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包廂門打開了,而且是非常大力的打開,緊接著一個歪歪扭扭的身影拉著門把手出現在門口,看那樣子如果不是拉著門把手的話,肯定會一頭栽倒在地。
“呃……,來,來,喝,喝……”
酒醉的人影嘴中還在嘮叨著,看來已經喝得糊塗了。
劉霄微微皺了皺眉,沒有做出什麽反應,畢竟這隻是一個酒醉走錯門的人而已。
不料來人偏偏倒到在眾女還沒做出正確反應的時候已經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也不知道他是運氣太差還是活該倒霉,他居然直接伸手往劉敏腰上攬。
四個女孩兒一起尖叫出聲,劉霄眉頭一皺,揮手間這個好似肥豬一般的醉酒男人凌空而起,好似一個球一般飛出門。
“轟!”
一聲悶響,醉酒男人已經砸開了對面的房門,狠狠的掉在門口,除了四肢還在急速抽搐,哪裡還有多少氣息?
膽敢對劉敏出手,對劉霄來說這是禁忌中的禁忌,沒有凌空把他打爆成一片血汙已經是努力做到的最大手下留情了。
“混帳!”
幾乎同時,劉霄站起身來,大踏步往門外走去,讓反應不及的四女感覺就是劉霄把那胖男人扔出去了。
“啊?董事長?啊……”
“殺人了,殺人了……”
“董事長,救命啊!”
對麵包廂經過短暫的驚叫後立刻吵鬧起來,看起來人還不少。
劉霄腳步頓了一下,微微皺眉,他感覺麻煩有點兒大了。
沒想到對面就是那人本來所在的包廂,事情就這麽巧。
“叮叮叮……”
吵鬧的環境中,一聲聲電鈴聲響起,那是包廂中自帶的報警器。
當然這個報警器不是通往派出所等地方,而是浩鑫大酒店自己的安保部門,畢竟來這裡消費的人的人身安全是需要保障的,否則誰還敢來?
劉霄腳步一頓之後繼續往前走去,不管怎麽說,他是不準備出手救這個即將完全失去生命的人的,剛對他妹妹伸出鹹豬手,就應該有死的覺悟。
走到對麵包廂門口,劉霄掃了一眼七八個準備把醉酒男人扶起來的男子,淡淡道:“讓開!”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本來慌亂的人一陣安靜,直愣愣的看著他。
劉霄二話不說走上前去,一把抓起醉酒男人的衣襟,隨手一拖,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放手了。
“踏踏踏……”
一陣極致的寂靜,隻有劉霄拖著醉酒男人雙腳踏在大理石上的聲音。
“啊~,他,他是凶手!”一聲女高音的尖叫打破寂靜。
“哄~~”
巨大的喧鬧讓人聽不清到底誰在說什麽,但所有人的本能反應都一樣,全都縮回包廂中不敢出現。
劉霄木著臉,提留著醉酒男人往樓梯口走去,因為最近就那裡有拐角,他可不想惹出真正的大麻煩,僅僅是不想。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從下層樓梯響起,聽密集程度起碼七八人,劉霄稍微一感應,頓時覺得無奈了。
十個著裝整齊的保安不過兩秒後就和劉霄碰上了,一看劉霄單手拉著一人的架勢,立刻緊張起來,為首兩鬢斑白的保安立刻伸出電棍,厲喝道:“你幹什麽?把人放下!浩鑫大酒店不允許發生肢體衝突!有問題你們自己出去解決!”
劉霄搖頭輕輕一笑,隨手一甩,
起碼一百五六十斤,已經完全成了屍體的醉酒男人屍體直接朝著保安群丟去。 “接住,快……”
一群保安本該接得住一個比較超重的人,無奈站在樓梯階上行動不便,結果全部被砸成一團。
劉霄淡淡一笑,不鹹不淡道:“沒必要緊張,他已經死了,你們接不接都不會再有別的後果!”
