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聰閑下來洗完手在擦拭雙手之際,張卓然和幾位女同學耐不住跑來問道。
“林大老板,啥時候能給我們整啊,把我們晾在一邊,又不是不給錢!”
張卓然狠狠刮了林聰一個白眼,道。
“這不是幫這幫老酒友調酒忙的支不開身麽,給你個單子,你去問問他們要什麽,選好跟我說,立馬給你們調。”
林聰忙活著,差點都忘了今天主要是帶老同學喝酒這事,心裡慚愧,隻得這樣回答道。
得到林聰答覆,張卓然這才滿意,拿著本酒單,小跑去眾同學待坐的地方。
坐下後,那本酒單被同學們挨個翻看了一遍,每當翻到最後一頁,都是張大嘴巴互視,滿臉驚容。
“林聰,你這兒雞尾酒的定價是拿來捉弄人的吧,搞笑呢!”
袁紹華看了下那酒單上的價目表,前面賣的各式純酒標價都屬正常,真算起來說不定還比外頭的酒吧便宜一點點。
但當他看到雞尾酒頁,少的可憐的雞尾酒選項後邊跟著的三位數恐怖價格時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喝假酒喝的眼花,反覆揉搓眼睛後再看去,那價格還是未變。
看林聰素來不爽的他知道他這擺明敲詐的標價,一氣,道。
袁紹華身為實打實的富二代,國內大小酒吧,什麽種類的沒去過,還是第一次聽說一杯雞尾酒價格能驚悚到這種程度。
更是還有這麽多傻裡傻氣的回頭客願意被他宰。
“價格實打實擺那兒,搞不搞笑你自己不會看?”
林聰自然是不會給袁紹華什麽好臉色,面無表情道。
“林聰,我們這麽多同學裡也有日子不太好過的,你看……”
王照明說道。
話是這麽講,林聰也是於心不忍,但真的是這系統硬性指標擺這兒,沒得辦法撒。
“特殊情況,大家……”
“古人雲,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宿主這樣做可就不對了,本系統特此提醒宿主可稍稍降低些價格,就給他們低個十元吧。”
酒神系統怪異的聲音在林聰腦海中響起。
“CNM,你還真是會做好人,規矩說定就定,說改就改,再者,你這好人當的真是夠寒酸,十塊錢?幫人家省兩桶泡麵錢呢!”
“話不能這麽說,省十塊,那也是省!泡麵怎麽了,泡麵也要錢呀,胃口再大,兩包夠頂飽了。”
酒神系統竟學會開始耍嘴皮子。
“我不管,最少給省個五十,否則我在他們面前沒法做人。”
“宿主你這樣做,讓我很難辦啊,表情__囧,三十可好?”
“行行行,依你。”
林聰懶得跟酒神系統計較,誰叫他還得依托人家呢。
得到系統的允許,林聰話鋒隨之一轉。
“既然是特殊情況,我明白大家的難處,今天就給你們每人免三十吧,我給大家墊,再多沒法跟上頭交代。”
“好的,就這樣吧。”
眾同學點點頭,一致表示同意,聽林聰說完,隻以為林聰還有個什麽合夥人或者只是幫別人乾活的。
能做到幫他們省點錢,已是極好。
初來者,基本都會優先去點林聰店裡的長島冰茶,相對血腥瑪麗來說更為便宜。
眾人大部分都點了杯長島嘗,倒是袁紹華讓林聰意外,把酒單上的兩種雞尾酒都各點了一杯。
林聰一想,人家也是有錢的主,不差這幾百。
讓於曉虎算好杯數,林聰自己繼續去吧台開始調配。
今天客人比平時還要多,一整塊透明冰已被用的一乾二淨,無奈之下,林聰又到系統商店裡采購了一塊來。
調酒杯中酒液晃動的聲音與切冰刀鑿冰的刷刷聲交織在一塊,清脆悅耳。
那高速轉動的調酒杯仿佛在林聰手指間舞動,看的人眼花繚亂。
“這酒……”
張卓然嘗完杯中那琥珀液體後,舌尖宛若被裹住,許久憋不出話來。
再看其他人,都差不多如此,臉色憋的脹紅,就連袁紹華喝了,也是眼神一亮。
“咳,貴是貴了點,東西還不錯。”
就算心裡不願相信,但這美味入口,愣是讓袁紹華不敢說違心話,只能這樣說道。
王照明跟他一樣,都點了雙份,當那薯條蘸著血腥瑪麗入口之際,心裡感歎唯有那一爽字才可表達。
長島冰茶喝起來基本和果汁一般,沒什麽酒味,那些女同學喝的最為開心,敘舊聊天還沒聊上,幾口下去,一杯長島冰茶已是喝的差不多。
“林聰,我還想再喝一杯,你再給我弄一杯吧,你調的這東西真是一喝酒上癮。”
其中幾個混的較好的同學對林聰說道。
“新人莫怪,林老板這兒死規矩多,其中一項就是一人不可點重複點第二杯同樣雞尾酒。”
林聰剛想開口,就是被一老顧客搶了先,自己只能跟著附和點點頭。
“啊,不會吧?有錢都不讓花。”
對於這奇葩規定,眾人是百思不得其解。
“林老板任性,有什麽辦法嘞。”
這幾位同學表情黯淡下來,但一想林聰店裡除了長島冰茶外不還有一種像番茄汁樣的雞尾酒麽。
立即就點了一份,等林聰調製。
袁紹華乾掉一整盤薯條後,意猶未盡,還想著搓搓盤上的鹽巴吃,只不過礙於顏面,最終沒有這樣做。
口袋中的電話忽然響起,袁紹華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王銘的聲音。
“袁總,同學聚會還沒弄完?”
被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興致,袁紹華沒給對方什麽好語氣,道。
“弄完了,在酒吧喝酒呢,怎麽了?”
“哦,是這麽一回事,那欠錢的老東西被我們嘚著了,您要不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王銘恭敬道。
想了想,袁紹華道。
“好,等一會兒,我現在過來。”
聽著有正事,袁紹華也不好推脫,掛了電話,跟周邊的同學說了一聲,同學們都忙於探討林聰調的雞尾酒,哪有功夫管他,隨便敷衍跟他道了別。
袁紹華心裡不爽卻不敢發作,只能強行歡笑,走去跟林聰道了別,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