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靈石積分都交出來,繼續開盤。”
“好,這次我還是賭他不能。”
“嘿嘿,我還是賭莫師弟能!”
有人不相信區區一個新生弟子能繼續前進下去,如果真是這樣,他們也只有暗自叫苦的份了。
不過有人嘗到了甜頭,就選擇無條件信任莫隱,畢竟這個師弟給他們帶來了太多震撼,不信白不信嘛。
莫隱無奈一笑,既然你們這麽願意玩,我就滿足你們。
嘭嘭嘭!
這一次莫隱連誇三步,一丈半的距離,再次坐下。
腰部開始負重,一陣陣劇痛開始傳遍全身。
唰!
莫隱閉眸入定,對周遭一切充耳不聞。
重力的負累給血脈和筋骨都帶來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如果繼續這樣走下去,不死也要脫層皮。
所以很多人都盤坐原地,等恢復巔峰狀態以後才繼續朝前走。
莫隱自然不用...因為他還有一個逆天技能——丹塑龍神!
那恢復愈合之力在很多危難時刻都救了莫隱的性命,所以他毫不猶豫運轉那道白色龍影,就這樣,一股股柔和的綠色氣息開始蔓延出來,經由四肢百骸傳送到皮表,那些負重壓垮所帶來的血跡也慢慢凝固,隨即變成血痂,直到脫落。
“哈哈哈,莫師弟,真有你的。”
“莫師弟太棒了,來來來,咱們繼續賭!”
“不堵了,我沒有靈石了!”
“我要賭,反正老子一點意思都沒有,輸了就算我認栽!”
恢復了一段世間,莫隱看著眾人,卻驚奇的發現他們剩下的人中都極為友善,沒有人耍賴不交賭約,更沒有人對彼此出手,一派和氣生財,熱熱鬧鬧的景象。
“莫師弟,我這兒有吃的,你休息一會兒在走吧。”有位師兄打著一柄折扇,穿著白衣,遞來了一些散碎乾糧。
“莫師弟,別聽你李師兄的,我這兒有更好吃的東西,蠻牛瘦肉哦!”有個魁梧的青年扯開包袱,裡面都是一些天獸肉的精華部分,那人說道:“這些天獸都是我在功懸殿接的任務,和幾個好兄弟一起冒險拚殺才打回來的,便宜你們了!”
“呵呵,一群無知小輩,看我這兒,我這兒有什麽!”又有人開口,居然從儲物囊中取出兩個酒壇子,打開塞口,一股股香醇酒味彌漫在重力室中。
這些人都是老油條,常年居於塔內修行,所以習慣性地在這兒住下。
乾住多沒勁,於是乎,倒有更多人選擇一邊修煉,一邊享受生活。
“呵呵,那就多謝眾位師兄了!”莫隱抱拳,一群人呼啦啦開吃開喝,彼此之間倒是沒有芥蒂,同為東山弟子,關系也沒必要弄得太僵。
就這樣,第三層內倒是一派熱鬧的景象。
“好小子啊,還挺有魅力,一來就成了焦點人物。”
東山一座幽寂別莊內,寒丹極在澆水,看著面前投放的武蘊光幕,淡淡笑道。
說完,他看向靜臥在一旁的清靈丹藥,緩緩道:“等你出來,我們就能讓麟兒重塑經脈,那樣的話,這小丫頭就能成為一名武道了。”
“可是。”
寒丹極說到這兒,突然面色出現一抹凝重,道:“只是,已經有人盯上了莫麟這個丫頭啊...凡事,必須要小心。”
不止是寒丹極,就是東西南北四山殿中的大人物們,此刻都聚精會神的盯著塔內情況。
前三層自然不必多看,他們今日觀塔,只看第五層。
所有長老都知道,四大殿暗暗交鋒多年,西山和北山都很強,而南山多是些女弟子組成的殿閣,雖然也有些不出世的妖孽天才,不過較之西北兩殿卻弱勢很多。
而東山殿寂寂無聞,更是沒有湧現出什麽天才人物。
北山殿尤以劍字殿和槍字殿聞名,多年來培養出無數天才,可爭雄中原。
而西山殿則是一些古怪殿堂,修的是各種奇怪武法,練得的是不同詭異武蘊。
而東山殿,這些年卻培養出了一個殺字殿儂思倪,一身霸道獸法武蘊,強勢來襲。
今日就是儂思倪闖第五層重力塔的日子。
就在這時,關注重力塔的人更多,一則消息驚人席卷靈牙山各大角落,讓今日成為了重要的大日子。
試練塔外,多出了四道人影,這四人穿著奇裝異服,各有不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
那就是但凡看見四人的弟子全都大氣不敢喘一下,恭恭敬敬地退在一旁,全部沉默。
其中一長袍男弟子摘下兜帽,一頭烏黑卷發,那雙眸卻似浩瀚星空般深邃無疑,如果盯著他雙眼,很容易會深陷其中。那是一種極為廣袤的眼神,無垠飄渺。
很難想象會有人擁有這樣的雙眼。
男弟子緩緩開口道:“天卦是這麽算的,那個獸孩兒能過第五層...”
“過了又如何?”
一道悶沉嗓音,驚若雷霆,只見一皮肉如虯龍般孔武有力的男弟子緩步而出,看著第五層的方向,眼裡閃爍著澎湃戰意,“過了,老子也要跟他好好打一場!”
這男弟子赤膊上身,一條條驚龍紋絡爬滿了臂膀,下身系著一支金色腰帶,整個人充斥凶戾之氣。
“粗魯...”又是一人開口說道。
眾人看去,卻都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
因為此人的眼神很可怕,那雙眼帶有一圈圈的輪回之意,活像死樹的年輪般...
這人同樣衣著黑袍,此刻摘下兜帽,披散這一頭白色秀發,如雪般乾淨。
黑袍男弟子看向最後一人,這人倒是很平常,一襲普通黑衫,模樣俊美妖異,不過臉頰卻是腫脹了起來,看樣子是經歷過一場大戰。
黑袍男子不禁訝然道:“堂堂魔字殿的魔少王, 祁公子居然會被打成重傷?究竟是哪個家夥這麽厲害,好讓在下結識一番。”
此人赫然是在狂天仇手裡吃憋得的祁少淵,此刻臉色腫脹,神色很不自然。
“切。”祁少淵冷哼一聲道:“別說你冥少王了,就是你,林天泣和狂霸三個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打過那人。”
“草!”
魁梧男弟子狂霸罵了一句:“祁少淵,少說廢話,告訴我是誰,本大爺打的他連他媽都不認得。”
“哼,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吃了虧可別來找我。”祁少淵暗罵一句,倒是那眼神深邃的青年溫和笑道:“三位少王,別打嘴仗了,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
林天泣說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打壓東山俊傑,這正是西山殿樂此不疲而且願意一直做下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