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長興大街發生車禍,根據檢測異磁波動已經消失!”
“報告,老傀街發生靈異事件,有一個五歲小女孩兒在玩耍時爬上了街上最大槐樹十五米高度枝椏,現在已經被救下。”
“報告,老傀街發生靈異事件,國家級保護百年槐樹根系流血,血腥味兒濃鬱好似人血。”
“報告,老傀街……”
一份份報告集中到刑警隊的手上,除了一些似是而非,根據經驗判斷肯定不是靈異事件的事情外,最大的靈異事件集中地就是老傀街。
說起老傀街就不得不說一下老傀街的來歷,老傀街是百年前北市的一個屠殺場。
前朝末期亂世來到,老傀街那時候還叫做老槐街,後來到了現代解放之後,當地居民嫌棄名字不吉利,所以稍微改了一下。
槐樹在古老傳說中永遠屬於鬼類集中地,因為槐樹屬於陰。
而改做人字旁,就是象征著現在已經和鬼沒關系了,而是人的街。
據說前朝末期的時候,有一隊敗兵經過老傀街,因為被四面圍困而沒有生路,根本就無處可逃。
其中有一些老兵就說了,既然不能逃那就不逃了,即便是死後也要出來再戰過。
於是,敗兵們進山挖槐,一顆顆栽種到老槐街附近,一共到現在還保留著一千多顆槐樹,至於當年到底栽了多少無法計算。
本來這是一種表明決心的做法,在前朝末期除了老百姓已經很少有人相信鬼的存在了,打仗打了那麽多就沒人見過。
而這些栽種的槐樹中心,有一顆根據測量已經八百多年的老槐樹,在現代社會被列為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老傀街的人都知道,沒事兒在每年鬼節的那一段時間都不要在晚上出門走動,因為每次都有軍隊的喊殺聲和兵器碰撞聲隱約傳來,每年都來一次,平時一些解釋不通的小現象不足為怪。
開放初期還有專門的專家前來調研過,據說是什麽地勢引起的留聲,只是湊巧會在每年鬼節爆發。
因為現在網絡上充斥著各種或真或假的傳聞讓人難以辨別,所以老傀街也沒什麽出名的,居民同樣過自己的生活,對老傀街的種種傳聞見怪不怪,反正靈異現象見得多了就成了平常,也沒見誰死得奇怪。
劉霄現在正在和吳萌一起遊覽老傀街,原因是吳萌看了卓別離那隻鬼後,對於老傀街產生了興趣。
作為土生土長的北市人,多多少少都聽過老傀街的傳聞,在外人看來老傀街的居民是有些古板和陰沉以及難以相處的,所以外人很少來這個村子。
這個村子距離北市中心大概有直線距離七公裡的樣子,並不在幽冥界的絕對管轄范圍之內。
刑警隊那邊估測的是十公裡也沒什麽太大的錯誤,就像浪花湧動,三公裡內是絕對大力的點,但是超出了三公裡不是說就一點兒影響都沒有了。
這一點兒影響在正常的地方還不明顯,但是在老傀街這樣的地方顯然就不一樣了,所以老傀街傳出了靈異事件。
關於幽冥界,甚至是趙雅兒的具體事情劉霄都沒對吳萌透露過,對劉霄來說吳萌就是一個開心果,他沒準備讓她參與到這些事情之中。
剛剛走到老傀街附近的一個路口,一個左胸撇著證件的便衣警察已經滿臉嚴肅的張開雙手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站住!退後……”
周圍還有許多圍觀的人,顯然都知道不是想進入就了進入的。
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談論聲,有人說是老傀街出了靈異事件,有人說是老傀街被發現戰爭時期的啞彈需要清理,
有人說……各式各樣的說法都存在,知道的人多了也不知道是誰把真相改變了,搞得現在沒人知道真正的真相是什麽,都在相互詢問著。
吳萌可憐巴巴的揚起小臉拉了拉劉霄的胳膊,意思是讓劉霄想辦法讓兩人進去。
在來的時候吳萌就已經知道了,因為那出租車司機很健談,聽說他們要去老傀街的時候就告訴他們現在老傀街不能進去了,也說了各種傳聞。
劉霄沒有多說什麽,翻手之間拿出一個小本子,面色淡然的遞了出去。
那便衣警察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手都自然而然的摸到了後腰處,直到發現劉霄拿出來的是一個小本子後才松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那本子表面上的國徽卻是讓他瞳孔縮了縮。
憑借直覺,他覺得眼前的本子不是什麽冒牌假貨。
下意識的雙手接過來,打開仔細一看,頓時眉頭一皺,在劉霄臉上掃視了兩下後嚴肅道:“對不起,我需要請示一下,請稍等!”
