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在做什麽?難道劉前輩這樣的高手,還不值得你們臣服嗎?你們難道想要楊家滅亡了才甘心是不是?千年祖訓和劉前輩的話,難道還不能讓你們明白事情的真偽?難道你們還在抱著僥幸的態度?”楊君悅哭喊道。
這話一出,頓時讓所有心有愧疚的人直冒冷汗。
是啊,他們還在猶豫什麽?僥幸什麽?
“我臣服!”一個中年男子首先跪了下來。
他是楊家其中一脈的家長。
雖然楊家直系血脈不多,但是旁系還是挺多的,這些旁系就是一個大家庭裡邊最能做主的人,比如說年長的,比如說最讓人信服的。
真正的楊家就是靠著掌管這些人從而遙控著整個楊家的走向,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
因為現在是和諧社會,不允許成精,古武什麽的更是不能出現,所以楊家才以這樣的方式來管理整個家族。
人都有從眾的心理,況且其實他們從心底已經被劉霄說服了。
一個個漸漸跪了下來,最後再也沒有站著的,只不過有些跪得實誠,有些卻心有不服,強製用力量讓自己的膝蓋不挨著地面,表示自己不會臣服。
當然,他們怕事後被找麻煩,做得比較隱蔽。
“轟隆~~~”
身後一聲巨響,把所有人嚇了一跳,強製讓自己沒跪下的都被嚇得跪下了。
所有人往後看去,只見一堆黑色的砂子出現在鳳榻原本所在的地方,老太君的身體一半被埋在砂礫裡邊。
微微一笑,劉霄道:“把老太君保護好,明天正午就是治療她的時候,給我安排個房間吧。”
劉霄當然知道有人心裡其實是不服他的,不過不要緊,鳳榻的毀滅代表楊家有一半以上能做主的人臣服他了,所以楊家的氣運才會轉嫁到他身上,這個承載了千年楊家的鳳榻自然是毀滅了,它的使命已經結束了。
“楊家的氣運還真是不得了,可惜其中糾纏的因果消耗了大部分,而且有些變異了;不過,這對我沒什麽影響,現在氣運的牽扯只在那個老太君的身上了,只要把她治好,那麽楊家所有積累的氣運都是我的;”劉霄盤坐在豪華的床榻上暗暗道。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劉霄淡淡道:“進來吧!”
楊君悅換了一身火紅的長裙,額頭上的輕微傷勢在內力的作用下已經不在,看起來又恢復到了那個美豔的少婦模樣。
“你有什麽事情?”劉霄淡淡道。
“先生,我,君悅希望得到您的指點……”
“指點嗎?你是想要知道前因後果吧?或許還有楊家的未來?!”劉霄淡淡的說。
隨手一指沙發,劉霄道:“坐下吧,我慢慢和你說!”
“謝先生賜坐!”楊君悅恭敬坐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自從鳳榻坍塌之後,已經影響了越來越多楊家核心的人。
他們都很清楚,鳳榻的用料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什麽,只是聽劉霄說是鳳凰梧桐神木,問題是那是真正的神話傳說。
但是毫無疑問,鳳榻是極為堅硬的,千年來鳳榻不是沒被刀兵加身過,但從來沒有損壞過一點點。
鳳榻的堅固不容置疑,而現在鳳榻卻無聲無息的碎裂成了砂礫,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木頭的感覺,一個個好似石頭般的結晶體,如此詭異的現象再次讓他們對劉霄多了那麽一點兒信任。
信任之後,新的疑惑就升起了,
作為楊家這一代的家主,自然就成了帶頭人,前來詢問。 他們是臣服了劉霄,但劉霄不是楊家家主,也沒有想過要做這個家主,所以只是讓他們稱呼他為先生。
先生這個詞兒,各朝代都有自己的說法,也是最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但必然代表著一定程度的尊敬。
“詳細的你們不需要知道,簡單的說,鳳榻承載你們楊家,以其鳳凰氣息化解壓製你們楊家的所有業力,以其浴火重生的特性消弭你們的因果,讓你們楊家竊取天機氣運而不受到懲罰,氣運源遠流長;但是每一樣東西,都有自己的承受極限,現在鳳榻已經無能為力;你們楊家的太君,代表著整個楊家,自然是這些氣運也好詛咒也好的最後接受者,所以每一代的太君必須睡在這張鳳榻上,用梧桐神木的本能,去吸收壓製她身上的整個楊家的詛咒,直到今天,這樣說你明白嗎?”
