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與凱瑟琳瘋狂了一晚,早上起來才想起典韋還在樓下大廳等自己呢。
典韋真是一個合格的保鏢,就在下面大廳裡呼呼大睡等老板,見他下來,什麽都沒問,只是示意他將臉上的口紅印抹乾淨而已。
兩人回到家,西鳳姑媽咆哮著問他昨天晚上去哪兒了,王雲隻好說去夜觀天象,看自己多久能夠出人頭地去了。
西鳳姑媽不滿道:“你是不是和菲菲吵架了,今天早上我去她那裡,她說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不見更好,王雲連忙道:“姑媽,我們的事你就別管了,那個臭丫頭……”眼見姑媽眼中凶光大冒,忙說自己改天去看看菲菲。
李白在一邊默默的做著家務,諸葛亮在一邊笑而不語,王雲沒話找話的問大家,最近有什麽事情沒有。
西鳳姑媽開始訴苦,說別的事情倒是沒有,只是這棟樓的鄰居來了不少,都是來找王議員解決問題的,尤其是那個叫朱大常的來的最勤快,要不是瞎子說這些選民不能得罪,她早就將這些打擾別家安寧的人罵個半死了。
說來也不知道諸葛亮施了什麽法,西鳳姑媽總算是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名和善的中年大媽,出口不再三字經當頭開道,還與她吵架的五十家鄰居,和好了三十五家,另外十五家,她是寧死不屈。
聽說有居民來找自己解決問題,王雲詫異過後才想起來,這議員的工作,並不是到議會去上班,去那裡上班的都是工作人員而已
其實議會就是議員開會和研究事情的地方,議員的工作主要就是履職,替選民排憂解難的是議員履職的重要內容,要是對方尋求幫助,還真是不好拒絕。
正待問具體情況,門鈴響了。
李白過去一開門,門前站著一個乾瘦的老者,正是朱大常這個恬不知恥的家夥。
朱大常一見王雲在家,欣喜的道:“王議員,你總算是度假回來了,我家裡的沐浴器出了點問題,幫我看看是怎麽回事情。”
自從王雲給朱家修理了馬桶後,這朱大常就和他耗上了,家裡搬家具到垃圾之類的,只要是遇到他就開口,沒想到現在居然直接上門叫義工了。
王雲昨天瘋狂了一夜,隻想好好休息下,馬上微笑道:“朱老伯,我現在有點事,改天好吧?”
朱大常臉色一變,冷笑道:“我可投過你的票,怎麽了,你當選就忘記了給我們選民的承諾?我去給新聞媒體的記者說說。”
王雲真想一掌將這姓朱的人道毀滅,熱情的道:“怎麽會呢,我本來確實是有點事,不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先去你家裡看看是怎麽個情況吧。”
朱大常得意的帶著王雲去家裡,嘴裡口沫橫飛的不停強調自己的選民身份,似乎沒有他這一票,王議員就休想當選一般。
天眼一掃,提示這家夥投票給了和珅!
在朱家,王雲將沐浴器成功的弄壞幾個部件,讓朱家的洗浴間變成水簾洞後,遺憾的說自己確實修理不好,讓一臉哭喪的朱大常另找高明就揚長而去。
叮咚,翻雲覆雨和心狠手辣同時升了一點。
沒想到這樣也能提升翻雲覆雨和心狠手辣,王雲最頭痛的就是如何提升這兩個值,畢竟他要競選天球長時間緊迫,可沒有時間慢慢增加自己的政客品質,既然能夠作弊,倒是要認真研究下,如何把握作弊的機會。
剛一回到家裡,門鈴又響了,上門的是當初要王雲幫忙換屎尿布的那個妙齡少婦,
一見到他就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惹得西鳳姑媽大驚,以為這個侄兒老毛病犯了,將人家怎麽了。 這少婦嗚嗚咽咽的哭個不停,讓王家人不明所以半天,才說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找了個小三,口口聲聲找其他的部門都沒人管,要王議員給自己做主。
我草,這種事情也要來找我?
