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霄帶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以後,張芸珊錯愕道:“他們是什麽人,在做什麽?呃……”
說到這裡,張芸珊下意識的捂住嘴。
“沒事兒,我們就是在他們旁邊他們都別想看到我們和聽到我們說話,甚至都碰不到我們;我們現在相當於是在亞空間中,就像鏡子中的世界,雖然看得到但是你碰不到。至於他們是什麽人,看下去就知道了,反正沒事兒做,誰讓你浪費那麽好的機會呢!”
“哼!你回去和她們兩個大被同眠去!”張芸珊怒道。
“呃……”劉霄尷尬得摸摸鼻子,不敢反駁。
“沒看出來,你挺瀟灑和性福的啊!”張芸珊還氣不過,一把掐住劉霄的軟肉。
“那是她們……”
張芸珊打斷道:“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的男人!”
“好吧,我承認是我的錯,是我想要啊,不然……”
“那你是不是還想三個一起大被同眠?”
“這個……,可以有!”劉霄認真點頭道。
“gun!”張芸珊狠狠扭動。
劉霄面無表情,表示你扭你的,我看我的,最後張芸珊泄氣收手,看向那湊成一堆,正在互相打手勢的五個人。
五個人除了一個瘦高好似竹竿,其他四人或胖或瘦,唯一共同點就是矮小,看起來如同豬玀一般。
而且這五個人黑巾蒙面,渾身黑衣,在張芸珊看來如同她拍攝古裝戲的時候那些蒙面人一般。
雖然張芸珊見過一次大白那翻天覆地,汽車什麽的對邊扔,而且一刀兩斷的場景,但是那太玄幻了。
反而是現在這種蒙面黑衣給人的感覺更加的真實,如同在看一部演員演技極好的三百六十度全景電影,不知不覺她開始投入進去分析誰演得更好。
五個黑衣蒙面人互相手勢做完之後拿出黑漆漆的短刀開始在牆角刨地,泥土翻飛中很快原地出現一個大坑,其中居然露出一個銀光閃閃完全沒有一點兒鏽跡的箱子,按照原地土層上的小草來看,這裡的土顯然已經不只是填好幾天了。
五人合力把那醫療箱一般大小的銀色箱子拔了出來,一番搗鼓之後終於打開了,其中是一隻隻試管的模樣,試管中有著一些液體,液體中都飄著三個小小的圓球,三個球中是一滴紅色的液體,一滴綠色的液體,一滴黑色的液體。
劉霄雙眼一寒,那些試管中的液體和其余兩個小球中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劉霄卻可以肯定那其中一個小小的圓球中是什麽東西,那居然是血液。
再各方面一聯想,劉霄基本可以肯定那種液體就是一旦進入血液就會產生大能量爆炸的那種人體炸彈,當初他第一次可是吃了大虧。
那種炸彈爆出來的火焰,溫度高到完全可以熔煉鋼鐵,而且還有一種粘粘的特性,能夠附著在東西上燃燒。
神念再一掃,這些家夥心臟所在的地方果然有那種心臟一停止跳動就會破裂爆炸的裝置,劉霄心中暗暗道:“上百支試管,每支試管裡邊的液體炸彈容量是那些注入人體的炸彈的十倍左右,這樣一百支相當於一千人的人體炸彈的試管這些岡本集團的人弄到我這莊園來做什麽?難道是想要毀掉我這莊園?不可能,這一百支試管中的液體估計成本不低,用來炸我的莊園簡直是得不償失!算了,反正現在沒事兒,就看看他們準備搞什麽鬼,居然會引得我心血來潮來這根本沒裝修完的日月居。”
隨即高個子拿出一張地圖,劉霄一看居然是自己莊園的簡單布局圖。
高個子一番指點和手勢之後,五個人分成五個隊伍,
每人直接拿起二十支試管,分成五個方向如同五角星一般輻射出去,每到一個特定的點都會埋藏一隻這樣的試管。或者是給樹木剝皮取出一些木料之後放進去然後把樹皮覆蓋好,或者撬開地磚還挖個坑埋葬,或者是在各種牆壁的縫隙中塞入再隱藏。
總之,這些人所有隱藏方式注定了基本上不可能被現。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他們自己前腳剛剛離開,後腳那些試管就全都自己飄了出來,然後瞬間消失,已經被劉霄神念和空間的配合收入了他的儲物空間中。
那種試管實在是太危險了,不說其他兩個不知名的小球中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就是那血液和試管中的液體結合所爆出來的威力,劉霄想想都有些膽寒。
也難怪他們今晚上才來做這個任務,因為平時莊園都是三班倒,二十四小時都在趕工乾活兒的,他們沒那能力避開所有意外,很顯然他們在防備著劉霄。
也就過年這兩天劉霄準許之下才放假幾天,正好他們可是安全作業。
花了半個小時,這五個人上躥下跳終於是布置好了,然後再次聚集在一起互相打手勢,應該是在匯報自己的情況。
完了之後五人把空箱子再次埋葬在原地,一躍而起,翻過牆壁,身影連連閃爍,好似變色龍一般的隱藏著自己,慢慢摸下山跑了。
莊園中,張芸珊疑問道:“他們是什麽人?在做什麽?”
