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霄兩人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之後,薑然那邊也有了新的進展。
為了活命,薛碧麗繼續騷資弄首,薑然的表情也漸漸軟化下來,看起來兩人似乎真有可能以天為被地為床野戰一場。
“叮當……”
作為守護者專屬兵器的三棱軍刺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薛碧麗眼中露出一絲濃濃的喜色,騷資弄首的幅度更大了。
手上和腿上的痛不重要,因為她已經暗暗服下了高級的陣痛劑,那鎮痛劑本來就在她一顆牙齒中。
作為惜命如金什麽都可以用錢來買的西方人他們不崇尚死戰到底,盡管他們常常在作死或者正在作死的路上。
所以受到大傷害時用來逃脫的鎮痛劑卻是頗受歡迎,反而如島國一般的毒藥除了一些特殊職業鮮少有人問津。
一步,兩步,三步……
薑然的表情緩和下來,緩緩走向薛碧麗,最終蹲在了薛碧麗身前。
薛碧麗媚眼如絲,揚起腦袋,手臂交叉在薑然的脖子上,眼看兩人就要真的‘大戰起來’了。
“嘭嘭嘭……”
六聲悶響,薛碧麗連續顫抖了六下,眼眸瞪得大大的,本來撫摸在薑然背上的手化作的貓爪瞬間收縮回去,渾身軟了下來。
薑然站起身來,拿著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手槍,朝著冒青煙的槍口吹了一口氣歎息道:“別說,槍正常情況下對你我沒用,不說打不到,就算是打到了也無傷大雅;不過在這體能耗盡的時候,頂著心臟連續來六槍,估摸著應該夠你受的了!”
薛碧麗躺在地上,瞳孔狠狠的收縮,猛然間顫抖幾下,嘴角溢出絲絲血跡,同時冒出一些血沫。
“謔謔……”
肺部拉風箱一般狠狠的抽了幾下後,薛碧麗瞳孔漸漸擴散,徹底沒了動靜。
薑然死死的盯著薛碧麗的眼睛,盯了足足有一分鍾,確認眼皮沒有絲毫動靜後終於一屁股坐倒在地。
如果說瞳孔還能通過一些訓練達到控制的目的,那麽眼皮的抖動以及眨眼沒有任何人能夠絕對控制,薑然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觀察薛碧麗到底死沒死。
因為如他們這樣兒的人臨死一擊很可怕的,所以即便是頂著心臟他也連續開了六槍,如果還有子彈的話薑然也會繼續打下去,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呼呼……”
放松下來,薑然努力的喘著粗氣,試圖讓自己的氣息盡快恢復平穩,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可能有敵人會冒出來。
劉霄淡淡的看了一眼,摸了摸下巴神情若有所思,而後腳步一動百米,幾個閃身就已經消失不見。
對於薑然這個人,劉霄說不上好感或者惡感,總之無非是有那麽一面之緣罷了。
至於薛碧麗的死,更是在劉霄心中掛不上半點兒印象,盡管薛碧麗騷擾過他很多次,算是加深了印象的。
不過自從薛碧麗用算計他的方式想讓他動手殺掉秦臻後,一切的恩恩怨怨在劉霄心中就已經煙消雲散,所以就算看著薛碧麗死在面前,他也沒有做任何理會。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劉霄很清楚這個道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立場,薛碧麗或許沒錯,但是他劉霄也沒錯。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而已,各安天命!
