的被麻痹了。”
“這……”吳越臉色微變,不過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我那個妹妹應該是很重那些無用的感情的,這些年還有寫過信給我,只不過我沒有回她而已;你告訴吳清那小子,讓他裝作落魄的樣子去我妹妹那裡,等著我們這邊的消息;對了,我那妹妹大名叫吳承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