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忽然,劉霄輕哼一聲,他發現,那個最早被製服,女裝男扮的假乘務員一雙本來就修長的手在輕微的骨頭錯位響聲之後,居然順利的脫離了精鋼手銬,進而變成了一雙大手。
同時,他的手臂就好似蛇一般發出輕微的響聲,居然馬上變得非常自然,可以肯定這雙手臂能動了。
不過他並沒有亂動,而是雙手背在身後拿著那雙手銬,一切看起來毫無異常。
“有意思,武俠電視劇中的縮骨功,看來果然現實有時候更加狗血……”劉霄輕笑一聲,並沒有做任何理會。
“嘭!”
一聲悶響,嶽冰捂著肚子踉蹌後退,止不住退到了劉霄面前。
當嶽冰發現劉霄正斜靠在椅子上悠閑悠哉看著她的時候,本來已經痛得扭曲的臉更加扭曲。
“呀!”
瞬間,嶽冰發飆了!
戰鬥力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飛速上漲。
“碰碰啪啪啪……”
假安全員很快招架不住了,嶽冰如同變身成了超級賽亞人,攻擊速度已經產生了殘影,盡管只是那麽一點點。
就在這時,假安全員和假服務員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假安全員忽然一個後撤,手在椅子上一拔,整個人改變方向,急撲躲在椅子後,因為兩人交手太快而不敢開槍的矮胖空警。
同時,本來被控制在椅子上的假服務員雙手發力,整個人如同蛇一般射出,接觸地面的時候一扭,瞬間再次往前射了一截,一雙大手已經抓住了嶽冰的腳裸,直接把嶽冰拉得趴在地面。
矮胖乘警空有足夠的警惕性,卻沒有相對應的實力,不到兩招就被假安全員奪過手槍並砸暈。
假服務員已經如蛇一般盤上嶽冰的後背,把嶽冰狠狠的壓製在飛機的地板上。
假安全員從腰間拿出一根注射用的小型針,注射筒內布滿藍色的液體,他用牙齒咬掉蓋帽,單膝跪倒在嶽冰面前,針尖緩緩靠近嶽冰的脖子。
“住手!你們想做什麽!我是……”
嶽冰就準備說出自己的身份,不料……
“啪!”
假安全員隨手一巴掌止住了嶽冰的話,輕笑道:“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美女,我只是知道你的身體強度還可以,我想在你身上做一個小小的實驗。”
“&%……¥#”假乘務員不知道對假安全員說什麽,但是表情看來似乎在質疑什麽。
“%……&%*”假安全員回應了一句,看表情和語氣好似在呵斥,假乘務員低下頭,看來默認了。
“嗷~~”
就在針尖即將觸及到嶽冰皮膚的時候,假安全員發出一聲不似人的慘叫,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而且眼白中血絲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開始往眼球蔓延。
一隻纖長,卻有力的手扳彎他的手,針頭已經狠狠插進了他的頸動脈。
“¥%¥……”
盤坐在嶽冰背上的假乘務員怒罵一聲不知名的語言,一雙大手往劉霄的兩邊太陽穴狠狠的拍過來。
劉霄蹲在旁邊,一手死死控制著針頭和假安全員的手,讓藍色的液體急速往他頸動脈灌注,另一隻手急速一伸,狠狠的掐住了假乘務員的脖子。
急速狠狠一捏,大腦血液被瞬間阻斷的假乘務員攻擊劉霄的雙手喪失了控制和力道,
“不是會縮骨功嗎?你縮骨給我看看!”劉霄淡漠道。
所謂打蛇打七寸,縮骨再厲害前提是那骨頭能縮,很顯然頸部和保護大腦的頭蓋骨沒有這樣的功能,盡管劉霄沒見過縮骨功,但卻第一時間找到了它的絕對弱點。
淡淡的殺意隨著劉霄的話語彌漫,本來就屬於匪徒的假乘務員瞳孔一陣收縮,下顎骨一聲脆響,一枚黑色的小東西好似子彈一般從他嘴裡彈射出來,直襲劉霄的面門。
作為絕對的弱點所在,怎麽可能毫無保護?
“叮!”
