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離開,引起周圍不小的風波
那些沒有通過第二關考驗的弟子有些失望,不過沒有即刻離開,而是選擇在這裡等待。
想要看看,到底誰能獲得狂大師的認可。
不過葉千幻和夢紫蝶離開時的殺意卻讓他們很是心驚。
這兩個中原弟子在東疆吃了暗虧,還是拜莫隱所賜。
這件事肯定無法善終。
說不定丹靈宗長老會親自來東疆討要說法。
當然了,就算他們武道修為再高,也一定不敢去觸狂天仇的霉頭,可莫隱卻要倒大霉了。
莫隱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沉默不言。始料未及的事情。
不過,他對這些自詡名門的貴族弟子沒有半點好感,如果真的發生了不愉快,莫隱只能接受挑戰。
不由的,他想起了那個蘇家的小丫頭。
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
“算了,還是盡快拿到丹鼎,參加完煉藥大典以後便去靈牙山提升修為。”
武道大典似乎已經被提到日程,一年半後,東疆名門會舉辦人才選拔,也是踏足中原的一個階梯。
只有在眾多內宗弟子殺出重圍,才有可能獲得去往中原修行的資格。
“莫兄弟,我們進去吧。”
其余四個通關弟子湊了過來,安慰地拍著莫隱肩膀,倒讓莫隱苦笑一聲。
“莫兄弟,最後一關有沒有把握?”木展顏和木孝上前問道,他們對莫隱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沒想到這家夥不僅讓狂大師青睞輕而易舉就通過了兩關考驗,更是將那兩個自以為是的中原弟子逼得啞口無言,含恨而去。
這種魄力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至此一點,木孝就暗歎:看來自己與莫兄弟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盡力而為,也不知這老小子第三關會擺弄出什麽么蛾子,如果真的不行,我只能請老師出山了。”
莫隱婆娑下巴,向狂大師宅子看去。旁邊的木展顏卻瞪大眼睛:“好家夥,你要把恩師給抬出來?莫兄弟,說句實話,如果恩師真的出山,說不定你這事兒早就成了......”
“啊——!”莫隱張著嘴巴,沒好氣道:“木堂主,這事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如果真如此,還用這麽大費周章?老師一句話的事,搞得又是考驗又是看人家臉色,現在還得罪了那些中原小人。
雖然莫隱不在乎這些,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修煉突破才是最重要的,他不希望節外生枝。
“哎,恩師他老人家不喜歡送人情,也不喜歡被送人情,這事你以後會知道的。”木展顏似乎了解很多,煞有介事的擺了擺手。“莫兄弟,我們相信你一定能通過第三關考驗,我已經決定了...如果你沒有通過狂大師考驗,這次機會就讓給你!”
莫隱錯愕,但他明白,木堂主話無半分虛假。
其實他怎會不知,木堂主也有培養自己意思,不過說到底,莫隱畢竟是寒丹極親收弟子,永遠不可能拜入木展顏門下。
但就是這樣,木展顏依舊對他百般相贈,這讓莫隱很是感激。
“木堂主,您放心,我有把握,看這老小子前兩關的難度,似乎也對我胃口。”
木展顏語塞,堂堂名震東疆的一流煉器師,在莫兄弟嘴裡卻變成了老小子,這要傳出去,會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很快,狂天仇魁梧的身影從屋內走出,而讓人們異常震驚的是,他如山身姿,懷中居然抱著一個萌萌的小家夥,睡眼惺忪。
“是一隻穿山甲?”
有人脫口而出。
“沒錯,但不是一般的穿山甲。”另一名弟子眉頭緊皺,思忖著道:“我見過這種天獸!”
