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迅猛如排山倒海般的攻勢之下,那李姓師兄漸漸不敵,臉色也變得極為蒼白。
“李師兄加油啊,乾掉他們。”
“李師兄千萬被泄氣,只差一步了!”
很多人沒有冒然出手,他們各自盤坐在地只是為了恢復到巔峰狀態,眼下李師兄第一個挑戰五人木人樁,將他們的注意力也完全吸引了過去。
“啊!”
李師兄發出一聲震怒狂吼,被激起了戰意,拚命揮刀,一瞬間就斬出七八道刀光。
可惜,他雖然有所準備,在那柄五尺【彎月】戰刀刻下了稀有銘文,速度是快了不少,不過依然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嘭嘭嘭!
三道木人樁連續出擊,第一人隻用拳,木拳上包裹著澎湃的武蘊之力,在半空形成了一道弧線,爆衝而去。
李師兄出刀,巨響之下,已經被逼到了死角之中。這時,第二道木樁攻擊已到,從上方用木拳轟下。
“糟了...”莫隱淡淡道。那人已經到極限了,最多還能支撐八招。
果然,就算李師兄勉強擋住了第二波攻勢,也已經油燈枯竭。
唰!
兩道木樁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一左一右將他擒拿,與此同時,另三道木樁拳拳刀肉,打的他鮮血狂噴!
嘭嘭嘭——直到第三拳,李師兄在一聲慘叫下飛了出去,四肢抽搐,全身癱軟了下來。
“好,好厲害啊。”站在一旁,荊高義此刻震驚地吞了下口水,這實在太強了,怎麽重力塔的第二層就這麽變態。
“大哥?大哥?”荊高義叫道,發現莫隱根本沒理他,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木人樁,開始躍躍欲試。
“大哥,你不會也要挑戰五人樁吧,那攻勢根本無法破開,太難了。”
這一次,荊高義直接說出內心所想,他知道莫隱很厲害,卻不希望他去冒險。
他算看出了,這千機木人樁手下不會留情,也難怪,木人無心,怎麽會對敵人留手?
“小義。”莫隱輕輕一笑,淡淡道:“你覺得這很難嗎?”
荊高義瞪大眼睛:“不難嗎?”
“的確很難,但是有跡可循。”莫隱思忖道:“想要破掉五人樁攻勢有兩個辦法,第一,以暴製暴,上來就動用雷霆一擊,直接打散他們,讓他們找不到好的時機配合,不過這些木人樁都是強者境上四品武道,戰力不止於此,所以除非你的修為達到上五品或者大圓滿,這種辦法才可行。”
“大哥,我又不是傻子,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惜,我沒有那麽強大的實力,不可能一招擊退五人。”荊高義垂頭喪氣道,說到底還是修為不夠,若是玄冥強者在此,解決幾個木人樁算個屁事。
“那就只能用速度取勝了,但是光有速度也不夠,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對面五雙手,他們都是木軀,武蘊爆發,軀體強度匹敵一般的鋼鐵,所以這種辦法因人而異。”
莫隱繼續道。
“大哥,這些我都知道,可我都做不到啊。”
荊高義哭喪著臉,道理簡單,換做誰都能說出一大堆,可要是切身實際地操練,鮮有人能做到完美。
“所以我就說嘛,要不然修為強大,要不然戰力強大,沒有別的捷徑,認不清著兩點,還挑戰個屁啊。”
莫隱呵呵一笑,走了過去,“來,大哥給你打個示范,把修為和戰力兩種打法都給你看一遍。”
“大哥。”荊高義著急了,他就這麽去了?怎麽感覺這麽荒唐!
要知道對面的可是無情無義的木人啊。大哥就算裝逼,也要選一個合適的機會啊。
可他在想阻止已經晚了,
此刻的莫隱已經撥動了牆壁的按鈕,哢嚓嚓一聲巨響,牆壁上光芒閃爍,五道木人又是躍動而出,將莫隱圍在中間。“嗯?”
“嗯?”
“啊?”
百道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匯聚在莫隱身上,當下被震驚地一片驚呼。
那李師兄被人攙扶了下去,躲在角落療傷,他決定久居在重力塔中,直到突破第三層為之,他要閉關!
可現在,一個更小的青年持刀而來,同時按動了五人樁按鈕。
“這家夥也要挑戰五人?”
“天啊,他剛才沒看到李師兄的情況嗎,這人要不是傻子,要不就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麽莫隱要這麽做。
就算他天賦修為很強,也不該如此意氣用事,要知道重力塔的修煉極難,一般人需要潛心修煉,鑽研木人的攻擊套路,才能制定相應的作戰計劃。
這家夥就是那個新生吧。
當然了,也有人對莫隱抱著一絲期望態度,畢竟他之前克敵製勝,讓邢天明也吃了不小的虧...
呼啦!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彼此揣摩他心境的同時,莫隱動了,持刀而出,化作一條直線,對幾道木樁衝了過去。
......
就在重力塔的弟子們絞盡腦汁獲得金塔試煉資格的同時,新生宿舍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是一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一頭黑色秀發披散雙肩,眼眸略顯狹長, 不過容顏卻妖媚俊朗,雙眼的柔情讓人不經意間便會深陷其中,只是那一張薄唇卻有些發黑。
他無聲無息便來到了新生宿舍處,行若鬼魅。
“你是什麽人。”
巡邏的外宗弟子見到此人之後,心生警惕,因為此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怪異的氣息,他們從未感覺過。
年輕人嘴角露出笑容,下一刻,便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二人身後,雙掌輕動,那二人便癱軟在地,暈了過去。
“羅殷說這裡藏著一個有趣的小女孩兒,對魔字殿的人來說有很大的好處,本公子自然要來看看,能讓羅殷都興奮的鮮血,是什麽樣的味道。”
年輕人自言自語,眼眸露出一絲光芒,亦步亦趨朝那個方向緩緩走去。
“狂師傅,飯做好了,先吃吧。”
房間裡,麟兒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笑嘻嘻地對男子說道。
“嘿嘿,那小子還真有福氣,我聽說他身邊跟過不少小姑娘,現在又多了一個,來來來,讓我嘗嘗,那小子的小媳婦兒手藝如何。”
狂天仇放下墨痕,難得和麟兒聊得來,對莫隱心頭無比重要的小姑娘,他自然會好生對待。
“狂師傅,您怎麽會對少爺的刀這麽感興趣呢,難道少爺的刀是個寶貝?”麟兒盛了一碗面條,好奇問道。
“呵呵,小孩子不懂,不要多問,倒是我有事要問你,不過要稍等一會兒。”狂天仇眼神微微一變,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麟兒不解,為什麽要等會兒啊。
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了,敲得很有禮貌,也有很節奏。
“麟丫頭,去開門吧。”狂天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