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簽合同吧,其他的事情等下再說。”劉霄揮手道。
“是是是……”劉志雲又是鞠躬又是連連點頭。
不久,閑暇事情搞定。
“說吧……”劉霄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這……”劉志雲朝滿臉好奇求知欲極其旺盛的吳萌看了一眼。
“她是我徒弟……”劉霄輕聲道。
“呃……”
劉志雲頓時毫不掩飾妒忌的目光。
“前輩,是這樣子的,我們劉家的家主想要問一句……”
劉霄眉頭一皺打斷道:“這件事情你沒有資格和我談!”
“是是是,可是,可是不是我們家主不想來北市見您,問題是上頭已經把我們家族的一些話事人包括族長都禁足了;迫於無奈,家族的意思只能通過我們這些外人來傳達,所以我借助這次機會把車展搬到北市來舉辦,目的就是為了求見您一面。”劉志雲冷汗直冒的說。
天知道他承受的壓力有多大,那不只是家族裡邊的壓力,還有準備不足卻偶遇到劉霄的壓力。
“好吧,那麽劉家主讓你來見我是準備傳達什麽意思?看起來劉慶還是沒準備把你們趕盡殺絕啊!”劉霄面無表情道。
劉志雲聞言汗水一顆顆砸落在地,顫聲道:“敢問前輩,我們劉家自問並沒有對您抱有過敵意,況且耳聞您和我們劉家也有一定的關系,為什麽要對我劉家趕盡殺絕?”
“我什麽時候對劉家趕盡殺絕了?劉慶先遇到我,而我還比較看得上劉慶,怪隻怪不是你們家主一脈先遇到我;我只是讓你們劉家這一脈讓出家主的位置與劉慶,本來就沒有滅掉劉家的意思,似乎你們仗著和我有那麽一點點關系,就幻想著想要保住家主的位置?甚至不費一兵一卒把我爭取到你們這邊?劉慶或許顧及你們也是劉家一脈,但你真的以為我那麽好說話?萬事不過一二,不可能有第三,至少在我這裡沒有第三!其實無論你還是你們家主來求見我,都是一樣的結果!你,明白嗎?”
劉志雲腦中轟鳴一聲,渾身顫抖道:“難道就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嗎?前輩您貴為真仙級強者,已經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我劉家如同螻蟻,您反手可滅之,何必插手我等這些家事兒?”
劉霄譏諷道:“既如此,你家主一脈為何就不能放棄?我相信以劉慶的人格,你們一脈放棄家主的位置,無非就是失去一定的話語權,劉慶還不至於把你們趕盡殺絕;家主的位置就那麽重要?”
“前輩,家主在我過來之前曾經和我說過,我家主並不是真的舍不得權利,而是因為資源!家主在位置上一天,有資源必然可以傾斜我家主一脈,而人都有私心,太上長老一脈如果成為了家主,那必然就會讓資源重新分配;您也是劉家之人,而且還是我劉家前輩,是我劉家頂梁柱,您就不能公平那麽一點點嗎?”
劉志雲很艱難的才把這話說了出來,心中已經生出了死志。
在武者中流傳著宗師不可辱的話,而這個宗師僅僅只是指化勁兒罷了,先天在一般的練武之人中已經是傳說和神話。
只有他們這些真正隱藏在暗中的古武家族才能達到先天之上,所以他們也有仙不可辱的傳說。
以劉志雲的身份,對於劉霄這樣的存在來說連螻蟻都算不上,雖然仗著使者的身份和劉霄搭了兩句話,卻也不覺得自己就很了不起。
可以說,劉家家主讓他帶的話已經算是誅心之言了,劉霄聽了之後殺了他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劉志雲不得不說,因為橫豎都是死,不把話說出來他回去必然死,而說給劉霄聽了,劉霄高高在上若不計較還可能有點活路。
“公平?這世上有絕對的公平嗎?劉慶能先遇上我就是機緣!我不管你們家主是真為了資源還是為了權利,這些事情我不想理會;你為我帶一句話回去,就說怎麽選擇是你們家主自己的事情,我不會為他下任何的保證,唯一能做的就是聽我的話那就是我的人!告辭……”
“前輩請留步,家主托我給您帶了一份兒禮物……”
“哦?是什麽?”
“兩位請稍等……”
劉志雲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來到角落保險箱處,打開保險箱從中取出一個錦盒雙手奉上。
劉霄接過來輕輕打開,只見其中有一卷錦緞,錦緞上是一顆看起來暗紅色的珠子,珠子好似乒乓球大小,還給人一種顫顫巍巍肉肉的感覺。
“這是什麽?”劉霄疑惑道。
“據家主所說,這是一顆傳說中的內丹;家族史料記載,七百年前有一蛟龍霍亂,被我劉家斬殺,這就是那蛟龍的內丹。”劉志雲恭敬道。
“哦?”
