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霄坐在辦公室中,在肖強滿身暴虐氣息爆發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門口,好似透過牆壁看到了肖強。
“這人,不簡單啊!不過我管你搞什麽么蛾子,只要不妨礙到我就行了!”
當天下午,劉霄在陳部長的安排下,和文職成員見了一個面,然後為劉霄召開了一個宣布就職的儀式才算真正完結,從這一刻開始,劉霄正式接收北市守護者組織戰鬥部。
同時,他見到了處在文職部門的嶽冰,嶽冰對他的態度再次恢復到了好似陌生人的狀態,就像不認識他一般。
開車回到醫院的路上,劉霄默默的體察自身,嘴角噙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笑容。
因為他終於找到了恢復自己的辦法,那就是氣運!
在他真正宣布就職之後,他就感覺到一絲‘細微’的氣運進入了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恢復了那麽幾不可見的一絲,但就這一絲,也讓他比剛剛回來的時候還要強大一些!
“原來如此,這是國運!國運加持萬邪不侵!果然是窮則變變則通,這應該也是那些古武者加入守護者的原因所在,就是為了國運,國運應該是能讓他們修煉比平時快,所以他們寧願放棄在深山裡苦修,而是為國家工作!既然如此的話,那麽行醫治病呢?”
劉霄琢磨,曾經自己也出手治過病,比如那次被張濤揪著,隨手把一個車禍基本快命喪黃泉的女子穩住,但是並沒有得到氣運的加持。
“那時候,應該是我還沒有得到國家承認的醫療執照,這次回去就試試看!雖然這樣的方式要恢復到巔峰時期不知道要多少萬年,甚至比之前在天元世界重新修煉都要慢,但是我別的不多就是時間多,我可以等!”
劉霄還真沒想到,只是一次妥協後的安排,居然讓他找到了恢復自己的辦法,就算以劉霄的心境,都忍不住興奮。
剛停好車來到急診科附近,就看到一片忙亂的景象,看來又有大規模的傷者出現了。
劉霄趕緊搶上前去,衣服都沒去換,雙眼一掃,直接來到一個傷勢比較重的患者面前。
一把抓住護士準備暫時性包扎繃帶的手,劉霄冷聲道:“讓我來!”
“啊?你!劉,劉醫生……”護士受驚結巴道。
“嗯,這個病人我來,他有其他的問題,不能這樣子直接包扎,雖然結果不致命,但是容易誘發出他的病。”劉霄點頭解釋道。
這個病人劉霄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有心血管疾病,具體是心臟病還是冠心病劉霄沒有仔細去查看,因為沒那個必要,這些病醫院知道治療。
關鍵問題在於,這個病人的傷是在大腿的主動脈旁邊,雖然沒有傷到主動脈,但是出血量並不小,一旦護士用力過重,想要暫時止血而強行繃帶壓到他的主動脈,就可能會造成主動脈破裂,這是會要命的,一不察覺最起碼是個截肢的後果。
就算主動脈沒有被壓破,對於這樣的病人來說,截斷了一條腿的血流量,是很可能誘發他的心血管問題的。
另外,劉霄感覺這個病人的傷口血流有些不正常,似乎有異物在傷口之中沒有被拿出來。
就在劉霄準備給病人處理的時候,一隻手狠狠的搭上了劉霄的肩膀,一個氣惱的聲音響起:“喂,新來的,你憑什麽推袁嬌嬌!”
袁嬌嬌,自然就是那個女護士,劉霄自然也知道,這幾天他已經把他們的名字都職位什麽的都記住了。
盡管曾經對這份兒工作並不那麽在意,
但是做一件事情劉霄就喜歡認真,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所以還不至於不認識人。 就像身後這個聲音,對記憶力足夠好的劉霄來說,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誰,正是和這個袁嬌嬌有些曖昧,朝著男女朋友發展的秦奮。
秦奮對他有敵意劉霄知道,因為劉霄長得比較符合女性的需求標準,雖然不說帥的掉渣,卻比較有男人氣質,而且身高也足夠,這導致袁嬌嬌對劉霄一樣有好感,這讓秦奮非常不舒服。
但是袁嬌嬌嚴格說來並不是他秦奮的女朋友,兩人只是稍微有這方面的意思,他又不能阻止,自然是把劉霄恨上了。
對於傳言中劉霄有什麽背景的說法秦奮不屑,有背景的人根本不會來急診科,要知道急診科是最容易出現醫療事故,也最忙碌的科室,還可以稱得上最髒最累,哪個有背景的會來這樣的地方?來了也只是在辦公室吹空調那種。
劉霄沒有理會秦奮,而是蹲下身來仔細查看了一下病人的傷口,然後伸手道:“嬌嬌,給我一把鉗子!”
