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們凶殘,上!”
在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混混們簡直是深的精髓。
一個人被車門撞飛出去,加上之前眼鏡蛇在吳萌手下吃的虧,一群混混用一句神經病激怒吳萌後已經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武器紛紛往黑暗中退去。
作為小偷他們始終不喜歡和人正面作戰,也不適合正面作戰,他們的武器一般都是一些跳刀甚至直接就是作案工具刀片,這些武器大多數時候都是隨身攜帶用來防身的,反而是作案用得更少。
沒錯,就是防身!
一旦被失主抓住,必然是需要掏出武器防身的。
有武器的話容易讓失主驚嚇之下放手,還能讓意外的圍觀不會成為圍毆,當然一般情況下用不到。
“啊!”
隨著一聲慘叫,距離吳萌最近的一個小偷被吳萌一腳踹倒在地,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想跑?”
吳萌哼了一聲,朝著黑暗中追去。
沒兩步又追到一人,此人忽然轉過身說:“猴子摘桃!”
吳萌下意識一愣……
“啪!”
一個還裹挾著稀泥的酒瓶從吳萌身後狠狠的砸在她腦袋上,絕大的力量讓圓柱體的酒瓶都碎裂開來。
吳萌隻覺得腦子嗡鳴一聲,渾身的氣血瞬間朝著腦袋上集中,劇痛升起的同時吳萌心中怒火狂飆。
“老三好樣兒的!”轉身說猴子摘桃那個一步步走到吳萌面前嘿嘿笑道。
“那是,話說老八你為什麽要說猴子摘桃啊,猴子摘桃對女人又沒有作用。”
“就是沒有作用才要說啊,不然她怎麽會停留在原地被你砸到呢!老子要說抓奶龍爪手的話她肯定暴怒,到時候老子不就慘了!”
老八一邊說並伸出一根手指往吳萌眉心點去,嬉皮笑臉道:“倒!”
“倒你媽!”
吳萌悶哼一聲,一把抓住老八伸出來的手指狠狠一掰。
“老三救命!嗷~~”
“哢!”
手指關節錯位,老八蹲在地上淒厲慘叫。
“媽的!放手!”
吳萌感覺自己熱血沸騰,雖然頭皮有些麻麻的痛痛的,但是無關緊要。
聞言之下吳萌扯著老八的身體,用出自己所有的力量把老八扯了起來,狠狠的往身後一砸。
“嗷~~”
“啊!”
兩聲淒厲的慘叫攜帶著劇烈的碰撞聲,老三和老八已經被砸成一團了。
“你們居然下狠手,那就不能怪姑奶奶了!”
一股熱血上頭,吳萌也不放開老八的身體,就那麽一下下的用老八的身體往老三身上狠狠的砸,一下兩下三下,直到砸得一點的聲音都沒了才松手。
俠以武犯禁,普通人受到這樣的襲擊尚且會發狂,別說吳萌這樣一個剛剛掌握力量的武者。
她自己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有多凶殘的,完全是憑著一股怒火在發泄,漆黑的背景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把兩人砸得有多淒慘。
劉霄端坐在另一處民房的屋頂,忽然拿出手機,瞬間撥出一個號碼。
不到三秒電話就被接了起來,錢江的聲音響起:“啊,先生?”
“城西這邊逢源路附近的拆遷區是你手下誰負責的,開車過來處理十個小偷。”劉霄淡淡道。
“逢源路……,好的先生,最多十五分鍾一定到!”
“嗯,就在邊上一處民房裡邊。”說著劉霄已經掛斷了電話。
“住手!”
各自隱藏準備偷襲吳萌的七個其他小偷瞬間傻眼了,適應了黑暗的他們隱約看到了現狀。
如果對方是一個男人,這七個來了說不定馬上就跑路,
可吳萌長得比較具有欺騙性,之前他們還在打主意,這下隻覺得怒火狂飆。一聲虎吼,本來躲在一個水缸背後的小偷跑出來,手裡拎著墊水缸底盤的磚頭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吳萌走去。
吳萌雙眼瞪大,同樣丟下人朝著這人走去,如同兩個即將決鬥的大俠。
兩人相遇,來人一手持著磚頭,一手指著吳萌喝道:“小娘皮,你挺凶啊!”
“猴子摘桃!”吳萌忽然喝道。
來人猛然扔下磚頭下意識把雙手擋在雙腿之間。
“嘭!”
吳萌緩緩收回小小的拳頭,看著捂著鼻子踉蹌後退的來人,不屑道:“你以為姑奶奶是那麽不講文明的人嗎?大頭那麽大的目標我不打為什麽要你打你那軟趴趴的小頭?!”
“切!”
比劃了一下中指,吳萌蹲下身撿起磚頭,在手上拋了拋,忽然一轉身,帶著一股狂風狠狠的把磚頭往身後砸去。
“啪!”
“噗!”
