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冰被郭默鎖的姿態以及身體語言說服了,即便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她也沒看出郭默鎖身上的疑點。
或者這可以歸結為理論派和實踐派的區別,亦如當初在爛尾樓一般,看似正確的反應實則錯誤。
“不好意思……”嶽冰抱歉了一句,暗自垂目。
郭默鎖等的就是能搭訕的話,立刻回應道:“美女,和男朋友吵架是不好的,起碼在外邊要給男朋友一定的面子,而且也不要因為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吵架影響感情,這樣子很不好;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兩個人能相識相知相愛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你覺得呢?”
嶽冰馬上漲紅了小臉,恨不得跳起來給郭默鎖兩巴掌,並問他哪隻眼睛看到她和劉霄有那啥啥啥的關系了?
劉霄面無表情,乾脆把椅子再次放低,側身躺了下去,來個眼不見為淨。
雖然不爽郭默鎖亂說,但是這種事情通常都是越抹越黑的,而且他總不能因為人家嘴賤就打人家吧?這和看不慣人邁八字步而砍人有什麽區別?
嶽冰眼角余光看到劉霄的做派頓時更加不高興,暗道:“本姑娘哪裡配不上你?讓你如此的不待見?咦?我在想些什麽?”
思維忽然回過來,嶽冰頓時感覺自己的面子裡子都丟乾淨了,索性同樣面朝她那邊,來個互相不理會。
不一會兒,郭默鎖的聲音再次響起:“嗨,美女,路途遙遠,心情不好不如聊聊吧。”
聽聲音的方向可以肯定郭默鎖已經坐到了嶽冰的旁邊,因為一面是兩張座位的。
過了一會兒,郭默鎖的聲音再次響起:“美女,你這是準備和男朋友回去見父母嗎?”
劉霄不用轉頭都知道郭默鎖遭遇到了冷場的尷尬,嶽冰根本就不理會他。
“嗯?有殺氣?!”
忽然,劉霄警覺起來,神識悄悄放出鎖定殺氣的來源,來源居然是一個專門服務頭等艙的女服務員。
稍微一看,劉霄立刻發現這女服務員的不對,這女服務員是假的,確切的說是個男人,只不過本身有些娘,再加上化妝打扮,不脫了還真有些以假亂真。
只不過,在劉霄的神識下,一切真相都被擺了出來。
當然,他沒興趣去刺探誰的衣服下面,只需要看其‘氣’的陰陽比例就可以知道。
知道了這服務員是假的之後,劉霄再次好奇起來,這股殺氣是對誰的?
仔細探查了一番之後劉霄終於確定了,這股殺氣針對的不是某個人,而是整架飛機!
因為探查殺氣指向何方的原因,劉霄同時發現機場中不止一道殺氣源泉,而是一共八道,看殺氣的不穩定程度,顯然這些家夥已經準備進行什麽動作了。
“莫非是傳說中的劫機?”劉霄莫名有些好奇。
自從在嶽冰那裡學習到上網的技巧後,劉霄翻閱了很多很多的東西,非常凌亂,新聞自然是一種關注焦點,所以劫機劉霄也知道。
“美……乘務員,來兩杯果汁;”郭默鎖招呼道。
感覺到殺氣隨著郭默鎖這句話漲了一下,然後加速靠近,劉霄心中暗笑:“這家夥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差,找誰不好你找一個……”
客機上會發生什麽事情,劉霄並不多想也不想管。
回來這些天看似他所向無敵,但實際上被官方暗地裡的勢力壓製得厲害,而且現在因為在溶洞中最後時刻使用世界之力避免死亡他傷上加傷,他現在隻想好好休養,
不再給自己招惹麻煩。 管他們劫機的準備做什麽,只要不妨礙到他,隨便他們折騰,總之這麽多人來劫機,不可能是為了炸掉飛機就是了。
“先生,您的果汁,請慢用……”慈和溫柔的嗓音響起,聲音中根本聽不出來半點兒男子漢的氣概。
“來,美麗的小姐,喝杯果汁消消氣吧……”這話是郭默鎖對嶽冰說的。
“滾!”
“乒乒乓乓……嘩啦……”
嶽冰怒罵一聲,起身狠狠一揮手,把兩杯果汁都打落,無巧不巧以嶽冰訓練過的手勁兒,兩個果汁杯子狠狠砸在微微彎腰禮儀做到的假空姐臉上,果汁更是毫不留情的潑了他一臉。
這是一個意外,假空姐用手去抹自己臉上的果汁是第二個意外,更加意外的是他的妝容並不防水……
於是……
抹果汁到一半的假空姐意識到自己可能暴露了……
劉霄真想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盡管他不是以眼睛看到的,這真是應了那句漂亮女人就是麻煩,紅顏禍水的說法。
“啊~~%&……¥%;”
只聽一聲不知其語言的怒罵,郭默鎖驚叫著被那假空姐扯出座位扔在走廊上。
幾乎同時,假空姐已經再次出手抓住了嶽冰,一把並不鋒利的餐刀被他拿著架在嶽冰的脖子上。
很顯然,假空姐清楚,飛機上是有便衣乘警的,而且頭等艙必然有,既然出現意外抓住一個人質就是非常必要的事情了。
當然,一架飛機除了乘警,還有防止一般性事件的安全員,不過都在經濟艙。
“啊~~”
“殺人了!救命啊!”