王雲無奈,隻得隨這個哀怨的少婦去她家,找到那個正在沙發上喝酒的男人,苦口婆心的勸導對方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家庭幸福,想想你老婆在家裡多辛苦,還幫你帶娃維持家務,多麽偉大的女性。
他暗示這家夥,你就是要出去風流快活,還是得把家裡大旗安頓好不是。
對方聽不懂人話,直接讓他滾出去,王雲氣的指著那個男人的鼻子大罵:“你看不上她,我可是……可有的是人早看上她了!”
少婦得到王雲的支持,當即表態自己沒有哥爾摩斯症,要與這個找小三的老公離婚!
成功拆散一對夫婦,王雲鬱悶的回到家裡,早有人等著他了。
就是當初那個打牌輸錢的大嬸,一見到他就要王議員給自己做主,說自己遭到了家暴。
說著就要脫掉渾身衣褲,讓王雲看看她的傷勢,嚇得他連忙說不用驗傷了。
沒辦法,又與這個大嬸去她家裡,調教她與她老公的矛盾。
這個大嬸的老公是個膘肥體闊的大漢,一見到王雲就問他來家裡幹什麽?
王雲馬上道:“大哥,其實我是應大嬸的邀請,來給你們調教下關系,家裡的矛盾總是公民內部矛盾,要是動手就不好了,可是有婦女兒童保護法的。”
大嬸趾高氣揚的道:“你這個該死的聽聽,我可是受法律保護的!”
大漢惡狠狠的道:“你這個臭婆娘,天天打牌不顧家,老子打你怎麽了,就打你這個受保護的動物!”
一記耳光扇過來,王雲伸手一擋,牆頭草招式雖然擋住了,可耳光不是扇向他的,內力無法使出,倒是被帶了個趔趄。
大漢大怒道:“這是老子們兩口子的事,要你個卵蛋議員來多管閑事!”
又是一耳光扇來,這次是直接衝王雲而來。
這可是自己被動迎敵,王雲伸手一抓,內力自然使出,將這大漢一帶,對方站立不穩,頓時就前撲摔倒在地。
哈哈,這牆頭草武功總算是完整使出來了,沒想到就這發絲般的內力, 就如此犀利,對付一個普通人完全沒問題。
身後勁風撲來,大嬸哭喊著王雲打死她老公了,向他張牙舞爪的就進攻過來。
我那個日了!
大漢爬起來,也是衝王雲狂吼著進攻,這對夫婦同仇敵愾,一起向他大打出手。
典韋想幫忙,王雲要他別管,順手就化解了兩人的攻勢,內力使出,借力卸力,很快就讓這對狗男女在地上滾作一團,轉身就走,但願這婆娘被她男人打死!
典韋大吃一驚,悄悄的問老板:“你這身功夫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我退隱江湖多年,還是被這對狗男女逼得現出武功,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唉……低調難,難低調啊……”王雲一臉的惆悵,讓典韋張口結舌。
剛進家門,已經有好幾個人在等著了,有鄰居相互吵架的,有養狗將人咬傷的,有家裡鑰匙掉了開不了門的……
王雲差點轉身就跑了。
這一天,他真是吃飯都不得清閑,晚上也不得安寧。
共解決家庭糾紛四次,鄰居糾紛三次,幫人修理家電兩次,開鎖一次,想下樓透透風的時候,還被迫幫人順便遛狗一次,嚇得他發誓以後沒事絕不下樓了。
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王雲一咬牙,決定學孟母三遷,跟姑媽一商量,讓她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房子,乾脆重新買房出去住算了。
西鳳姑媽完全讚成,說再這樣下,自己可難保不衝那些為各種破事上門求助的人破口大罵。
兩人說好,王雲晚上躺在床上,哀歎著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