劉霄面色淡然的點點頭,吳萌則伸長脖子,很好奇那本子到底是什麽東西,可惜因為那警察縮得太快她什麽都沒看到,於是不高興的憋著嘴。
便衣警察拿著劉霄的證件縮回了路口,不一會兒再次出現,雙手把證件遞給劉霄敬禮道:“先生請!”
劉霄點點頭,剛想把證件收起來,旁邊伸出一隻手一下子奪了過去。
當然,正常情況下想要從劉霄手上奪東西千難萬難,只不過是劉霄沒有去防備罷了,因為他知道奪東西的是吳萌。
“走吧,一邊走一邊看……”劉霄扯了吳萌一把。
“哇,師父你這證件是偽造的吧?”吳萌誇張叫道。
劉霄黑著臉道:“我有那必要去偽造麽?”
“也是,政部專業技術(保密)職務的一級警監,嘖嘖,這是多大的官啊?”
“相當於軍方的少將吧,沒什麽意義,一般情況下也用不到,如果不是為了帶著你光明正大的走進去,這種東西在我這裡沒什麽意義。小丫頭你記住,在這世界上無論什麽時候都是拳頭大,我說無論什麽時候!即便你被天下輿論圍攻,只要你有足夠保護自己的力量,自然會有人給你轉移輿論,大不了換個身份繼續生活,畢竟這世界人口那麽多,就算是沒血緣關系也長得像的多得是,換個身份誰知道你是誰?”劉霄搖頭道。
“最討厭的就是你說教了,過年之後要不了幾天人家就要上學去了,你就不能讓人家這點兒時間過得開開心心的嘛……”
“行,我懶得說你!只要沒有犯原則性錯誤,有什麽問題我幫你頂著行了吧!不過我說的也是事實,就像你看到的這個證件不過是有時候用來方便行走罷了,實際上的意義根本不大;如果是實際上的意義,我怎麽敢和那莫老頭頂缸?那莫老頭可以一個上將。”
“也是哈,師父你最厲害!”
前方一個年輕人匆匆走來,看樣子滿臉興奮,似乎恨不得走路用跳的。
遠遠的看見劉霄兩人,年輕人雙眼一亮,眼中閃過一道淫邪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了吳萌的身上,尤其是那經過吳萌要求劉霄開發後越顯發達的胸肌。
毫不客氣的說,才短短不到半個月,吳萌已經換了一種樣子。
臉龐還是如同高中生一般的清純,她本來就不是顯老的那種女生,本來小圖釘一般的饅頭受到劉霄的滋潤和特意開發,十幾天來幾乎一天一個樣子,從完全不明顯到現在一看就高聳挺拔,簡直是極品的童顏那啥。
這樣的吳萌很吸引人,清純和魅惑雙重夾雜。
和張芸珊的小家碧玉不同,也和趙雅兒的火熱魅力不同,吳萌好似兩人的綜合體。
年輕人名叫范建,就是這麽一個操蛋的名字。
他是刑警隊老資歷副隊長老范的兒子,雖然被老范逼著去上了警校, 但是小時候因為缺少管教而成長起來的不正人格早已形成,只不過因為他知法,所以基本上很難被抓到痛腳,在老范面前他永遠是一副乖乖兒子的樣子。
這次他放過年假從警校回來探親,老范酒後吐真言,說是遇到了靈異事件。
什麽狗屁的靈異事件范建不相信,但是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好說歹說終於讓老范同意他參與了這個案子,或許老范也存著培養接班人的心理。
畢竟他的時間不多了,沒有奇跡的話這一屆過去就該退休了,而他還沒給兒子鋪好路,這次也算是間接的為兒子鋪路吧。
知道了老范的想法,范建自然是更加乖巧無比,很是討得現場辦案刑警的喜歡,所以他自作主張的出來給他們買吃的加餐。
當雙方即將擦身而過的時候,范建熟練無比的把自己穿著皮鞋腳若無其事的放到了吳萌的必經之路上。
吳萌全身心都在劉霄身上,哪裡會注意到范建的作為,毫不停頓的就一腳踩了下去。
“嗷……”
范建頓時雙眼瞪大臉色扭曲,他感覺自己的腳好似被汽車輪胎碾壓了一般,那種痛讓他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什麽想法都沒了。
劉霄嘴角蕩起一絲哂笑,范建的作為他早就發現了,只是沒去製止。
吳萌回過神來,趕緊松開劉霄鞠躬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兒吧……”
吳萌很清楚自己的腳有多重,隨著天天和劉霄溫存,她能明顯感覺到渾身的力量暴漲,一天一個樣兒。
所以經常性是輕一腳重一腳的,看這架勢這一腳肯定很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