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老頭子我九十歲生日,各方的英雄豪傑,能夠賞臉來此為我劉玄慶壽,我很高興,在此多謝各位了。”
面不改色的一路走過天雲宗所在區域,紅袍老者坐上了那大殿最高的一處位置,然後帶著笑意的說道。
“劉老說哪裡話,你老人家的壽宴,我們是必須賞臉的……”
“啊,應該的,應該的……”
劉玄話音落下之後,頓時一陣溜須拍馬之聲響起,看的莫凡是連連搖頭。
這些勢力,一個個,都是常年處在狂雷宗的欺壓之下,此時不僅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反而一個個掛著諂媚的笑容恭維著劉玄,讓人惡心到了極點。
劉玄哈哈大笑了起來,或許是感到極有面子,滿臉的紅光,說了幾句客套話。
接下來,便是招待眾人吃好喝好。
對於那些狗屁客套話,莫凡當然懶得去聽,他此時正大快朵頤的吃著宴席上豐富至極的菜肴。
狂雷宗為了這次壽宴,可是下了血本了。
桌上不僅一些山珍海味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幾道散發著濃鬱香氣,讓莫凡都不認出是什麽肉的菜。
莫凡夾一塊放入嘴中,那肉片在咀嚼之下,頓時化作一股熱流,在體內湧動。
“這是妖獸肉?”
莫凡有些詫異,妖獸由於常年吞吐日月精華,身體內含有天然的元氣,服用對人有莫大的好處。
“這狂雷宗,倒是真舍得。”
壽宴仍在繼續,接下來,作為主角的劉玄,便是一桌桌的開始開始敬酒。
每到一桌之上,那滿桌子人都是同時站了起來,滿臉堆笑的回敬。
只是讓莫凡感到有些好笑的是,在來到天雲宗區域時,劉玄卻像是沒看見一般的直接忽略。
想來也是知道,來天雲宗這邊敬酒,也只能自討其辱罷了。
賓主盡歡的大殿之內熱鬧非常,然而只要稍稍留心,便不難發現這大殿之中的氣氛,越來越詭異。
狂雷宗如此大張旗鼓,顯然不會是單單為了壽宴而已。
終於,在大多數人酒足飯飽之後,那劉玄哈哈一笑,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拍了拍手,在所有人將目光集中過去之後,笑著道:“今日也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盡興,若是招待不周,還望海涵啊。
其實把各位千裡迢迢的叫來,也不單單是為了我這個老頭子的壽宴,而是有一件和我們各大勢力緊密相連的事情,要和各位商量一番。“
劉玄這話一出,大廳之內,頓時變得安靜異常起來。
一些人臉上假裝的醉意,都是刹那間消失不見,場面顯得極其詭異。
顯然,所有人都意識到,這狂雷宗終於要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呵呵,忍不住了嗎?”莫凡冷眼看著。
就見那劉玄繼續笑呵呵的道:“我這麽說,自然不是危言聳聽。
有一件事情,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們城外這些勢力,在天藍城內那些大勢力的眼中,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
那些天藍城的大勢力,佔據著天藍城,資源比我們不知好上多少。
而若是有一朝一日,我們也能踏入那天藍城中,所能獲取的資源,絕不是現在可以相比的。
天藍城這塊肥肉,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法?“
這話一處,頓時大殿之內,響起了一陣嗡嗡的議論之聲。
忽然有人道:“想到是想,但想要踏足那天藍城何其艱難,
莫非劉老有方法?” 劉玄對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微微一笑:“哈哈,這正是我此次邀請各位前來的目的。
想要真正在這天藍城分一杯羹,我們這些城外的勢力,就必須同心協力。
雖然以我們單個的力量,不足以和城內的一些大勢力抗衡,但若是槍口一致對外,就算是一些大族,也不敢小覷我們。
我此次將各位叫來的目的,只有兩個字,聯合!“
“聯合?”
下方議論之聲再起。
“呵呵,各位稍安勿躁。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成立一個百盟宗。
以我們在場的所有勢力為主,廣納方圓數百裡內的大小勢力,組成一個聯合宗派。
如此一來,任何人,想要站在我們頭上,也要掂量掂量。
劉某不才,願意成為百盟宗的第一任宗主,各位不知意下如何?”
劉玄聲音響起,帶著淡淡的笑意說著。
雖然說是商量,只是這話語語氣,卻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那如鷹隼一般的目光,在整個大殿掃過,頓時那原本還有些騷亂的人群,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這可是在狂雷宗的地盤,誰敢輕舉妄動?
“知道自己不才,還自薦當宗主,這人有病吧。”
雲虎壓低聲音,朝著莫凡擠了擠眼睛,罵道。
莫凡也是一笑, 這狂雷宗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組成百盟宗之後,接下來想要擠入天藍城勢力之中,必然需要經歷一番腥風血雨。
到時候讓其他勢力去拚死拚活,自己狂雷宗坐享其成便可。
“想把在場所有勢力當槍使,以為所有人都傻了嗎?“王卓冷笑一聲道。
就在他聲音落下之後,遠處一個身形壯碩的中年男子,猛地站了起來,朝著上方的劉玄一拱手,道:“天藍城雖好,但其中卻是凶險萬分,我熊家自認沒有分一杯羹的實力,就此告辭了。”
說罷,就帶著一群人轉身離去。
見有人開頭,人群中頓時再次騷亂了起來,頓時又是數人站了起來,只是還沒等他們開口,上方便是傳來一聲。
“且慢!“
聲音的主人是劉玄,此時他雖然依舊帶著笑意,只是那笑意卻沒有了絲毫溫度,有的只是冰冷徹骨的寒意。
“唉,看來你們對於老夫成為宗主,都不是很滿意,這是要逼的老夫獻醜一番啊。”
劉玄淡淡的說著,忽然渾身一震,一股極強的元力波動,瞬時從其體內暴湧而出,刹那間,便是遍布了整個大殿。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一股如山嶽一般恐怖的力量,懸浮在心頭,那等壓抑之感,讓人心跳都是猛然一滯。
“這是,大武師境?”
感受著那讓人雙腿灌鉛一般沉重的壓力,大殿之內,頓時有人失聲叫喊出來。
與此同時,劉玄那淡淡的聲音,也是再次響起。
“我再問一次,還有誰想要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