磚頭斷成兩截,一搓手搓腳持著小刀靠近吳萌的小偷一聲不吭的栽倒在地。
吳萌兩顆大大的眼睛中布滿了認真和怒火,丟下兩截磚頭大踏步朝著捂住鼻子剛剛穩住腳步的那小偷走去。
“姑奶奶饒命!”
此人忽然放開雙手跪地痛哭著求饒道。
吳萌走到他面前,雙拳緊緊的握著,最後還是重新轉身,準備去找其他人。
“去死!”
此人子啊吳萌轉身後猛然間從身後拔出一把小刀,隨著探身而起的慣性朝著吳萌的背部扎去。
“嘭!”
一條苗條的腿兒狠狠的撞在他太陽穴上,探身而起的小偷一聲不吭的斜著栽了出去,小刀也丟在了原地。
“臭師父說過,被偷襲一次那是經驗不足見識不夠,被偷襲第二次那就是傻了,你看姑奶奶是傻的嗎?”
吳萌嘟囔著撿起小刀,一步步朝著院落中其他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圍著房子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人,但是吳萌又沒聽講什麽大的動靜,肯定還有五人肯定沒有逃出去,於是怒吼道:“給姑奶奶滾出來,五個大男人躲什麽躲?”
“出來!”
“快出來!”
“滾出來!”
一邊說一邊走,吳萌又轉到了房子背後。
停在院中車門大開的麵包車車廂中,五個人卷縮在一起面面相窺。
“媽的,簡直是時運不濟!希望那小娘們找不到我們會自己離開吧……”一人悄聲道。
另一人臉色蒼白,用細微的聲音道:“老子出道十年,還沒見過這麽虎的女人,太尼瑪可怕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古人誠不欺我!”
“我們為什麽不馬上開車走人?”
“對啊!我們為什麽不開車走人?”
“麻痹的糊塗了,趕緊,趕緊開車!”
“等等,等她再轉一圈,記住到時候點火和關門一起,絕對不要有半分延遲和提前!”
“出來!滾出來,姑奶奶和你們耗上了!”吳萌持著小刀再次出現,依然怒火熊熊。
劉霄坐在遠處另一處房頂上,摸著下巴喃喃道:“這丫頭莫非還有什麽故事?被刺激到了吧?”
不錯,吳萌被刺激到了,因為她就讀的那五中本身就不是什麽好學校。
以前那是校內惡霸和校外惡霸一起欺凌學生,盡管作為一個女生她還算好,但看得都比較多,心中早就積怨重重了。
錢江統一了北市的表面地下勢力,讓這些惡霸因為種種傳說開始收斂,但當初那些事情給吳萌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因為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那種被欺凌的事情會落到自己身上。
所以吳萌很有自知明,在學校都盡量穿那種男女都可以穿的毀身材校服和比較破舊的衣服,再加上故意的頭髮遮掩,遮掩的她會顯得比較平凡,不容易被人注意。
這種壓在心底的積怨,在小偷們一次次的刺激下自然就讓吳萌爆發了。
一次次的打倒給了吳萌一次次的信心,同樣也引動出越來越多的積怨,以至於讓吳萌一個小姑娘都給人凶殘的感覺。
“噓……”車上五人互相比劃著禁聲的手勢。
果然,所謂燈下黑,吳萌根本沒有想過他們居然已經躲到了車上,在還是沒有找到人後,下意識反向追到了房子後邊。
“快快快,我來開車,來一個坐副駕駛關車門,剩下三個在車廂!”
“嗡嗡,嘭嘭……”
小麵包猛然一搓,狠狠的倒車準備狂飆。
“讓你們跑了還了得?”劉霄輕笑一聲,手腕一翻,隨手一彈。
“嘰嘰嘰……嘭!”
倒車完畢的小麵包剛剛往前猛衝,不料車頭一歪,狠狠的撞在院牆上。
“臥槽,怎麽開車的!”
“不知道啊!”
“別管了,趕緊,再倒車,快走!”
“嘭!”麵包車再次撞在院牆上。
“臥槽,可能車胎出問題了!下車跑……”
猛然間,一聲女聲冷喝道:“往哪裡跑!”
車頭燈光下,吳萌出現了。
“臥槽,撞她,撞她丫的!”
“對對對,撞她!”
“撞她啊!媽的太凶殘了,真當我們好欺負是吧!”
在眾人的慫恿下,開車的小偷眼中凶光閃爍,果斷倒車,急衝。
“嘭!”
車頭第三次撞在院牆上,前擋風玻璃再也承受不住,瞬間變得白茫茫一片,已經塌陷下來,徹底碎了。
“媽的,怎麽開車的?!”
“都說了,前輪出問題了,估計是被什麽扎了!”
“媽比,老子知道,前輪出問題了又怎麽樣,只要不狂飆,怎麽可能會歪?”
“可我們就是在狂飆啊!”
“臥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