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高四尺,腰圍三尺,大餅臉,老鼠眼,滿臉疙瘩的大嬸橫空出世,指著王雲驚喜的道:“你就是王雲,還真來了!我是‘婦女之友’群的家裡我說了算呀,我的真名叫薑萍,你可真帥呀,限制種馬文,我一定支持你,在這裡簽名嗎?”
長的帥就是競選也佔便宜呀,王雲心裡美滋滋的。
再一看薑萍,原來這就是那個在群裡反對種馬文最積極的群友,理解你老公喜歡看種馬文的心情!
待薑萍留下了歪歪扭扭的大名,王雲迫不及待馬上伸出手去,與她熱情握手,高聲道:“身為一個競選人,當然要有誠信。感謝你的支持,你是我的第一個支持者,所以這頂遮陽帽送給你,希望你的兒子遠離種馬文,健康成長。”
薑萍大喜,拿著這個印有王雲頭像的簡易綠色遮陽帽,當即就戴在頭上,馬上要與偶像合影。
王雲忍住她一嘴的蒜味,被迫與她來了個甜蜜的大頭照。
薑萍興奮過頭,揮舞著遮陽帽大叫道:“快來呀,這裡有遮陽帽送呢……”
一群大嬸大媽瘋狂的湧來,一片嘰嘰喳喳聲頓時響起。
“什麽?送什麽?”
“好像是帽子。”
“管他送什麽,快搶就行了。”
……
“不是的,不是的……”王雲連忙大叫,這遮陽帽他可就帶了幾頂來。
還好典韋往前一站,張開兩隻巨手,將一群大嬸大媽都攔在了外面。
王雲馬上開始大喊:“各位大嬸大媽,這裡有免費的茶水和咖啡供應,我是……”
“和,和,必勝,必勝!”一陣口號在對面高台響起,跟著就有十幾個衣著稀少的青春美少女,舉著貼有和頭像的木牌,伴隨強勁的音樂,在高台上開始做各種啦啦隊的誘人技巧。
對面的環繞聲高低炮音響比這地攤上的強多了,一開場,強勁的重金屬打擊樂就將王雲的聲音淹沒,別人只看見他嘴巴一張一合,倒像是在表演無聲的啞劇。
王雲隻好悻悻的閉嘴。
大嬸大媽們隻記得了這裡有免費的茶水和咖啡供應,毫不客氣的排頭就開始自己拿茶拿咖啡,然後去高台下看熱鬧。
王雲這裡,倒成了專門給觀看對面表演的大嬸大媽們,提供飲料服務的攤點。
音樂聲音小了點,美女們速度退下,強勁的打擊樂換成了歡快的迎賓曲,和這個大貪汙犯出來了。
這廝這次沒有鞋油敷臉,還是穿著戲服,在額頭寫上了“青天”兩個白字,在一群老少爺們娘們的簇擁下開始登台了。
周圍變戲法似的冒出了幾家新聞媒體,那個華金電視台的記者凱瑟琳,拿著采訪話筒,一本正經的開始假裝采訪和的水軍。
王雲馬上衝凱瑟琳招手,見對方無動於衷,他厚著臉皮上去,拿著那個小鏡子道:“美女,還記得我麽,我是專門來還你鏡子的。”
凱瑟琳一把將鏡子拿過去,就似面對路人甲道:“哦,知道了,請別妨礙我工作。”
“我就是來配合你工作的,其實我今天也是來競選亮相的,我的議題你看看,是完全為了保護未成年人身心健康成長而提出來的。”王雲厚著臉皮自我推銷。
“嗯,知道了。”就是盲人都看得出對方的敷衍。
這翻臉跟翻書一樣,不是你在鏡頭前一個勁的要我還鏡子嗎,看來那個鏡頭一播出,自己就沒有新聞價值了,至於還不還她鏡子,
這記者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過,還真是個現實的娘們。 天眼術一開:
目標:凱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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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華金電視台的記者,善於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東西,用完就扔。
這句提示是什麽意思?
諸葛亮上來將王雲拉回己方陣營,咬耳朵道:“看見那個白胡子老頭沒有,是市議會的主席威廉,還有那個矮胖子,是區議會的主席馬克西姆,看來這兩人是為這個和來站台了。”
王雲睜開天眼,重點關注了下和周圍的那幾個人。
通過天眼發現,威廉的名字居然是紅色的,隻是他對前世的外國名人除了幾個大胡子的偉大導師,其他的都不知道是那路神仙,隻得將此人當普通人看了。
除了和和威廉,其他的人包括那個區議會主席馬克西姆,都不是重生體。
這系統不是說天球重生體很少嗎?怎麽自己又遇到一個外國名人重生體,要不是重生體的名字跟前世一樣,都不敢肯定這是不是天朝人了。
王雲想了想釋然,重生體繼承了前世的資質,隻要不是象諸葛亮、典韋、李白這三個家夥那麽倒霉,應該在天球也能多少混個人物才對。
音樂暫停,一個老態龍鍾的家夥,穿著一身古董樣的表演服裝,強作少年狀,蹦蹦跳跳的來到台前豎起的高檔麥克風前,自我介紹姓王名燁後,就說自己為和與腐敗作鬥爭的英勇行為感動,也報名參選明光區議員了。
大嬸大媽們完全被這個報幕的老家夥吸引,在那裡竊竊私語的溝通。
“沒想到王燁看起來這麽老了,當初可是我媽的偶像呢。”薑萍完全將王雲忘記了,在那裡興奮的叫道。
“這老家夥很有名嗎?”王雲不由問道。
“過去一位非常火的男歌星,現在知道的人不多了,就是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唱上一首。”薑萍期待的說道。
“這個老東西,這麽大把年紀了,還出來折騰個屁呀!”西鳳姑媽嗤之以鼻。
“真是他,我媽當年還給他送過吃的呢。”一個大媽尖叫了。
“當真呀?他接受了嗎?”薑萍激動的問。
“當然接受了,我媽那時候是送外賣的。”這個大媽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
這老東西!看來和給了他不少錢,還組團一起競選造聲勢,真是想學春蠶到死屎方盡?王雲悄悄的衝他豎立中指致敬。
王燁開始聲嘶力竭的宣布和的到來,以及給他站台的威廉等人,下面的水軍歡呼聲一片。
老家夥報幕完畢,與其他人退到後面,讓和一個人走向台前開始宣揚競選議題。
和一張臉上全是菊花般綻放的笑容,雙手舉得高高來到前面,本是一個亮相動作,倒像是出來就含笑投降一般。
他到了台前,雙手放下緊握麥克風,似乎與這東西有著深仇大恨,慷慨激昂的道:“各位父老鄉親,我是明光區議員參選人和,今天不是我一個人戰鬥,為什麽呢?”
台下立即有水軍高聲迎合:“為什麽呀?”
“因為我已經向腐敗吹出了號角,將反腐進行到底就是我的競選議題,反腐事關每個家庭,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和開始了滔滔不絕的演講,通過高級音響發出的聲音太大,完全壓製了周圍的聲音。
西鳳姑媽火了,抄起一個喇叭,就衝和一陣怒罵,被對方聲音遮掩,除了附近的幾個大嬸大媽被她一連串的惡毒字眼嚇跑,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她眼見那家夥站在高台,根本無視無聽,就要衝上去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