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霄的語氣並不重,但是卻如同暮鼓晨鍾一般敲在眾人心頭,比較年輕衝動一點的差點兒就被劉霄說動要站出來作證,但是理智終究佔據了上風,最後還是沒人出來。【全文字閱讀】
護士們已經羞愧得低下了腦袋,但是能怎麽辦?
終究,劉霄再怎麽說也只是她們的同事兒和上司,這種事情她們是不敢參與的。
“這個,好吧,我馬上讓人去查監控!但是在這之前,劉醫生你要保持現在的心態,千萬不要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領頭的壯年警察點頭道,揮揮手,身後自然有警察前去討要監控。
作為新近因為北市那一場莫名而來的官場大地震之後而提拔起來的年輕派出所所長,他是足夠圓滑的。
一開始他就不想參合這樣的事情,只是沒辦法而已。
他現在隻想著有正當理由把劉霄帶回去交差就行了,至於其他的那跟他沒關系。
這種人雖然一般來說不會有太大的成就,但是好在安全。
一般坐在什麽位子上,只要那個位置不是太重要,沒人會理睬他。
不一會兒,前去調查監控的警察回來了,身後跟著的還有其他科室的醫生。
看到現場的情況,那些和劉霄明明面熟的醫生們個個眼中都帶著幸災樂禍的神色,卻沒有理會劉霄,直接把沒有死的那人拉走治療去了。
“所長,沒有監控,據說半個小時以前監控出了問題,我去的時候有人正在檢修。”
三十許的年輕所長聞言眉頭一皺,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劉霄也是眉頭一皺,再次看了看牆上的監控指示燈,那本來平時沒有注意過的監控指示紅燈現在果然是熄滅的狀態。
不過……
劉霄看了看那畏畏縮縮,好似做賊一般的青年主播,心中無聲的笑了。
“劉醫生,看來事情有些麻煩了,只能請您配合我們一起回去做個調查了!”年輕所長對劉霄嚴肅的說。
“沒問題,那就走吧……”劉霄點點頭,隨手脫去白大褂,負手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王彪得意洋洋的看著劉霄,挑釁的歪了歪嘴,忽然大喊道:“他是凶手,不要讓他跑了!”
年輕所長瞬間威嚴道:“把他一起帶走!另外封鎖現場,通知刑警隊,這種案子已經屬於重案,不是我們該處理的!”
王彪臉色一僵,他差點兒忘了這茬……
“劉霄,你完了!等著吧……;既然他們已經讓監控失去作用,那就表示已經行動了,到時候就算是查出來是我做的有什麽關系?反正你是死定了!”王彪心中得意的想。
在眾多病人和醫生的圍觀中,王彪上了一輛警車,劉霄上了另一輛警車。
在上車之前,看到王彪再次撇過來的得意眼神,劉霄淡笑道:“差點兒忘了告訴你,你除了有已經治好的神經病以外,其實你還有一種病……”
王彪得意的表情一僵,被身後的警察推了一把,不情不願的長了車。
“這種病啊,沒發作的時候沒什麽關系,一旦發作起來可是要命的啊。”劉霄自言自語道,聲音卻正好讓跟在身後的那年輕所長聽見。
“劉醫生,你說什麽?”年輕所長言道。
“沒什麽,那人他有一種間歇性的狂躁症,狂躁起來就和瘋狗一樣的,一旦受到了什麽刺激的話,就會發狂;如果是在平時的話,會表現得比較暴力,不過還沒什麽大的影響;但是如果他在一個比較幽閉的空間裡受到足夠的驚嚇的話,就會失去控制,會做出什麽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劉霄隨口說,人已經坐進了車內。青年所長給劉霄關上車門,自己走進駕駛室裡說:“哪裡有這樣的病?劉醫生你就別詛咒那家夥了;我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我個人來說還是比較相信劉醫生你的;只不過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一下,劉醫生你要多多包涵一下。”
劉霄點頭又搖頭道:“這世上,稀奇古怪的病多得很,很多人以為有些人的一些詭異做法不是病,其實很難說的,就像鬼上身不是一開始也認為不是一種病嗎,事實證明其實就是一種病,只不過這種病就和癌細胞一樣人人都有,但是會不會轉變成相對應的癌症,那就需要其他必要的觸發條件了。”
“也是,劉醫生你心態不錯!”年輕所長發動了車,一共四輛警車啟動。
“你這所長也不錯,而且你這麽年輕,看來以後有的是高升的機會。”劉霄隨口道。
“謝你吉言,其實我也就趕上了一趟順風車,這輩子也就這樣兒了,不求無功但求無過吧。”
年輕所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和劉霄說這樣的話,或許是引起了共鳴,又或者是靠近劉霄身邊就莫名的覺得安心。
不久,警車上了主乾道,車速漸漸加快……
“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下的命令讓你來抓我的?或者說……”
“嘰……”
年輕所長臉色大變,下意識的把刹車踩到底,製動系統其實不怎麽樣的警車差點兒直接翹起股。
身後一輛警車上,王彪正給身邊的警察發煙,一口一個警官的叫著,臉上那種得意洋洋的表情任誰都看得出來。
這些警察也是認識王彪的,畢竟是附近一片混的,在派出所裡邊其實是有案底的。
雖然心中不屑,但國情如此,他們還是給王彪面子。
誰知道正想把煙接過來,作為司機的警察猛然刹車,讓人措手不及。
就在此時,一溜達不到蛻凡境界的黝黑光芒穿窗過壁的出現在王彪眼前,在他無知無覺中從眼睛鑽進了腦中。
王彪剛剛呈現出憤怒之色的臉猛然一僵,眼中閃過一道迷茫,然後變得瘋狂,瞬間雙手舉起一掐旁邊的警察,嘴裡瘋狂怒吼道:“放老子出去!聽到沒有,放老子出去!”
