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級武學天賦是個什麽東西,也不知道用處到底大不大,自己可是花費了這麽多的心血,希望很好很強大吧。”回到自己的房間,葛文有些好奇的看著系統發送的獎勵,看著多出來的一行天賦,他內心還是很欣喜的。
不過還有件事讓他挺奇怪的,那就是雖然他獲得了最後的優勝,但是卻沒有一點要成為盟主的樣子,除了剛開始一些人熱情的馬屁外,其余什麽都沒有,這和他想象中的相差甚遠,就算沒有什麽盛大的儀式,至少加冕儀式要有吧,可是現在什麽都沒有啊。
已經沒有比賽了,葛文還真覺得有些不適應,因為壓根就沒什麽事情可幹了啊,他還真覺得有些無聊,關鍵是什麽下文都沒有,總是讓他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就在這時,門被別人推開了,葛文抬頭一看,原來是田伯光走了進來,還是一臉猥瑣的樣子,葛文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又要打什麽壞主意了。
“哇,葛兄弟,我們算不算是朋友?”眨巴著眼睛,帶著期望的樣子,田伯光嘿嘿笑道。
“算···”葛文看到他這幅賤兮兮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拖長了音,緩緩說道。
“那就行,既然是好兄弟,那我能不能稍稍走個後門啊,你看你現在是武林盟主了,給我個什麽副盟主之類的職位可好,我也想威風威風啊。”
“終於說出自己的真正目的啦,這個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準備怎麽報答我呢,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什麽?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還要報答,我們是什麽關系,早就超越了親兄弟了好吧,為了你,我連自己心愛的姑娘都忍痛送回了她家,這個犧牲還不大嗎?”
田伯光這席話讓葛文瞬間回想起了當初那位貌似武大郎的姑娘,不禁打了個寒顫。
“咳咳,你別提她了,小心我現在就把你送到官府去。”
“哇,你這也太狠毒了吧,雖然別人都說我是采花賊,但是我和那些霸王花可都是真心相愛的,可是造化弄人,我注定不能和她們在一起,這可能就是多情之人最痛心的事吧。”
突然聽到他傷感的語氣,葛文表示很不習慣,但是他可一點都不同情這個家夥,瞎矯情,還多情,這就是饑不擇食好吧。
“你別惡心我了,好了好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這個盟主也太兒戲了,我總覺得有什麽問題,你看大會結束這麽久了,有人來找過我嗎?”
田伯光聽到葛文的話,也不由的疑惑起來,按理說這可是江湖上的一件大事,怎麽可能這麽虎頭蛇尾呢,鬧得天下皆知,結局卻這麽唐突,還真說不過去。
“有可能他們在準備些什麽吧,畢竟是武林盟主,應該是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解決吧。”
“什麽問題?”
“我哪裡知道,你應該去問那些組織這場大會的前輩們啊,他們可是當今武林最德高望重的一群人。”看到葛文居然問自己問題,田伯光聳聳肩,表示有什麽疑惑的去問別人吧,他那裡知道這些東西。
“真是一點都靠不住。”葛文對他的反應也不驚訝,他早就猜到了,這家夥除了采食人花真的就沒別的特長了。
懶得理睬這個厚臉皮的家夥,葛文直接下了逐客令,表示自己需要休息,而且今天他確實是被教訓慘了,自從得到系統之後,他還沒吃過這樣的虧呢。
等到他咕咕叨叨的離開後,葛文突然感覺輕松了不好,總是有人在耳邊廢話,
感覺確實不好。 “今天真是慘暴了,哎,就為了一個任務付出了沉痛的代價啊。”葛文脫下上衣,看見布滿上半身的淤青,心裡很無奈,同時也在為自己默哀。
石化劑的藥效還沒過,這種藥劑雖然只能讓人石化五分鍾,但是之後會在十小時內讓人失去知覺,也就是感受不到痛苦,讓人不至於失去戰鬥能力,否則也就不會價值十點感激值了,但是藥效過後的三小時內痛覺會增加十倍,並且無法消除,這就是個保命神藥,烏龜藥劑,但是代價慘重。
這些信息葛文當然知道,這也是他為什麽憂心忡忡的原因,距離最後的時限也不遠了,懷著忐忑的心,葛文靜靜等待著痛苦的到來,此時他心裡還是有些僥幸的,畢竟只是些淤青罷了,可能不會很痛呢?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時限終於到了,可是讓葛文驚訝的是,他居然並沒多少感覺。
“怎麽只有一點酸酸的感覺,一點都不疼呢?難道我體質這麽強,即便全身淤青但其實都無傷大雅嗎?”這種情況讓葛文喜出望外, 本來已經做好了受折磨的準備了,結果發現根本沒自己想象的那麽可怕,簡直是個奇跡。
“這些傷真的沒事嗎?”本來藥劑介紹上說的感知放大十倍讓葛文很恐懼,但是現在他心裡只有好奇,自己沒有感覺到疼痛,是不是因為自己身體經過強化的原因呢?
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葛文輕輕的碰了一下自己身上淤青的位置。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就是這輕輕的一觸,換來了葛文今生再也不願回憶的痛苦。
本來這些淤青的地方只要不碰的話其實並不會讓人覺得很疼,但是手賤非要去碰它,那就不一樣了,何況這種疼痛還放大了十倍。
猛然間葛文覺得自己好像遭受到了重擊,忍不住一聲慘叫,向後退了兩步,又碰到了沙發,一屁股做了下去,然後···
這下子房間裡只剩下葛文的慘叫聲,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葛文盡力想控制自己不再亂動,但是想法是好,但是現在身體已經不是他的了,所以他還是抑製不住的滿地打滾,越疼越滾,越滾越疼,惡性循環!
雖然不知道這個房間是怎麽建造的,但是隔音效果真的是一級棒,否則現在整個大樓中可能都會充斥著某人的慘叫聲了。
還好三小時最終還是過去了,雖然疼痛仍在,但好歹能忍受的住,葛文滿頭大汗,面色蒼白,老淚縱橫,發誓今後再也不會使用這種藥物了,再殘酷的懲罰總歸沒有這種痛苦來的恐怖,他怕自己再經歷一次可能連小命都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