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沒想到這小子是想去競選州長,還以為他是想競選區長或者市長之類的行政長官,有點不相信,眼睛一眯笑道:“明年就是市議會主席的換屆之年了,要是你當選市議員,你感不感興趣?我會幫你的。”
“不感興趣!”王雲毫不猶豫的道。
“為什麽?”威廉漫不經心的問,似乎就是順口一說。
王雲猛然醒悟,威廉才做了一屆市議會主席,這家夥肯定是想明年繼續當選市議會主席,是在試探自己呢。
當選市議會主席雖然自動就是州議員身份,可是哪有州長的履歷高,要是按原來的時間表他還會考慮,可是現在根本就不考慮這個職位。
王雲明悟,這是威廉對他的試探,要是答案不合理,這家夥最多會感謝自己給他面子同意免債,可是卻不會全心全意的幫助自己,更別說當成自己人。
他馬上熟門熟路的將馬菲菲抬出來,一往情深的道:“我這都是為了一個自己深愛的女人。”
威廉沒想到他是這麽一個回答,脫口道:“是那個馬菲菲?我看過你的競選演講,講的非常不錯,這女孩跟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王雲一臉的深情:“老哥,你不知道,她是我的燈塔,她是我的明珠,她是我的女神,為了她的一個承諾,我寧願舍棄一切……”
他滔滔不絕的將自己為什麽要競選市議員的情況說了,甚至連原來的競選時間表都說了,斬釘截鐵的說自己必須在十年內競選上天球長,以便迎娶馬菲菲。
威廉一下酒全醒了,嘴巴張的大大的,直接驚呆了,要不是被雪茄的火星燙到手指,只怕口水都流出來了。
這是幻覺還是在做夢,居然有如此癡情的男人?要不是對方確實是有三億多天球幣準備不要了,威廉恐怕早就幾個大耳光給這個裝逼犯扇過去!
被這個家夥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嚇到了,威廉一時間感動的不要不要的,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僅視錢財如糞土,而且還如此的有情有義,看來值得大力籠絡,考察其是否可以作為心腹培養。
威廉開始深談,介紹華金市大的政治格局,這正是王雲這個新人所欠缺的,頓時讓他將“應急酒桶”副作用發作的事情忘記了。
按照威廉的介紹,其實曹操已經準備前往州府大石市發展,想扶持和氏家族當他在華金市的代言人,華金市的官場,他除了籠絡住摩汗德這個市長外,其他的關系都放手讓和石去交往。
和氏家族全靠和石支撐,這家夥與曹操關系很好,一心想在華金市隻手遮天,通過對方的介紹,與市長摩汗德接上了關系,自己又拉攏了區長霍山,扶持了原來的區議會主席馬克西姆,就是與其他幾個區的區長和區議會主席也有交往,他知道威廉背後有女皇集團撐腰,不可能是自己人,早就想讓自己人圖謀這個市議會主席職位了。
王雲倒是沒有想到威廉的後台居然是武則天,想來這個老家夥坦言告訴自己,既有炫耀也有警告的意思。
威廉表示武總看重實力,要是王雲能夠當選上市議員,自己一定會為他大力引薦,先畫了一個大餅給他。
跟著開始義憤填庸的透露,和石已經決定了自己從商,弟弟和珅從政,因此這個市議員的位置和家是志在必得,以便讓和珅盡早積累政治履歷和政治資本。
原來和石是想推出馬克西姆來代替他,現在這家夥下台,和家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
雖然和珅年輕,不出意料的話,還是會讓這小子當選市議員後,來與他競爭明年換屆的市議會主席職位。 所以說,兩人其實有著相同的敵人,必須同仇敵愾。
這個老家夥還真是老油條,既求了情,還拉了關系,真是吾輩楷模,王雲欽佩萬分。
不過威廉明顯不知道曹操一夥其實已經做好了和珅失敗的準備,完全將這次競選當成兩年後市議員大換屆的練兵準備,就讓他保持這個誤會好了。
王雲畢竟是第一次與威廉深交,想了想,還是沒有將阿大的事情說出來,等李三有了線索再說。
兩人越說越熱乎,直到這家餐廳要打烊了,才結束了談話。
王雲出去買單,威廉也沒和他爭,心安理得的坐在包房內抽雪茄。
他買單時,圓滑世故的隨便拿了一瓶價值五十萬的精品豬頭馬,讓典韋拿出去交給來接老家夥的司機,讓司機轉交給威廉,回來後提都沒提此事。
兩人出了餐廳,依依不舍的分手後,威廉上車才得知此事,對這個年輕人更加滿意,不僅是這瓶酒,主要是王雲的處理方法,兩人都沒親自交接此物,就是廉政署來查也自有手下人頂缸。
王雲也上了車,一看時間快十一點了,這才想起來自己可是要伶仃大醉發酒瘋的,後怕的酒意全沒了。
還好餐廳及時打烊,不然自己要是在威廉面前說些什麽不該說的話,那可是追悔莫及。
沒想到與威廉這頓飯吃了這麽久,眼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應急酒桶”的副作用就會爆發,他想了想目前所處的位置,馬上就叫典韋將車開到了一個私人醫生的診所外面。
這個診所位置偏僻,位於背街的一角,就在“華金酒家”的不遠處,乃是一位姓李的退休老醫生所開。
這李醫生醫術還可以,又隱藏的隱蔽,乃是浪蕩子暗中傳誦的難言之隱專門處理點,前任曾經帶著小太妹來打過幾次胎。
車子還沒停穩,他就跳下車,一溜煙跑進診所。
這診所是一套大套房改造的,外面的客廳就是診室,裡面布滿了醫療器材和裝滿藥品的櫃子,李醫生正在一張長桌後看報紙。
王雲突然闖入,嚇了李醫生一跳,抬眼一看是他,不由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是你小子,好久沒來了。”
隨即恍然大悟一般笑道:“對了,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當選議員了,我得叫你王議員,不要著急,人在哪裡?”
“什麽人?”王雲呆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道:“我是來買藥的。”
“懷孕多久了,要是時間長了就得動手術,吃藥可不管事。”李醫生專業的道。
“我是來買治療酒精中毒的藥!”王雲連忙聲明,這個老家夥,想到哪裡去了,哥可是重新做人了。
“誰酒精中毒了?”李醫生呆頭呆腦的問。
“我朋友,你快點好嗎,我怕晚了出人命。”王雲信口胡扯。
“這要看嚴重到什麽程度,需不需要洗胃掛點滴,是否要血液透析等,光是吃藥可不管用。”李醫生嚴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