楊君悅點頭……
雖然現代已經很少有這種類似封建的說法了,但是楊家保存了太多的古籍,作為家主自然是知道一些傳說的,也知道氣運是一個家族延續最重要的東西,沒有氣運什麽都不可能成;就算得到一些好東西也會被搶走,表面上解釋起來就是這麽簡單。
“你們的老祖宗,根據某些情況估算,大概就這個時代,你們楊家的鳳榻會因為承受不住解體;而鳳榻解體的後果是什麽?是鳳榻壓製的還沒有化解的冤孽業力全部反噬,反噬的結果是什麽?根據其輕重,或許只是倒霉得喝口水被噎一下,最嚴重不過是九族俱滅,而你們楊家這個反噬,就是九族俱滅;你們老祖宗自然也清楚,但是他更加知道,一個家族,能有千年氣運,已經算得上是萬古流芳了,如果到現在,你們九族俱滅,那也算是如同百歲喜喪,總比早就死絕了好;起碼站在你們老祖宗的角度想,這樣沒什麽錯誤,甚至是楊家的大氣運;但是對於正巧處在這一關鍵時刻的你們這些活著的人來說,是不是感覺太不公平?”
目視渾身顫抖的楊君悅,劉霄微微一笑,說:“你們老祖宗沒錯,他在為楊家千古流傳努力;可是,你們楊家本來沒這樣的底蘊去承載千年氣運,是他偷奸耍滑搞出來的;就像一個暴發戶,走偏門發了橫財,風光的時候是很風光,問題是經不住查啊!所以,你們那鳳榻漸漸式微之後,老天就察覺到了你們這些偷雞摸狗之輩,震怒之下,自然是殺無赦!”
楊君悅臉色變得卡白卡白的,死死咬住嘴唇。
“說實話,你們這個事情,如果換個人,知道的不敢承接這份因果,不懂的亂承接也是會滅族的;這是天發殺機啊!所以,你明白了?你可以回去了,一切明天正午再說。”劉霄伸手驅客。
“那,我們楊家,以後……”楊君悅遲疑著問。
“地發殺機,龍蛇起陸!天發殺機,世界顛覆!楊家浴火重生,重新納入天地管轄,因果消弭,一切從頭再來!我只希望你們以後好好做人,踏踏實實的做人,有我庇護,自然可以千秋萬代!若再偷奸耍滑,誰也救不了你們!”劉霄淡淡道。
“多謝,多謝先生!”
第二天,天空陰沉,一股股因為季節轉換起的冷風吹拂著大地,農歷八月末的天空好似老天陰沉不定的臉,一會兒豔陽高照恨不得不穿衣服,一會兒加上兩件棉衣也覺得冷。
楊家忙碌了一晚上,在第二天十點之前,終於在老宅的一片空地上按照劉霄的要求搭起了一個法壇,這個法壇的樣子就像封建社會求雨的一般。
法壇上擺著一張供桌,供桌上三牲六畜,本地時令瓜果蔬菜都有,還有一篇滿滿寫著楊家千年紀要的禱告祭文,除外並沒有香燭紙錢什麽的。
所有能夠趕回來的楊家能做主的一些高層人士都回來了, 站在這片空地的邊緣,排成三個縱隊,老老少少達到一百多人,大多數是女人,可見楊家其實還是女人的天下,畢竟是千年的傳統。
他們大多數都不知道劉霄,回來之後聽到一些風聲,但是語焉不詳。
只要不是真正在當場有見過劉霄的,都自然是不可能服從劉霄,他們現在之所以沒有鬧事,一個是因為家族流傳出來的說法太過於嚇人,能做到各地老大的都不是沒腦子的蠢貨,暫時他們寧願信其有!
二來也是因為族長楊君悅的嚴厲警告,以逐出楊家家門為懲罰,這才有了他們暫時沒發作的先決條件。
劉霄背著雙手,緩緩掃了這些人一眼,點點頭,淡然道:“我不管你們在想什麽,但是我今天要做的事情,容不得一分差錯!一分差錯,我不會怎麽樣,但是你們楊家會不會立即滅族,我就說不好了!希望你們注意著一點,你們現在代表的不是個人,是整個楊家!簡單來說,我今天要請老天爺,來和他談判,做一個交易!整個交易的內容你們沒資格知道!你們只要想想老天發怒的後果,就OK了!懂?”
“明白!”楊君悅站在最前頭大聲回答。
“明白……”
“明白……”
其余人等,有些回答了,有些面露不屑,根本就不作答,隻想趕緊揭穿劉霄這個騙子的真面目,然後讓楊君悅認清楚,最後把劉霄乾掉。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劉霄是‘先天高手’,因為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楊君悅根本就沒打算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