劉霄的無視讓秦奮更加生氣,惱怒之下對著劉霄推了一把,怒聲道:“我問你為什麽推袁嬌嬌!”
劉霄穩住腳步,回頭狠狠的瞪了秦奮一眼,沒有理會。
與此同時,袁嬌嬌遞上一把醫用尖嘴鉗,並說道:“秦奮,有什麽事情私下說,不要在治病的時候搗亂!”
這應該是作為一個醫生的職業操守的話,從一個護士嘴中說出來,怎麽感覺怎麽怪異。
秦奮聞言更惱怒,他覺得郭嬌嬌是在偏幫劉霄,明明是劉霄推她,她卻不在意,反而說自己的不是,這是什麽道理?
事實上劉霄哪有推郭嬌嬌,不過是把她拉了一把,阻止了她綁繃帶的舉動。
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在秦奮眼裡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一下,秦奮爆發了……
他指著劉霄怒吼道:“我為你叫屈,你居然幫他?!”
劉霄搖搖頭,淡淡道:“郭嬌嬌說得對,有什麽事情,你下來再說,現在先搶救病人要緊。”
其他人甚至包括病人都看了過來,醫生護士的注意力也不再集中,不說可能出問題,起碼效率上就要慢上一大截。
郭嬌嬌更是搖搖頭,懶得再說什麽。
本來她覺得秦奮這人還是不錯的,和他的名字一樣非常的秦奮,並不是一個偷奸耍滑的人。
誰知道現在看來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一般可笑,郭嬌嬌不由自主眼中帶上了絲絲厭惡的情緒。
劉霄也是搖頭不語,輕輕的用鉗子撥動著傷口上的血痂,想要看清楚內部是不是真有什麽東西。
雖然他只需要用神識探查一下自然就一清二楚,但是沒有必要他不想動用自己的力量,因為現在恢復的非常緩慢,能節省一點兒就節省一點兒吧。
郭嬌嬌眼中的厭惡讓秦奮僵在原地,郭嬌嬌卻沒有理會這些,而是到另一個病人身邊去幫忙處理去了。
郭嬌嬌離開的背影在秦奮眼中,就好似要永遠離開他一般的顯眼,讓秦奮渾身顫抖。
再看劉霄搖頭之後一副無視他的表現,怒火中燒的他終於失去了理智。
“兩個賤人!”
秦奮一聲憤怒的呐喊,猛然朝著劉霄後背撲去。
“滾!”
劉霄怒吼一聲,背部狠狠朝著後邊一頂,秦奮直接被頂得飛了起來,摔落在一旁。
劉霄沒有理會,而是緩緩把鉗子探進了病人的傷口,穩穩的夾出一塊小小的玻璃渣。
“我艸你……”
“啪!”
劉霄反手再次一巴掌甩過去,滿臉漠然。
“這一巴掌,是打你的任性妄為!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劉霄淡淡的說著,在秦奮恨欲狂再次爬起來後又是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繼續淡淡道:“這一巴掌,是打你的不知好歹!”
秦奮再次爬起來,怒火中燒的他現在聽不進去一切的話, 耳朵也已經被扇得嗡嗡作響,他只看到劉霄對他的藐視和無視。
“啪!”
“這一巴掌,是為傷者扇的,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沒注意,被你推倒在病人身上壓到他傷口附近是什麽結果?你看到我手上這顆玻璃渣了嗎?它會劃破病人的大動脈!腿部大動脈被劃破的後果你不清楚嗎?”劉霄說著舉起了染血的鉗子,鉗子上明晃晃的玻璃渣顯得非常顯眼。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包括病人看秦奮的目光都變了,變得厭惡以及憤怒。
秦奮再次爬起來,整個人如同喝醉酒一般有些歪歪斜斜的,嘴角已經帶上了絲絲血跡。
“嘭!”
這一下,劉霄再次一巴掌,卻是把秦奮扇得飛了起來,差點兒直接飛出急診室,背部砸在地上無聲掙扎,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剛剛差點兒就謀殺了一個病人!因為我的鉗子都已經伸進了病人的傷口,你看不到嗎?這樣的時候你都敢動手,你難道不明白一個差池就可能造成病人大出血?你到底是醫生還是屠夫?”劉霄厲聲道。
大踏步來到秦奮面前,一腳踩在秦奮肚子上,劉霄淡淡道:“只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你就可以變成這種殺人狂一般的心態,可見你根本不適合作為一個醫生,否則哪天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是不是在手術台上借著機會多給病人幾刀變相的殺人泄憤?你這樣的人,學了醫術也只是個禍害!滾!”
劉霄說著一腳把還在掙扎的秦奮踹出了急診科的急診室,落在外邊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