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家裡,西鳳姑媽見他們回來了,拉著李白又去看望馬菲菲了,讓他們守家。
王雲和諸葛亮匆匆吃了午飯,來到一樓的小客廳繼續討論,典韋直接跑健身房去了。
兩人一商議,漢頓身為區議會辦公室主任,要不是威廉的親信就怪了,這家夥的電話剛掛不久,威廉就打電話來約晚上吃飯,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跟賭債有關。
可是漢頓的欠款並不多,才一百多萬,他只要是電話裡說一聲就行了,現在還要請吃飯,估計還不是給漢頓一個人求情,而是給多個人求情。
威廉能夠主動聯系,兩人都很高興,因為現在王雲迅速躥起的弊端開始顯現,那就是他其實對華金市政界錯綜複雜的人脈關系並不熟悉。
他的前任就是個浪蕩子,西鳳姑媽對政治不關心,家裡也沒個政界的親戚,典韋是個暴力的家夥,李白是個孤兒,對政界都是兩眼一抹黑。
別看諸葛亮滿腹理論,實際上也是第一次親身投入政界,雖然他平常注意積累有關的消息,可是畢竟是個局外人,得到的消息都是大眾化的,政客都是戴著面具,之間的關系可不是能從平常的新聞上得知好壞的。
除了菲利普交給王雲的二十八個名單,其他的區議員到底是些什麽人脈關系大家都不清楚,那些是必須打壓的,那些是可以爭取的,都不知道。
當初說好先拿和珅的人開刀,可是諸葛亮調查起來才感覺難度大,畢竟政客都是笑裡藏刀,表面好的蜜裡調油,暗地裡恨得牙癢可是太普遍了。
為此王雲還專門拐彎抹角的打電話詢問了菲利普,這個神棍對那些是自己人倒是清楚,可那些是和珅的人卻是沒有把握。
最後建議他詢問威廉,聲稱這家夥與馬克西姆不對付,而馬克西姆是和氏家族的人,估計這個市議會主席早就將這屆明光區新議員,哪些是和珅的人打探清楚了。
王雲倒是給威廉打過幾次電話,可是對方根本不接電話,接電話的都是一個自稱管家的家夥,一口咬定主人不在。
他隻得死心,估計威廉是不想在他與和珅之間的競選中摻和,上次請他共進晚餐,明顯是給菲利普一個面子而已。
諸葛亮分析,威廉這下主動接觸,說明對方其實早就關注了老板的那場豪賭,沒有馬上聯系,應該是在等待更多的人求助他,好借機撈取更多的好處。
現在肯定是托的人多了,也不好久拖下去,就借助今天王雲去市議會交議案,漢頓哭求的機會,發出了邀請。
不知道威廉會為多少人求情,不過都按照與羅布頓簽訂的免債協議來簽就行了,既給了這個市議會主席面子,又留有余地。
兩人商議妥當,到了約定好的時間,王雲帶著典韋趕赴“華金酒家”,這家餐廳乃是位於一條僻靜街道的一角,佔地不大,內部倒是裝飾的非常典雅,給人的感覺是很上檔次。
現在只要是王雲出來與人有約,典韋都是探查一番後,自己在大廳或相鄰的小包房內等候,消費屆時實報實銷,老板獨自去見人。
王雲在說好的包房裡見到了威廉,這家夥今天不再是穿的衣冠楚楚,而是一身休閑打扮,見到他進來,一張老臉綻放出了一朵老菊花,熱情的上來迎接道:“王議員,祝賀你成為明光區競選市議員的種子選手,早就想約你吃飯,知道你很忙,所以拖到了現在。”
這家夥這次沒有一臉高深莫測了,
完全就似一個關心後輩的和藹老者,倒是讓王雲松了口氣。 馬上雙手熱情握住威廉伸出的友誼之手,馬屁立即奉上:“多謝威廉主席對我的關心,你能夠在百忙之中見我一面,實在是我的榮幸。”
“你乾得不錯,我們議會就需要你這樣年輕有為的新鮮血液加入,更好的為選民服務。”威廉很官方的回答。
兩人坐定,威廉就招呼服務員拿豬頭馬來,王雲連忙說自己上次喝酒傷了元氣,醫生說半年內不能喝酒,不然有生命危險。
推辭了半天,威廉有點不高興了,微笑道:“醫生的話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哪有那麽嚴重,我這個老家夥請你吃頓飯,請你喝杯酒都不行?”
這真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已,本來還想戒酒半年再重出江湖,哪知道如今形勢所迫,現在就得破戒。
王雲一咬牙,使用了“應急酒桶”,半年內再喝酒的後果,不就是伶仃大醉發酒瘋再加上酒精中毒嗎,反正都是五個小時後才發作,估計兩人也吃不了這麽長的時間,最多兩個小時就結束了,那就舍命陪這個王八蛋了。
他誠懇的道:“既然主席如此熱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上次喝醫藥酒精傷了身體,我可是沒以前能喝了,要是陪不了你,你老可別見怪。”
威廉饒有趣味的道:“我不會見怪的,咱們又不是鬥酒,就是好好喝一杯,聊一聊,我對你這個小夥子越來越感興趣了。”
王雲賠笑著,連忙給兩人的杯子倒滿。
威廉舉杯:“難得有機會與王議員喝酒,咱兩先走一個。”一仰頭咕咚一聲,一杯豬頭馬下肚了。
這老家夥可是讓服務員上的一杯三兩的大酒杯,看來不愧是市議會主席,酒量不錯。
王雲壯懷激烈, 端起酒杯視死如歸的道:“我敬威廉主席,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一仰頭,也是一飲而盡,感覺了下,就跟平常喝酒沒什麽兩樣,看來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兩人連乾三杯後,威廉臉上有了點紅暈,誇獎道:“不錯,好酒量!”
其實王雲本身的酒量也是不錯的,當然要是沒有“應急酒桶”,別說三斤高濃度醫藥酒精,估計一斤也喝不了,不過比起普通人來說,也算矮子中的高子了。
兩人邊喝邊閑扯,王雲暗自焦急,他可是只有五個小時的時間扯淡,恭敬的道:“威廉主席這次叫我來,不知道具體有什麽指示沒有?”
威廉馬上又與他幹了一杯,這才開口道:“我今天專門請你來,是為一些好朋友說情來了。”
“說情?”王雲一臉的驚訝。
“是的,當初很多人以為你喝醉了想佔你的便宜,和你立了個荒唐的賭約,這些人真不是東西……”
“這些狗娘養的,你這麽一說我還想起來了,我正準備忙過這幾天就去找他們追債。”王雲一下插嘴,激動起來。
“你先別激動,不過裡面也有很多人是隨大流而動,其實對你也沒有什麽壞心思。”威廉不緊不慢的道。
“啊,我明白了,漢頓主任今天給我打過電話了,請主席放心,他的債務我會設法免了。”王雲恍然大悟,義薄雲天的道。
威廉感覺這小子還不錯,這麽乾脆的就免了漢頓的債務,人家都這麽乾脆,說明還是給他面子的,問題是他可不是光為了一個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