“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島國人,至於在做什麽……”
劉霄揮手之間拿出一管那藥水,眼中寒光閃爍道:“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麽暫時還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東西爆炸的話,一管的爆炸強度或許不如導彈,但是在對單個目標上的殺傷力甚至比導彈還要強。”
“啊?!”張芸珊震驚驚呼。
“走,我先把你送回去陪著我爸媽他們,我一個人出去一趟。”
“別去……”
“必須去!放心吧,這世界上能真正殺掉我的東西基本上不存在的!”
半小時後,五人聚集在一處周圍都是民工的出租房內,每個人行動的路線都不一樣,這裡卻是他們最終的目的地。
五人互相點點頭,換了一身衣服後看起來就和周圍的民工沒什麽區別了,半點兒島國人的影子都沒有。
雖然島國棒子國等等很多東亞國家都是黃種人,但是每個國家的人在特征上還是有明顯區別的,只要不是特別的臉盲症患者,基本上都能夠分辨出來,但是這五個人就是實實在在的龍國人。
不過看他們那忍者一般的身法模式,顯然這五個人要麽是奸細要麽就是隱藏很深的間諜。
世界各國都有很多在其他國家收養或者用各種方式弄來的孤兒,他們接受洗腦教育培訓,長大了再派到他們自己的國家去潛伏和執行任務。
這種人最可怕,因為他們都是香蕉人,如果訓練途中現不可教化的早就被審查出來殺死了。
把黑衣和短刀等等用一個大盆之中的藥水一浸泡,短刀和黑衣就全部融化,剩下的只是一盆黑水。
其中一個人端起來開門隨手倒在旁邊的臭水溝裡,一切的痕跡都消失了。
之後瘦高個獨自離開,其他四人隨手拿出一副麻將開始高談闊論的打起來,一切都好似沒有生過。
只是,他們剛剛碼好牌,四人都瞬間化作塵埃,如同屋中久無人住。
瘦高個在這民工租住的區域狹窄的路上左拐右拐,逛了好一陣之後才走到馬路上,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先生,去哪兒?”出租車司機以非常年輕的聲音淡淡的問。
“岡本集團新廠,謝謝!”高個子回答道,隨即閉上了眼睛,似乎覺得安全了。
車子動,一路平穩,幾分鍾後……
“先生, 北市鬧鬼你知道吧?咱們跑夜路的司機現在都非常害怕,很多都說在路上遇到鬼搭車,你不是鬼吧?”出租車司機平淡的問道。
後座上瘦高個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看向後視鏡,瞬間現後視鏡反射過來的是一張年輕的面孔,影影綽綽中那一雙亮如寒星的雙眼卻好似始終不變,有一種深沉的寒意隱藏在其中。
瘦高個頭皮一陣麻,下意識的收回目光,眼光掃過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中間空檔處,那裡貼著出租車司機的各種簡單的信息。
信息上,一張五寸的大免冠照上,胖胖的笑臉一看就給人一種溫和寬厚的感覺,心寬體胖基本上說的就是這種人。
可是,現在駕駛室那年輕的面孔,哪裡可能是照片上那個人過中年的司機?!
“……”
瘦高個頓時滿臉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手已經悄然的放在了門把手上。
“先生,我聽說遇到鬼的話千萬不要想著跳車,因為可能後邊跟著一輛被鬼遮眼阻擋你看不到的車,一旦你跳車的話就可能會被後邊的車直接碾壓而死;據說這樣的死法非常的恐怖,因為一般我們龍國的司機都是寧願碾死之後一次性賠償也不願意弄出一個重傷者,所以基本上都會來來去去的碾壓好幾次,那真是讓人痛不欲生啊!你要知道,人都是會怕的,這司機一怕了車技就不那麽好,很難做到一擊致命;既然遇到鬼了就不要想著下車,因為車外就是地獄!反而在車上的話,車沒到終點之前,一般都還在人間。”
明天開始一定恢復多更,各位書友早點兒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