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馬上運轉“舌燦蓮花功”,選擇奶油口氣道:“我相信老哥們對我的信任,就如我一直信任你們一樣。”
奶油的香味中,這些人都感動了,覺得監控王雲這個好兄弟確實是有點不應該。
威廉哈哈一笑道:“那是當然,我們專門把你請到這裡來,就是表示我們信任你,這次我們決定大冒險,就看有什麽收獲了。”
“什麽意思?”王雲馬上問道,看來這些家夥早就開始布置了,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要不是正好暴露了馬文明這個靠山,估計就算是威廉對自己有好感,菲利普接受了自己的懺悔,山姆和吳康迪也不會讓他這麽快就進入自己人的核心圈。
威廉給王雲解釋,山姆在酒桌上說的話都是假的,實際的情況很不好。
路易已經招供了,咬出了馬克西姆,願意做汙點證人,指證是對方指使他當初同意種馬文研究會與王雲,同時同地遊行示威,交換條件是強奸案撤訴,隻以玩忽職守罪判他五年有期徒刑。
三個監督議員得知和家已經垮了的消息,都挺不住了,都願意做汙點證人,指證是和家人指使自己競選舞弊,交換條件也是以玩忽職守罪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和家人現在人心惶惶,與警方協商後,答應和家出個人出來頂罪,並且指證馬克西姆與該人的私下舞弊交易,交換條件是將和家幾個故意殺人的年輕人保下來,所有罪過由此人頂了。
這樣一來,馬克西姆身上的罪名就大了,這家夥現在願意承擔競選舞弊案的法律責任,並且指證是和石要自己給路易打招呼的,交換條件是不要將暴亂死了三個警察的帳算在自己身上,畢竟那可是人命案,搞不好要掉腦袋的,就算是因為競選舞弊坐五十年牢,還算保留了一命。
可這樣一來,就讓線索導向了和石,而這家夥已經死了,根本就沒法查了。
還有霍山這個家夥,雖然指證是摩汗德叫自己不要報送改造公廁的預算給區議會的,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麽錄音,在法律上也站不住腳。
事情的麻煩之處還不僅於此,市法院院長阿比蓋爾可是與摩汗德關系莫逆,路易、三個監督議員和馬克西姆願意當汙點證人涉及到減輕法律責任,還要市法院同意才行,不用說報到法院,肯定要被這家夥阻擾。
摩汗德以市長身份,已經幾次要山姆報送這幾起案件的審理結果,吳康迪直接以市檢察院的名義給市政府去了個函件,聲明這幾起案件市檢察院正在深挖,才暫時拖延了過去。
眼看阿比蓋爾以法院的名義來函,要求市檢察院盡快結案好審理,此事無法再拖,大家一商量,就利用聚會,讓山姆拋出對摩汗德與曹操不利的證據,讓華蓮蓉告訴摩汗德。
山姆笑道:“我們分析,摩汗德得到華蓮蓉的告密,肯定會與曹操聯系商量對策,警方已經在這家夥的辦公室和家裡都安置了針孔攝像頭,為了怕他不在這兩個地方密談,我們還專門在他身上安裝了竊聽裝置,可以隨時跟蹤他,提前布置監控。”
吳康迪興奮道:“剛才我們接到監聽的消息是,摩汗德已經打電話給曹操,要他馬上從大石市趕回來,與自己在辦公室見面,這樣更好,我們就有監控畫面了。”
王雲深感事態的複雜,立即指出:“隻憑懷疑就給對方安監控,這可是構成了濫用職權罪,要是被對方發現就完蛋了。”
山姆解釋道:“我們可不是隻憑懷疑,馬克西姆和霍山都分別交代了,一個說是親耳聽到和石當初說明是曹操交代的指令,要兩邊同時遊行,一個說是摩汗德專門打招呼不準區政府報送改造公廁的預算。”
吳康迪微微一笑:“勝利者是不受譴責的。”
王雲政客品質也不低了,馬上明白了這幾個家夥是準備先硬性栽贓給摩汗德與曹操,只要有了對方犯罪的記錄,一切都沒事了。
可問題要是對方不露馬腳,私下監控被發現了,別說針對摩汗德這個市長,就是針對老百姓,傳出去也是會引發悍然大波,這三個家夥濫用職權罪是跑不了的,而自己牽涉進來,就算擺脫從犯的身份,政治生命也得結束。
這一切完全是在走鋼絲,沒想到這幾個家夥如此瘋狂,叫自己來參合在一起,想來完全是為了事情要是提前敗露,有自己的未來嶽父這個大靠山好救命。
他一盤算,羅布頓當選區長,看來是刺激到了威廉,這家夥也想賭一把,將摩汗德拉下馬,自己當市長,想來馬康迪和山姆如此盡心盡力,肯定是早就有了利益分配。
怪不得不見菲利普這個神棍在,這家夥肯定是報信另有好處,根本就不參加進來,以免出事受牽連。
算來算去,就是老子是陪你們玩,出事了老子來頂缸,這些狗東西!
他不動聲色的道:“要是我沒猜錯,裡面就是監控室吧。”
威廉道:“正是,我們帶王老弟進去見識下。”
幾人帶他進入裡間,王雲一瞧,這裡面的臥室已經被改造過了,多了不少儀器,牆上一個大屏幕,顯示的正是一間寬大的辦公室模樣,估計就是定位在摩汗德的辦公室裡。
山姆得意的道:“這是最新的監控設備,市場上賣的探測裝置根本檢測不出來,攝像頭就在牆上的掛鍾裡隱藏,只要有人進入房間,我們就會知道。”
王雲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們監控摩汗德多久了?曹操監控沒有?”
威廉解釋:“我們監控摩汗德就幾天時間, 那個曹操行蹤不定,倒是不好接近,為了怕打草驚蛇,我們對他與阿比蓋爾都沒監控,只要盯著摩汗德就行了。”
看來威廉還真是被羅布頓當選區長刺激到了,才開始鋌而走險的。
王雲面無表情的表態:“真是大長見識,你們慢慢監控,我有事先走了。”
三人一愣,隨即都是臉上變色,威廉馬上出聲:“王老弟,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雲慢條斯理的戴上“變色龍面具”,手持“聖光手電筒”,運作“舌燦蓮花功”,選擇薄荷口氣厲聲道:“威廉主席,我一直當你是長輩一樣尊敬,可是你們一直把我當個工具使用,這事你們早就有了定奪,現在才邀請我參加,是不是太過分了!”
此時沒想到王雲說翻臉就翻臉,幾個老政客都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