劉霄一動不動,黑色的東西砸在劉霄的臉上,除了當場砸了一個稍微變色的印記,根本就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反而發出金屬撞擊一般的脆響。
“吼~~”
假安全員這時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沒被劉霄製止的手已經狠狠的抓上了劉霄的脖子,同時被劉霄控制住的手也是力量大增,好似增加了三倍以上。
劉霄詫異轉頭,猛然發現假安全員雙眼血紅,其中看不到半點兒人性甚至是獸性,有的只是冰冷嗜血,還有那隱藏至深的極端瘋狂。
“嗷嗷嗷……”
可能是因為劉霄轉過臉,可能是因為呼吸的氣息,假安全員變得更加瘋狂,雙腿亂蹬,狠狠的朝著劉霄靠近,巨大的力量甚至撕裂了他的鞋子和飛機地攤。
“這是……”
劉霄並沒有被他嚇到,他明顯發現假安全員的生機正在狠狠的減弱。
不對,是生命能量正在往死亡能量急速轉換,如果正常情況下這是人死後才會產生的情況。
並且如果是人死了,生命能量雖然會往死亡能量轉換,但卻會溢散,不會還附著在屍體身上。
但眼前這個假安保人員做到了,他的生命能量急速轉化的死亡能量並沒有溢散,而是包裹他自身,讓正常人類看到他的第一眼都會下意識產生這是一具屍體的錯覺。
但是很明顯,這個假安保人員還在發怒嘶吼,並且張牙舞爪力量極大,劉霄被他抓中的衣物已經被完全撕裂,如果不是肉身結實,恐怕現在已經是皮開肉綻了。
可以很明顯的發現,這個起碼已經失去理智的假安保人員的目標是他的脖子,那連連咆哮的大嘴就好似想要咬他的脖子一般。
這一切,劉霄立即意識到是那一針藍色藥物造成的。
皺了皺眉,劉霄不理會掙扎著的假安保人員,轉頭對被他掐住‘七寸’的假服務員道:“那是什麽藥?他現在是什麽狀態?!”
假服務員閉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他的最後底牌連劉霄的皮都沒破,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所以他認栽等死。
一個膽敢劫機的人,要說怕死的話根本就是個笑話!
“不說?你以為不說我就不可能知道?”
劉霄冷笑一聲,急速松手順手一巴掌拍在了他頭頂上。
假服務員想要掙扎,卻無從掙扎,劉霄的手好似磁鐵一般緊緊的粘著他,讓他根本無從動彈。
下一秒,他隻覺得腦袋一涼,然後就是狂風驟雨般直接淹沒他的疼痛,再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到十秒鍾,劉霄收回手,假服務員已經變成了一副傻兮兮的模樣,好似一個不會亂動的癡呆兒,嘴角漸漸溢出一絲絲口水。
完好抹除記憶劉霄都做得到,更別說這樣強硬的搜索對方的記憶。
只不過,經過劉霄的分析,這個假服務員的記憶中只有兩條不是線索的線索以及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其他包括但不限於日常生活以及不知在何處的訓練場等沒用的信息全部過濾。
兩條線索分別是:
第一,他和假安全員以及其他匪徒都是來自境外一個叫做安撒的神秘組織,神秘到他除了知道名字,知道很強大外,什麽都不知道,他只是很瘋狂的信仰安撒這個組織,所以讓他劫機去死他都願意。
第二,那針劑本來是準備送到北市去的,他們是護送針劑的人,而不是要劫機什麽的,只是在因為嶽冰的過激反應而臨時演變成了劫機。
甚至他們劫機之後都只是為了控制住機艙裡的人員,免得他們胡亂亂來,導致機頭的機長得知情況,他們本來是準備到了北市之後就即刻隱遁。
至於答案則是:針劑是安撒組織拿出來的, 讓他們到北市去,找一個和他們接頭的人,把針劑交給他就行了,其他的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至於那個現在正在凶猛掙扎的假安全員,顯然知道得比這個假乘務員多,可惜的是現在卻完全失去了理智。
北市是劉霄的家鄉,他絕對不容許任何超出自己掌控,可能威脅自己家人生命的事物存在。
目光投向正在強行掙扎,好似什麽都不在乎的假安保人員一眼,劉霄同樣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他的頭頂。
不到一秒,劉霄勃然變色,因為他發現此人的腦組織已經萎縮了,而且還在持續萎縮。
目光漸漸凝重,劉霄雙眼射出一道厲芒,神念如同掃描儀的X光一般把這人渾身穿透,從外到內從裡到外詳細掃描了一遍。
“喪屍?!”
回歸這段時間的日子不是白過的,尤其是在學會了上完之後。
目前此人的身體狀況,某些方面真的和傳說中的喪屍資料好像,只是其細胞還在異變當中,暫時還猜不出來最終的結果。
“哢哢……”
劉霄低頭垂目,下一秒直接扭斷了此人的脖子。
雙眼中凶殘的光芒漸漸暗淡,身上的死亡能量開始溢散。
劉霄可以確定,這人現在是真的已經死了,就連其身體內的變異細胞都已經漸漸降低活躍性。
從這一點來看,這人和喪屍又不一樣,傳說中的喪屍只要不打破腦袋,即便是砍下頭,他們的腦袋依然‘活著’,還可以本能的咬人甚至吞噬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