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傀!”
也就在江濤的聲音剛剛落下之後,那還在半空中的符傀,忽然像是受到了某種支配一般,猛然從半空中一躍而下,朝著江濤猛然衝了過去,速度驚人,讓江濤都是駭然不已。
“這鬼東西,小小的天雲宗,怎麽可能有?”
江濤的臉色狂變,手中元力暴漲,一掌重重的朝著那渾身閃爍著銀光的符傀轟去。
“轟!”
恐怖的氣浪想著四周席卷,兩者接觸的瞬間,江濤隻感覺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被一股巨力,直接蠻橫至極的的掀飛了出去。
”嘶!“
包括鄭冷秋、王卓等旁觀之人在內,大多數人都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著遠處那閃爍著銀光的人形生物,眼中有著一絲震撼掠過。
這江濤可是六星巔峰大武師啊,竟然被這符傀一擊擊退,天雲宗竟然有著這等寶貝,就連他們這些核心人員都不知道。
只是讓他們有些疑惑的是,天雲宗既然有著這等神奇的之物,早在之前壽宴上對付狂雷宗之時,為什麽不拿出來呢?
而且,若是知道有這“符傀”在手,天雲宗根本就不用顧忌這天藍城江家啊。
眾人正想著,那江濤已經退到了數十米遠處,而那“符傀”也不知道是處於何種緣故,並沒有進行追擊。
江濤目光陰冷的望著遠處“符傀”,冰冷道:“好好好,小小天雲宗,之前倒是小看了。
有著這符傀在,我確實不能拿你們天雲宗怎麽樣。
只是你我都知道,這符傀乃是消耗性的物品,眼前的這符傀,在解封之後,最多三個月,其內的銘文便會自動消散。
三個月後,江某自當再次登門造訪。到那時,再領教你天雲宗還有何等高明手段,哼!“
話音落下之後,在不少人有些目瞪口呆的模樣中,江濤深深的看了莫凡一眼,怪笑了兩聲,便是腳尖一點,躍至馬背之上,手拉韁繩,他回過頭望向羅成道:“別以為這符傀能保的了你天雲宗一世,這三個月內,我江家會時時刻刻關注著你天雲宗,若是想要逃跑,這符傀可護不住你們天雲宗所有的人,哈哈……“
話落之後,便是一馬當先,向著天雲宗外奔去。
在其後方的江家鐵騎,也是隨即作為一股洪流,帶起一陣如雷的馬蹄聲,緊隨其後。
莫凡望著那遠去的人影,腦海中還回蕩著江濤那冰冷又張狂的笑聲,臉色凝重至極。
”師叔,那符傀是怎麽回事。還有剛才那江濤所言,是真的嗎。這符傀,只能存在三個月?若真是如此,之前為何不利用這符傀,就地擊殺這江濤,反而留有後患,讓這江濤回去?”
江濤一走,鄭冷秋臉色立馬便是一變,來到羅成身前,急忙的問道。
羅成揮了揮手,望著那一道道略帶疑問的目光,緩緩道:“這符傀,乃是當初我天雲宗開山師祖,從那天雲聖地帶來的。
就如那江濤所言那般,這符傀,一旦被解開封印,確實只能存在三個月。
但我手中的這個符傀,和其他的符傀還略有不同。這符傀體內的銘文原本就是略有殘缺的,所以三個月不過是極為樂觀的情況的猜測而已,實際上,這符傀怕是堅持兩個多月就已經是極限了。“
羅成的話,讓聽到這話的所有人,臉色都是立馬一變。
“那之前師叔你老人家為何不……”易塵也是忍不住了,對著那江濤離去的方向,
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話一出,就連莫凡都是有些不解的望向羅成。
“呵呵。我手中的這具符傀,理論上,實力是處在七星大武師。但由於沒有靈智,加上其只是單純的肉體力量,最多只能和那江濤戰一個平手而已。
之前擊退江濤,不過是江濤一不小心大意了。若是持久戰,這具體內銘文有著破損的符傀,還未必能和江濤打個五五開。
你們說的我何嘗不知道,若真能將這江濤留下,我又怎麽可能,做出放虎歸山的舉動?
之前在狂雷宗壽宴上不用這符傀,也是因為沒有到最緊要關頭。畢竟符傀只能存在三個月不到。
我師傅臨死前,將這符傀交到我手中之時,曾千叮嚀萬囑咐,若非天雲宗生死存亡之際,這消耗性的符傀,是千萬不能隨意使用的。“
說道這裡,羅成不由的歎息道:“留給天雲宗的時間只有三個月,這三個月裡。盡量讓一些小家夥轉移出去吧。
他們是天雲宗的未來,只要他們活了下來,天雲宗他日說不定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我能做的全部,也只有這些了。”
一邊說著,羅成的目光一邊望向那遠處正逐漸沒入群山之中的夕陽,天雲宗難道也要像這夕陽一般, 日落西山了嗎?
……
回到自己住處之後,莫凡握著拳頭,腦海中開始一幕幕浮現之前師父、師祖、師叔們臉上的絕望神色,一股熱血瞬間直衝到了腦門。
“變強,我要變強,兩個多月,我要變得可以戰勝這江濤!“
莫凡心中咆哮了起來,對於自己此時的實力,他第一次產生了一股由衷的無力之感。
天雲宗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在莫凡的心目中,天雲宗和家這個字,是可以畫上等號的。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希望,有任何東西,來破壞天雲宗。
他不希望看到師傅歎息的樣子,也不希望看到師娘抹淚不已的模樣,更不希望見到,天雲宗內無數陪伴自己長大的夥伴,和天雲宗一起覆滅的那一天。
“嘿嘿,小子,就憑你現在的實力。想要兩個月內做到這一切,可是非常難啊。
我看那江濤,已經是六星大武師巔峰實力,你們兩個可是差距了一個大等級還要多。想要超越他,可是不是憑著一句話就能做到的。“
就在莫凡心中鬥志昂揚之時,忽然間腦海中的一句話,讓他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身的冷水一般,瞬間冷靜了下來。
“黑老,那我該怎麽做?”莫凡語氣真誠的問道。
“你需要去那更加廣闊的地方,而不是拘泥於這麽一個小地方。”腦海中的聲音回道。
翌日,莫凡房間的桌子上,多出了一封信封。
而遠在數十裡外的地方,少年卻是騎著一匹馬,向著那天藍城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