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感覺到他們很不正常?”木展顏看著幾人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道:“先前我利用靈蘊探測他們的修為,大抵在強者境大圓滿浮動,不過他們刻意隱藏了修為,說不定其中那個叫殘非的小家夥,已經踏入了玄冥境之上。”
“嘶。”莫隱震驚無語。“有這麽厲害.”
木展顏點頭道:“總之,這幾個年輕人都不容小覷,應該是出自東疆的某個名門大宗,尤其是殘非手中的金色寶塔,我看不出到底是什麽品級的靈器,看狂大師的態度,很顯然非同小可。”
“呼。”莫隱深吸口氣,心底卻波瀾起伏。
根本想不到這幾個年輕輕輕的家夥居然有這麽恐怖的天賦...不過,他能感覺到,幾人對他並無惡意,古怪的眼神竟然流露一絲熟悉。
就好像他們是舊識一般。
“行了,現在我們就安靜等候吧,狂大師的脾氣我多少有些了解,既然他答應了我們的要求,就一定會遵守承諾的。”
既來之,則安之。
莫隱在屋內踱步,被狂天仇煉製的靈器所吸引,心頭冒出了一個想法。
黑月重三百八十斤,長時期的磨合,莫隱已經熟悉了黑山重玄刃的精髓。
黑月可以壓製武蘊,帶來重力修煉的加持。
不過三百八十斤重對莫隱來說已經毫無阻礙。
所以黑月必須被進一步改良,加大重量。
一邊思忖,幾人在屋內安靜等待。
這樣一來,三個時辰過去了。
內閣的石門被再一次推開,殘非等人一臉獻媚的退了出來,好像有天大的收獲一般,口中還不斷念叨著。
“狂大師,這次真是多謝您了,有機會來山門喝茶,我們一定將您奉為上賓。”
“大師兄,你怎麽說話呢,狂大師本來就是座上客,山門不大擺筵席為狂大師接風都有損大師身份。”
“二師兄的話也是我想說的。”
“狂大師,記住我的名字,我姓梅,叫...”“你閉嘴!”
狂大師被四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滿臉無奈。
這幾個小家夥在那座山門是出了名的奇葩。
卻偏偏一身武蘊修為妖孽無比。
對此,狂大師只能換了話題,直接下了逐客令。
“好說好說,狂大師,煉藥大典結束,我們便來此取貨,一言為定哦。”
殘非拱手笑道,文質彬彬地行了一拜,便帶著三位奇葩師弟離開。
可當四人路過莫隱身旁時,梅有乾俊美的秀臉突然轉了過來,笑顏如花道:“莫兄弟,來日再會,到時候我們好好聊聊。”
“呃,各位師兄保重,有緣再見。”
莫隱微微一愣,客氣道。
說完,四人破馬張飛,一路推推搡搡離開了古樓,行至不遠,笑罵聲還在回蕩。
“莫兄弟,他們好像真的認識你。”木孝詫異道。
“呵呵,誰知道呢...”
莫隱轉頭看向狂天仇,見他神色滿是疲憊,下意識道:“狂大師,該到我們了吧。”
“嗯,很少有人能通過我這種人的三關考驗,不得不說,你是第五個。”狂天仇略帶玩味的語氣下,眼眸浮現一抹光彩,伸出了無根手指。
“第五個?”莫隱不明白他的意思。
狂天仇輕笑一聲,“你可知道先前那四個人的來歷?”
莫隱與木展顏二人互望一眼,目光滿是疑惑,不過他們心底也在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山門能培養出這樣奇葩的人才,修為不凡,還有趣的很。
狂天仇見幾人不明所以的樣子,有趣道:“也難怪,我聽聞林府侯的百裡城莫家近五年出了個小鬼,
天賦驚豔,碾壓一切同齡武道,不過近兩年卻遇到了重大變故,導致修為消失。”狂天仇深深地看了一眼莫隱:“不過,這三個月來,這個小家夥似乎又重新恢復了武道實力,把東疆的大宗和嗜血堂攪得天翻地覆,那個人便是你吧。”
莫隱不置可否,輕笑道:“承蒙狂大師還認識晚輩。”
“哈哈,你的名聲不說正片東疆,至少在中部地域響亮的很,想不認識都難...”
狂天仇繼續道:“那四個小鬼便是你的同門師兄,靈牙山的內宗弟子...也是內宗上下最有名的四個人。”
莫隱回想幾人的容貌,無法平靜,雖然沒有震撼,卻有著一絲莫名的歸屬感。
這幾人居然是我的同門師兄。莫隱內心想道。
靈牙山,盤踞東部大地,離兵羅王城百裡之遙,經年仙氣繚繞,氤氳幻空,鳥鸞環飛,依山傍水。
在那裡,流傳著很多奇聞。
更有甚者傳:底蘊深厚如逍遙,絕頂天資便靈山。
眾人公認的道理便是,逍遙殿背靠中原的某個大宗族,擁有著千年底蘊傳承。
但中原的某位強者曾經說過,東疆這片地域,人傑地靈,多少強者從靈山走出,又有多少神人依山而修煉。
沒人知道靈牙山的底蘊到底有多深厚,這一切都是一個謎題。
狂天仇想到靈牙山,似乎緬懷感慨:“等煉藥大典的風頭一過,你便會知道了。”接著,他隨手一招,道:“木老弟,你的想法我已經看過了,三個時辰。”
狂天仇又伸出三根手指道:“那尊木琅寶鼎,我只需三個時辰,而且材料充足,我有一種特殊的降龍木,在東疆邊境所獲,常年受天地之變影響,千年輪回才能生長出一根,索性送佛送到西,我將那三尺降龍木加入靈鼎的鍛造之中。”
“真的嗎?”木展顏激動站起來道:“那便多謝狂大師了,木孝,還不快謝謝狂大師!”
木孝根本沒反應過來。
降龍木,六品木材,含多種屬性,很多降龍木生長在極地,相傳極地便是段氏版圖的界限,很少有人踏出去過,所以那個地方向來神秘。
更有人稱,見五彩神龍浮空盤踞,天地間飛沙走石,電閃雷鳴,所以才有降龍木扎根邊境,得以此名。
“狂大師,晚輩不知道該怎麽報達您,我,我,我多謝您?”
木孝道,話語很是別扭,不過一向正經的他這麽激動的模樣倒是少見,讓兩位中年人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得此鼎也算是你的造化,聽聞這次煉藥大典會有中原大宗來此,你一定要給你師傅爭光,免得說我東疆丹界無人。”
“是,是,晚輩謹遵教誨。”
木孝恭敬道,內心說不出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