另一邊挾持著他的警察表情一驚,趕緊怒吼道:“王彪,住手!襲警的罪名你承擔得起嗎?”
“什麽狗襲警,你們特麽的就是臨時工而已!以為老子怕你們嗎?給老子開門,老子要下車!”王彪瘋狂的吼道,雙手死死的掐著旁邊的警察。
“住手!”
眼看同事兒被掐得掙脫不得,甚至分不開王彪的手,只能滿臉求助而又痛苦的看著他,這警察也顧不得再第二次警告了,隨手抽出旁邊防備用的警,一子砸在王彪的肩膀上。
“啊~~~”
王彪慘叫一聲,眼中的瘋狂之色更重,反身朝著打他的警察掐去。
狹小的車內空間,根本就無處躲避,被王彪滿臉瘋狂嚇到的他被掐個正著。
第一個被掐的警察一看急眼了,同樣從只有他們才知道的隱秘偽裝處抽出一根警,攜帶著對死亡的恐懼和憤怒,惡狠狠的一砸在王彪的後腦杓上。
“哢!”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骼破碎聲,王彪矮小卻強壯的身軀癱軟如泥。
同一時間,駕駛室的警察才剛剛拿起對講機,有些驚慌的對前車青年所長匯報道:“所長所長不好了,王彪忽然發瘋,我覺得有必要進行強製措……施……”
他一邊匯報一邊回頭看,正好看到王彪後腦杓被砸了一子後癱軟下來,聲音頓時結巴了。
由於警車的用途問題,所以現在的警車前後是分離的,只能通過孔觀察,根本就無法施以援手。
於是司機警察沒有手後方的拉扯打鬥,結果沒想到只是短短的時間之內,王彪就完蛋了。
都不用細看,就憑借在警察學校的時候學習的知識來分析, 後腦杓被砸了這麽一之後,王彪恐怕就算是最後不死,也必然是植物人或者最起碼癱瘓,因為人的後腦杓功能是在太重要了。
“怎麽回事兒?”對講機中傳來年輕所長有些驚嚇的聲音。
“所長,完了……”
第二輛車的警察司機透過空看到後邊那第二個警察打的手勢,苦笑著說。
“什麽完了?”
“死了,王彪死了……”
“啊?”
第一輛車中,劉霄雙手抱胸,幽幽道:“我都說了那家夥有狂躁症你不信;估摸著是你剛剛忽然急刹車影響到了後車,導致王彪受到驚嚇,在封閉的狹小空間中失控了;至於怎麽死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年輕所長哪裡還有心情理會劉霄,趕緊開門下車前去查看。
劉霄躺倒在座位上,臉色平靜,淡淡道:“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他的死會對你們這次出任務的警察造成什麽影響,你們自己承擔吧,就算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晚上,霓虹燈璀璨,劉霄靜靜的站在窗前,遙望著微微露出頭的暗淡月亮。
他現在正在拘留中,屬於依法執行的24小時看押調查期間。
但是劉霄這個看押調查又有些特殊,除了限制他的自由外,不但好吃好喝的供應著,甚至沒有給他設置太多的限制,連手機都沒有收他的。
大半天時間,他接到了好幾個電話,包括父母和張芸珊的,已經解釋過了。
隨手抽出一根煙點上,劉霄吐出一口煙霧,喃喃道:“夜黑風高殺人夜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