劉霄徹底離開之前,圍繞著薑然為中心,把附近方圓兩公裡的敵人都全部埋葬了,如果這樣薑然還死掉了的話,就什麽都不說了。
之後劉霄開始圍繞著戰場不緊不慢的奔走,如果有人用衛星雲圖查看,就會發現他是在那裡一圈一圈的往中心點繞圈,看起來和蚊香類似。
時不時的劉霄微微縮放著神念,
讓西方人不可能逃脫他的掌心,只能是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等死。十年試煉關系著方方面面,盡管誰都不會拿出最頂尖的人才去拚鬥,卻也算得上投入了中堅力量,所以防禦很嚴格。
這片面積達到十公裡左右的戰區沒有任何信號,衛星都不可能看穿,發光信號都要靠雲層折射,所以沒有人知道西方人已經死掉了太多,更沒有人知道趕去清除劉霄的兩個裁判已經死在了當場。
漸漸的,龍國的守護者們發現敵人變少了,甚至是找不到了。
越來越多比較外圍的人開始朝著中央聚集,隊伍越來越龐大。
戰場中央,喊殺聲震天,兩根旗幟樹立在中央最大的山頂上,山頂兩旁站著十個男女老少。
左邊條紋旗幟下三男一女四個西方人,右邊金色龍旗下四男二女六個東方人,雙方都笑容滿面的看著山下的廝殺,就像是在看一場遊戲。
十年試煉以某一方砍倒對方的旗幟為勝利,在砍倒對方的旗幟之前自然是能殺對方多少人就殺對方多少人。
十個人加上之前被劉霄滅掉的兩個是雙方的裁判,即便是旗幟被砍倒也不會參與戰鬥。
所以山下爭鬥的都是雙方來到戰場的精英,一方面不希望對方先登頂,一方面又想自己先登頂,戰況膠著移動緩慢。
“呵呵,對面的,看起來你們那頭大猩猩還有那隻小白鴿想要對付那個入侵者很難啊,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一個龍國老人忽然笑呵呵的說。
“不急不急,如果不敵裂天鷹會回來匯報的,以她的速度即便是你們六個人一起想要抓她也是白搭,她沒回來只能證明是在看戲!或許來人比較狡猾,屬猴子的,所以金剛需要耗費一點功夫。”對面一個年輕的是金發西方人露出紳士笑容淡淡道。
“呵呵,能跑的要跑得掉,力大的要打得到才好啊!只怕你們遠道而來,早飯沒有吃飽跑不動啊!”一個龍國中年人滿臉嚴肅的說著鬼扯的話。
對比起來,西方那邊除了一個老人,其他的都比較年輕,最年輕的一個只有那麽三十來歲的樣子。
但是他們的實力龍國這邊的人半點兒都不敢小窺,改造的好處就是一步登天,所以年輕人相對比較多。
而龍國的古武如果天賦不夠,就算有資源,那也是需要幾十年如一日來修煉的。
但是西方人也妒忌龍國古武者,雖然修煉的時候辛苦一點但能傳宗接代,而經過改造的他們無論哪個等級都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
所以西方雖然不禁止生育,人口卻怎麽都起不來。
龍國人修煉古武只有修為高低的說法,不會修死,但堅持過改造的西方人卻是十不存一。
互相都妒忌對方的優勢,也想要把對方的優勢加到自己身上,可惜直到現在也沒有什麽收獲。
“多謝宗主國的關心,要玩兒遊戲怎麽會不吃飯呢?雖然金剛的飯量比較大,但也是吃飽了才來的,踩死一隻螞蟻輕輕松松!”西方那邊最年輕的紅發青年滿臉客氣的笑道。
“客氣客氣了,沒吃飯就要說啊!我們龍國別的不多,就是貓糧狗糧什麽的到處都是,喂一喂山下你們那些兒郎肯定是夠了!其實每次和你們玩遊戲我就覺得這畫風完全不對,這不是標準的網絡遊戲模式麽?上下什麽貓啊狗啊蛇啊豹子老虎啊真是夠多,簡直是一個野生動物園,正好可以給咱們龍國的玩家打野怪升級!都說各種動物都要滅絕了,我倒是覺得這裡挺多的。”龍國這邊一個中年人伸手劃拉道。
“呵呵……”
“呵呵……”
雙方不明其意的笑了笑,繼續看山下的拚鬥,這一局嘴炮以龍國勝利而告終。
山下的戰鬥還真就和雙方說的差不多,宛如一群新手村的玩家持著新手劍在那裡和一群野生動物戰鬥一般,各種動物的叫聲和人的呐喊聲糾纏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受傷有人死亡,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動物被分屍或者斬掉腦袋,血腥和殺氣衝天而起,連天空都似乎陰暗了幾分。
漸漸的,那已經差不多被夷為平地的中央戰場邊緣密林中,一個個的人影開始出現,很快就加入了戰鬥。
肉眼都可以分辨出‘動物’的數量在急劇銳減,但是人的數量卻在急劇增加,越來越多的人從密林中出現,一聲不吭的投入了戰鬥中。
“這是怎麽回事兒?”西方那邊有人鐵青著臉喃喃自語道。
“很正常,誰讓你們不說實話?這明顯是沒吃早飯的症狀,腿軟了自然就不能搞了,再搞下去就出人命了唄。”龍國這邊有人嘲諷道。
嘲諷歸嘲諷,龍國這邊的人臉上都掛上了疑惑。
從六十年前那次大戰之後,十年歷練就開始出現,到現在進行了五次,從來都是雙方半斤八兩一起減員,為什麽這次這畫風如此的詭異呢?
“是不是你們龍國使詐?”
西方那邊的年輕人猛然怒吼道,臉上假意的笑容再也堅持不住,西方損失太慘重了。
“說起使詐,二十年前那一次,貌似那人其實是你們西方的吧!真是好計謀,殺了我們的人,卻說是我們的人,然後要過去‘處罰’,讓我們龍國死了人丟了臉賠了款還有苦說不出!這次你們又想搞什麽陰謀?!”
此言一出,山頂頓時拔劍弩張,一股股凝重的氣息開始凝聚起來,似乎下一秒就可能直接開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