“你特麽的想……”
郭默鎖好似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本性使然下想要找回面子的他爬起來就往假空姐撲過去,其英勇無畏的表現很是受到尖叫旁觀的頭等艙乘客的讚賞。
只不過……
“大大大大,姐,不,哥哥哥哥咯咯咯……”
郭默鎖渾身都僵硬了,一把象牙做成的小小手槍直直的頂在他的眉心,堅硬的觸感以及那近在咫尺,滿是殺氣的面龐好似在說這不是在開玩笑!
嶽冰柳眉一豎,英姿勃發,軍隊擒拿手用出,瞬間打掉象牙手槍,一扭一扳,直接錯開了假空姐的手腕,甚至是胳膊,反應速度和格鬥技巧都是一流。
假空姐本來只是本能的以為女人更弱,這才選擇女人作為人質,誰知道一個不留神,卻把自己栽進去了。
“呵呵呵……”看到這一幕,還無意中挨了幾下刮擦的郭默鎖發出傻傻的笑聲,笑得比哭更難看。
“給老娘安靜!”
嶽冰厲喝一聲,反手把正在掙扎的假空姐按在椅子上,一隻腳已經毫不留情的狠狠跺在他的背部,又是一個標準的防止反擊姿態。
“警察!”
幾乎同時,就在嶽冰前一個靠近過道的座位,一個一看就是生意人的矮壯禿頂啤酒肚男人忽然虎撲過來,手上亮出閃閃發光的合金手銬,大吼一聲把假空姐拷上。
幾乎同時,經濟艙那邊七個匪徒已經知道出事兒了,一個個從座位離開開始控制經濟艙的人,有兩個直接就守住了經濟艙到頭等艙的過道。
飛機的門都是有自己的設計的,比如這道門除了暴力破壞就只能是靠頭等艙來打開,所以他們並沒有試圖衝進頭等艙,甚至因為飛機本身的噪音以及隔音問題,暫時頭等艙都沒人知道經濟艙已經出事兒了。
“這位……姑娘!巾幗不讓須眉,多謝了!”矮胖警察洪聲道。
他的聲音和身材極為不相配,但吐出的話語卻句句充滿正氣,換個地方甚至可以把他想做一個猥瑣男人,因為此人天生長相帶著猥瑣屬性。
“都是同志,應該的!”嶽冰清冷回應道。
劉霄翻了個身,懶洋洋的說:“女人,你以為這是電影啊?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打草驚蛇,現在經濟艙有七十多人被威脅著生命?真是膽大妄為,什麽都不知道就敢隨便出手,這也是你的教官教的?”
“你還有資格說美女?一個窩囊廢!”郭默鎖頓時雄起。
“同志,你說什麽?”矮胖空警頓時緊皺眉頭,凌厲的眼神橫掃過來。
人與人的不同,同樣的話每個人想的重點都不一樣。
矮胖空警全神戒備,在其他人都各有慌亂的頭等艙內,卻出現劉霄這麽一個現在還安然側躺的家夥,說沒鬼都沒人相信。
只不過因為劉霄好似認識製服假空姐的嶽冰,所以矮胖空警才沒有動作,否則在這樣的特殊時刻,他會第一時間把劉霄製服了再說。
就在此時,嶽冰排開兩人,走到過道上直視劉霄,怒道:“劉霄,你是不把我氣死你心裡不舒坦是吧?”
“哦,背對未知的人可是個很不好的現象,比如你知道那個嘴賤的男人是不是匪徒的同夥?裝蒜誰不會?”劉霄避重就輕道。
“舉起手來!”
矮胖空警神經過敏的吼了一聲,一腳把郭默鎖踹得一個踉蹌,變魔術一般再次拿出一副手銬,直接把反應不及的郭默鎖烤了起來,而且是不能反擊的背身銬。
“……”
劉霄無語,嶽冰下意識看了一眼也無語,只有郭默鎖好似被殺的豬一般的慘烈嚎叫,褲襠當即濕了一片,一股尿騷味開始彌漫開來。
郭默鎖的反應,讓矮胖空警滿臉黑線!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自己過敏了,要知道一個人想要控制表情和心理相對還容易,但是控制括約肌……
正常的時候也需要醞釀,想要做到這種失禁狀態,心理普遍一個比一個堅強的匪徒想做都做不出來。
知錯能改,矮胖空警當即一邊給郭默鎖打開手銬一邊道歉道:“同志,對不起,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