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慫什麽,先苦後甜,爽點還沒來,你這大男人就屈服了?”
“屈服,我陳東還會怕這小小一杯酒?還有什麽花樣,盡管使上來!”
林聰這招激將法果然奏效,此時陳東的樣子就宛如那受了氣的孩子,不知被他那幫下屬看見,會是什麽反應。
酒吧這種讓人舒緩壓力的場所,能夠將人最原始的渴望解放出來,誰都不會知道平時認識的人進了酒吧到底會變成何等樣子。
“這才對麽,如果這酒喝了沒有感覺,我敢賣388?”
酒神酒吧一杯雞尾酒不至少賣個三位數,那才是見鬼了!
陳東來了這麽多次,聽到林聰的報價,心底不起一絲波瀾,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時,白葡萄酒杯中剩下的一點茴香酒溫度已逐漸降回原點。
林聰把從陳東那兒拿來的子彈杯反過來杯底朝上一擺,把剩下的茴香酒小心倒入杯底的凹槽部分。
陳東看著林聰一頓匪夷所思的操作,心裡疑惑之下,林聰已完工。
白葡萄酒杯中的茴香酒一滴不剩,通通都被林聰倒到了子彈杯底中。
抽出根吸管給陳東,陳東一臉懵逼接過。
“拿著吸管跟吸毒一樣把這些酒吸進去。”
林聰吩咐道。
“吸毒?沒吸過啊,怎麽個吸法?”
喝酒還帶這樣的!陳東是聞所未聞,他雖談不上好人,吃喝嫖賭毒,五毒的前三項他自知是把控不住,這後兩項禁忌,他還是知道萬萬不能碰的。
“你問我怎麽吸?還能怎麽吸,用你鼻子吸啊!”
“用鼻子吸酒,林老板,你要整死我啊!不會是發燒了吧,來我替你摸摸。”
陳東伸出鹹豬手就朝林聰額頭靠去。
“我沒毛病!”
林聰把陳東的手拍開,道。
“吸不吸隨你,只不過先說好啊,錢還得照給。”
陳東斟酌再三,握著吸管的手一緊,終是準備作死一把。
“老子豁出去了,我要是倒下,車鑰匙先放你這兒,別忘到時幫我找個代駕。”
陳東這酒還沒喝,哦,不對,吸,已經先開始叮囑事後了。
把鑰匙往林聰那兒一丟,再三墨跡下,陳東深呼吸一口,拿著吸管對準杯底戳下去,上頭捅到自己的右鼻孔裡,用手堵住另一邊鼻孔,狠狠一吸。
“吸完後把吸管抬起來,讓全部吸管裡的酒流到你的鼻子裡。”
林聰見杯底的酒液淺去,說道。
陳東聽話的把頭一仰,吸管中的茴香酒順勢流下。
酒透過鼻腔再進入到陳東的喉嚨中,陳東的身體像是觸電般抽搐了一下,五感瞬間被封鎖。
眼前一黑,一時分不清東南西北,大腦的反應,除了苦辣,還是苦辣。
“林老板……這……東西……不是人能試的啊!”
陳東鼻子通紅,一把鼻涕一把淚,被茴香酒嗆到哭了出來。
“你別急,再等等反應。”
系統不應該坑自己啊,林聰瞅見此刻陳東的反應,也是心裡沒底道。
可卡因這款雞尾酒還是林聰第一次賣出,他自己也不知道顧客嘗試過後感覺會如何。
眼下辦法,林聰只能盯著陳東,看後者接下來會有何反應。
感覺時間過的極為漫長,區區數秒就好像被冰封了般。
建立名聲難,想毀掉卻很是簡單,這種砸招牌的事情,一次就可以讓林聰顏面掃地,
再無翻身機會。 在這節骨眼,難怪林聰如此緊張。
一秒過去,陳東表情沒有變化,還是那樣猙獰。
兩秒過去,一如既往,沒有變換。
三秒過去,陳東的淚水還是控制不住往外流。
林聰於心不忍,拿了幾張餐巾紙,給陳東遞去。
在陳東接手餐巾紙的一刹那,終於是有了變化。
“怎麽樣,感覺如何?”
林聰比陳東這當事人還要激動,立馬問道。
“這酒……有古怪,有點感覺。”
陳東眼角還掛著未擦乾的淚水,顧不得抹,砸吧著嘴,回味之前的味道。
茴香酒的獨特藥香蔓延在陳東的每一寸鼻腔,喉嚨,乃至眼睛以及耳朵。
渾濁之後,給陳東的感覺,是意外的清醒,好似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活躍跳動。
通常來說,在陳東喝完一杯長島和血腥瑪麗後,後勁足以讓其有點眩暈感,但在品嘗完這可卡因後,腦袋裡那醉意頓時一掃而空,當真是苦盡甘來,先苦後甜。
這種耳目一新的趕腳,竟有那麽一絲讓陳東上癮,還想再作死那麽一遭,再來一遍。
再過幾秒,陳東的身體感覺又是起了變化,全身酥麻麻,輕飄飄,酒神酒吧裡不大的音樂聲在那的耳朵裡無限放大,他的腦袋裡不知怎的,愉悅感大增,嘴角拉起詭異的弧度,興奮之下身體不自主的開始跟著音樂節拍搖擺。
不知道的人見狀,肯定會誤以為陳東是吸食了什麽大麻k粉。
“哇,林老板,你這杯可卡因真是帶勁,爽!”
“我跟你來聊聊人生吧。”
“話說我創業當初啊……”
陳東這一乾完林聰調的可卡因,嘴吧就跟機關槍一樣,突突突,把自己的前世今生都跟林聰扯了個遍,說到高潮部分,還跟林聰摟抱起來稱兄道弟。
恐怕他早就把今晚還要把妹這一主要目的拋到了腦後。
林聰無奈忍受著陳東瘋癲的表現,心裡感歎這酒的恐怖效果,真是配得上這可卡因三字,跟毒品比,除了不傷及身體外,就沒啥區別了。
“誒?林老板……你幹嘛啊,別走啊,咱們還沒……探討……完呢!”
陳東這酒喝的,舌頭都已經裹了,見林聰起身,叫喚道。
“好好,我去個廁所,馬上回來,在這兒待著,聽話啊。”
林聰哄小孩道。
走到那陳東帶來的高跟鞋女前,把陳東的車鑰匙扔給她道。
“他喝多了,你知道他家在哪不?”
“和他認識沒多久,他家我怎麽知道!”
高跟鞋女撩了下發絲,對林聰道。
“那你就扶他去開個賓館吧。”
“呃,我不太會開車誒,再說這麽大個人,我一介弱女子可扶不回去。”
草,真是個爛攤子等著收,這女的也就只能當個花瓶,開個車扶個人都不會乾!
林聰吐槽著,不過,放著陳東不管,林聰還是過意不去,只能開口道。
“那好吧,我開他車送你們去賓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