一群差點兒跌成一團的保安聞言齊齊一靜,靠近腦袋部位的一個保安本能伸手到醉酒男子的鼻子和脖子處摸了摸,馬上變了臉色。
其他保安一看頓時明白,兩鬢斑白,年齡最老的保安眼神緊緊盯著劉霄,低頭按住掛在衣領處的小型對講機道:“呼叫總部,呼叫總部,出現嚴重事件,涉及死人!凶手被我們堵在十一樓樓梯口,我們需要支援,需要支援!重複……”
劉霄曬笑一聲,雙手互抄在胸前,微微依靠在牆上,淡淡道:“沒必要這麽緊張,我這人,一般不會隨便招惹誰,前提是你們也不要招惹我。”
一行十人隊的保安不會在劉霄的話中放松下來,反而一個個眼神彪悍的看著劉霄,好像一言不合就會展開群毆,可見這群保安絕對不是一般的保安,而是真正見過血的。
“有那麽一點兒氣勢,不錯了!你們以前是軍人?或者類似職業?”劉霄輕笑道。
他好像沒事兒的人一般,已經準備聊開了。
劉霄越是這樣這群保安越是緊張,隻有他們知道一個殺人凶手能淡定自如的時候代表什麽,除非是神經病傻子。
沒人回應劉霄的話,一個個把手放在警棍所在的腰部,肅殺的氣氛開始彌漫,一股淡淡的殺氣開始匯聚。
“還行,有點兒架子了!可惜,依然是架子而已……”劉霄淡淡道。
他的語氣,宛如一個選擇商品的人,在對一件商品評頭論足,好似感受不到保安們的殺氣。
“啊~~~”
身後響起好四道女聲尖叫,劉霄下意識轉頭。
他知道,是包廂中的四女摸過來了,隻不過他沒理會而已。
這次殺人的事情看來是無法隱瞞了,既然如此就不隱瞞,在劉霄眼中也沒什麽大不了,在以後的相處之中遲早會讓劉敏發現他殺人,既然如此,又何必隱瞞下去?
況且抹除記憶雖然對劉霄來說不是什麽難事兒,但對受術者來說卻是一種不可逆轉的傷害,一次兩次還能控制,多了劉霄也無能為力,讓人變成白癡都可能。
兩鬢斑白的保安頭子立即打了一個手勢,抓住這個機會衝上來對著劉霄的後腦杓就是當頭一棒,而這時候四女的驚叫聲還沒落幕,可見他的反應是多麽的快。
“找死!”
劉霄冷喝一色,頭也不回,卻反手就奪過了保安頭子手上的電棍,頓時現場響起一陣陣有節奏的擊打和慘叫聲。
樓梯口擁擠無比,劉霄也沒用什麽力量,但他在人群中穿梭卻總是能躲過其他保安的反擊,讓他們自相殘殺,他隻是偶爾反擊一下,不到半分鍾就把所有保安放倒在地。
隨手把電棍扔在被他一棍子敲得面容扭曲爬不起來的保安頭子肚子上,劉霄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淡淡道:“衝動是魔鬼,本來無冤無仇的,我不準備收拾你們,你們卻偏偏往槍口上撞,就這麽急於表現?”
踩著人肉爬上走廊,劉霄對已經驚呆了的四女說:“沒見過打人嗎?這個世界,終究是拳頭做主的,別太驚訝了!”
一個看似三十來歲的美豔少婦,在燈火輝煌的街道中開著一輛大奔房車在夜色中極速狂飆,發絲還有些凌亂,她就是浩鑫大酒店的所有人――趙雅兒!
趙雅兒很惱火,作息正常的她剛剛準備入睡,卻接到電話,說是酒店出事兒了。
她忍住習慣到來的困意趕緊問出了什麽事兒,因為一般的事情對浩鑫大酒店都不是事兒,何況經過她這幾年的苦心經營,已經形成了一定的潛規則,基本上沒什麽大事兒了。
得知是死了一個客人之後, 趙雅兒差點兒抓狂。
說實話,一條人命她不看在眼裡,問題的是不能死在她的店裡啊,如果不能處理好,那麽這幾年漸漸形成的規則就必然打破,她的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
但是,她也知道,敢在她店裡殺人,而且讓保安隊長老薛呼叫支援的,恐怕不是一般人,所以她必須親自處理。
隨意對四女問了一句,劉霄又回過身,看著忍痛爬起來的眾多衣衫凌亂的保安,搖搖頭輕聲道:“看在你們也是為人工作,而不是主觀意志對我冒犯下,我稍作懲戒,希望你們量力而行;如果你們還敢冒犯我,雖然我不至於把你們都殺光,但是缺胳膊少腿了你們也別怪誰!對了,你們這裡誰做主?我是說這家酒店誰做主?把你們老板叫來吧,我給他個交代就好了;我不為難你們,你們也不要為難我!”
說著,劉霄轉過身,對四女搖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道說道:“你們看,如果是在路邊攤打個架,不要幾分鍾警察就會到;而在這裡打人什麽的,卻沒有警察到;知道是為什麽嗎?是因為這個酒店本身有些能力,一般的事情就算警察知道也不敢插手,就算有人報警又如何?所以,不用覺得我暴力點兒有什麽不好,有時候越是忍讓就越是被人欺負,欺軟怕硬其實是生物的本能!不信你們看,等下來的不是酒店的管理層就是店老板了。”
但是這次劉霄被無形中打臉了,第一個到來的不是保安隊長口中的支援力量,也不是酒店老板趙雅兒,更不是基本不可能出現在酒店內的警察,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