劉霄投出神念輕輕一掃描,然後蓋上盒子,手微微一抖盒子消失不見。
“我還是那句話,劉慶先遇到我,這就是機緣;回去告訴你家主,如果僅僅是為了資源讓他不用擔心,只要他讓出家主的位置,可以為劉家太上長老;劉慶只是我要他做家主,並不是他個人非要做家主,至於是何道理你們不用猜測!”劉霄沉思道。
“是……”
劉志雲苦著臉,怎麽也不敢相信付出如此寶物,換來的居然只是這樣兩句話。
可是他不可能和劉霄追討,因為他沒那資格。
“那我和我徒弟走了……”
粉紅色的勞斯萊斯行駛在路上,那標志性的車頭就算不認識車標也能猜到是什麽。
吳萌一臉興奮的在副駕駛上扭來扭去,雙手都不知道放什麽地方,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
“別亂摸了,遲早讓你開,現在給我仔細學!”劉霄開著車冷聲道。
“知道知道,不就是找離合點比較難麽,其他的我都學會了,要不給我開吧?憑我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開得穩穩當當的。”吳萌期盼的看著劉霄。
“那你來吧……”劉霄停了車和吳萌調換了位置。
吳萌不愧有七竅玲瓏心,而且突破氣血境畢竟是有加成的,還真就很快開得熟練起來,最後兩人在人少的路上轉了半天,臨近晚上的時候才回到了酒店。
吃過晚飯後,在吳萌那好似根本不會回落的興奮中,劉霄淡淡道:“繼續練習盤蛇式……”
“啊?!”吳萌嚇得渾身一抖。
“啊什麽啊,趕緊!同樣一個小時!”劉霄臉色一冷。
“是……”
待吳萌在劉霄的輔助下做出盤蛇式的樣子,劉霄手一翻拿出那個劉志雲送的錦盒。
“哎,師父,你手上那東西真的是蛟龍的內丹嗎?蛟龍真的不是神話傳說?”吳萌問道,臉皮一抽一抽的,顯然還是很痛苦。
“是不是蛟龍的內丹我不知道,不過這東西裡邊有很濃重的血氣倒是真的;本來還準備等你把這第二式熟悉之後在練習口訣的時候托人給你找一些也人參一類的補品,有這東西就不用了。張嘴……”
“啊?你,不是要我吃了那東西吧?”吳萌大叫道。
“沒錯,你猜對了……”劉霄面無表情道。
“那個,那個,師父,咱們打個商量!你看,幾百年的東西了,肯定已經過期了,裡邊指不定是什麽呢,還是不要了吧……”吳萌差點兒跳起來。
“我說的話什麽時候更改過……”劉霄冷冷的掃了吳萌一眼。
“啊,那個,那個,要不,還是算了吧……”吳萌嘴角抽搐,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某些很惡心的東西。
劉霄沒有再說話,直接伸手捏住吳萌的嘴巴,吳萌頓時蹦了起來,可還是擺脫不掉劉霄的手。
劉霄冷著一張臉,把那暗紅色的珠子往吳萌的嘴裡一塞,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徹底變形,也徹底被擠進吳萌的嘴裡。
吳萌頓時睜大了雙眼,四肢亂舞,就像溺水了一般。
劉霄繼續冷著一張臉,伸手在吳萌的喉嚨一點,然後一隻大手順著吳萌的脖子緩緩撫摸而下。
吳萌隻覺得一股火熱的液體如同開水一般順著喉嚨往肚子裡卷席而去,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死去一般。
但是下一秒劉霄那作怪的手卻又讓吳萌感覺到另一種生不如死的感受。
吳萌隻感覺劉霄的手沒有放過她任何隱私部位,從上往下從下往上的撫摸著,讓她羞得恨不得一刀把自己乾掉才好,渾身也癱軟了下去。
而那股火熱的液體也在劉霄的撫摸下一寸寸往下,好似完全無視了胃部的屏障漸漸朝著小腹‘走’去,只是那速度慢得簡直讓她恨不得死去才好。
火燒火燎已經不足以形容那種感受,偏偏劉霄的手還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作怪’,就算明明知道劉霄對她不是那啥意思,可是身為一個連和男孩子牽手都沒有過的姑娘,被劉霄這樣搞也不免讓她亂想。
生不如死和羞憤夾雜的感覺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吳萌都要被那火燒火燎的感覺搞得昏迷了,猛然就覺得小腹一熱,頓時渾身舒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