眾人聽他說話,都望了過去,顯然對這位見多識廣的弟子有幾分信賴,莫隱也很好奇。
目光所及處,那頭幼小的穿山甲像一個小嬰兒萎靡不振地蜷縮在狂天仇懷裡,皮甲之上卻透著淡淡的黑色流紋,在那迷離的小眼睛上方,額頭處,有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看上去很像是天獸靈紋。
莫隱見過類似的靈紋,如小金豬天瑞額頭上的如出一轍,不過卻不能與之相比。
幼年期的天獸能誕生靈紋的少之又少,怎麽說長大以後也是個凶品以上的層次。
這種天獸很是稀缺,東疆罕見。
莫隱格外注意過,就連嗜獅王的兒子小黑都沒能誕生這種靈紋。
小穿山甲的皮肉雖然呈現黑色,但瑩瑩光澤,點點發亮,不用說都知道,這種小家夥脫去的皮甲才是真正的煉器材料,堅硬程度不亞於一塊中品玄晶。
“咳咳。”狂天仇見他們被小穿山甲吸引了目光,拳頭放在嘴邊乾咳一聲,“介紹一下,他是的天獸,黑皮穿山甲,小名:小黑。”
“他也叫小黑?”莫隱不假思索,出言道。
狂天仇疑惑望來:“還有誰叫小黑?”
莫隱意識到自己唐突,訕訕一笑:“沒,沒誰。”
“狂大師,難道它就是你的第三關考驗?”
狂天仇鬱悶乾笑道:“沒錯,第三關就要從這小家夥的身上做文章。”
眾人啞口無言。
還真是花樣百出,主意都打到天獸身上了。
其余四名弟子搖了搖頭——丹道,武道,靈兵常識,修為,或許好說。
不過禦獸契約這種事看的是緣分。
他們還沒有獲得機緣收服天獸,根本對此一竅不通?
不過,莫隱的神色卻變得怪異起來,隱隱發笑。
狂天仇面露難色,很少看見他會有這種表情。
他抱著小****:“黑皮穿山甲成熟以後會成為巨獸,身形會猛漲到三丈高,全身覆蓋漆黑鐵甲,經過時期的蛻變,他們身上的鐵甲也會脫落,但在脫落的一日之內,其中的波動不會消失,正是鍛造靈兵的上等材料。”
“不過,這種天獸有一個很特殊的習性,就是要保持心情愉悅,成熟的才會快一些。這幾日也不知道為何,小黑一直悶悶不樂,一副委頓不振的樣子,你們誰能讓它恢復活力,就算通過第三關考驗。”
“好了,你們誰來試試?”
小黑被放在地上,懶塔塔的,小眼睛目光渙散,好像被委屈了一般。
眾人不由詫異。那四位弟子更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這怎麽破啊!
不會又是狂大師考驗自帶深意,讓我們去哄它開心,其實誰能讓它更加生氣,就算誰贏?
這一次的考驗其實還真沒什麽隱含意義,狂天仇心底的那份憂慮和焦急顯而易見。
看來他真的為這個小家夥傷透了腦筋。
“你們也沒辦法嗎?”
狂天仇眼神居然帶著希冀的光澤,看向幾人,更多的卻是在求助。
尤其是對莫隱,狂天仇更是擠眉弄眼,讓他第一個試。
莫隱無奈,還真是病急亂投醫,沒有禦獸師在,誰知道你這個小家夥得了什麽怪病?
不過莫隱心底卻樂開花了。
有神族後裔小金豬在,這小破玩意算個鳥?
“我來試試!”
一名三角眼,長得很是猥瑣的弟子走了過去,狂天仇一見此人模樣就知道這人兒鐵定不靠譜。
不過三角眼弟子自來熟,不在乎狂大師的目光,自顧自拱手道:“晚輩尹蕩,見過狂大師。”
“淫,蕩,好,你且試一試,不過不要傷了小黑!”
狂天仇有些失望,淫,蕩,這名起的...但從名字來看,這事算吹了。
“呼嚕嚕,小家夥,看看我,我是淫,蕩!”
莫隱表情突然呆滯了下來,嘴巴張的很大。
這“淫,蕩”老兄居然當著小黑的面手舞足蹈,自己哼著輕快的歌謠,而那表情...要多淫,蕩,有多淫,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