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龍步?”荊高義嘴裡念叨著。
莫隱輕輕點頭,道:“沒錯就是遊龍步,這是我莫家開族祖師爺留下的腳步身法,踩踏七星,可移位,行若龍,猛如虎。”
“這麽厲害!”荊高義眼神熾熱,道:“大哥,這究竟是四品身法還是五品身法,我的天,不會是六品吧。”
“哎呦!”
啪的一聲,莫隱拍在他腦門上,沒好氣道:“想什麽呢,六品?你能練會嗎...別好高騖遠了,把它練好,晚上我驗收。”
莫隱把【遊龍步】扔了過去,解釋道:“你的錘法是重力修行法,折影並不適合你,相反,可能南轅北轍,這本遊龍步能給你帶來地面的增速效果,練好了之後,戰力會提升到新層次。”
確實如此,三品高階身法,必須有強大悟性,如果從遊龍步開始穩扎穩打,效果會更好。
一聽“大哥”這麽說,荊高義連忙點頭如搗蒜,乖乖地閃到一旁開始修煉起來。
趁此機會,莫隱也翻開了折影,慢慢讀了起來。
“妙啊,真是太妙了,哈哈哈哈。”莫隱竟然狂笑出來,眼裡露出狡黠之色。
“難怪啊難怪,我說吳天昊怎麽能在半空變幻這麽多影子,還很會挑準時機躲避武法,原來在這兒呢。”
折影基礎篇就是如何掐準時機,躲避致命招數,這與吳天昊的身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再往後看,莫隱赫然發現,吳天昊也練過折影,只不過他悟性妖孽,已經達到了十影之上。
“好,我也試他一試。”
唰一聲,莫隱騰身而起,曲膝一勾,倒吊在一個樹乾之上。
“起!”
莫隱手指點動,地面的墨痕應聲而起,居然向他自己刺來。
“大哥,你在搞什麽?”荊高義聞聲一看,驚叫出來。然而下一刻,荊高義的雙眼瞪得滾圓,那漆黑寶刀居然刺中了莫隱身體,從心臟位置穿了過去。
荊高義愣在原地,臉色刷白起來...難道大哥被自己玩死了?
“不對啊,怎麽沒有刺出血跡呢?”
荊高義還在疑惑,卻見那樹上只是一道殘影,莫隱的身體早已出現在另一側。
嘶!居然是折影的第一重!荊高義大為驚愕,自己練了一年才堪堪能留下一道殘影,可大哥才用了多久,半個時辰還不到吧!
什麽叫差距,這才是差距,赤果果的差距啊。
“別急著驚訝,我練過一套相似身法,所以折影對我來說並不難,換做是誰,速度都是一樣的。”
莫隱輕輕一笑,著手開始練習第二重境界。
“既然大哥這麽努力,我也不能落後,免得遭人恥笑。”
荊高義眼眸燃燒熾熱火焰,鬥志澎湃。有個這麽牛逼的大哥,當小弟自然不能給大哥丟份。
一整晚,二人誰也沒睡,莫隱反覆鑽研折影,一次次實驗,一次次調整,到了第三日清晨,莫隱已經能幻出兩道殘影了。
而荊高義在激昂鬥志下,潛力也被激發而出,七星移位,每一星少說三丈遠,他已經能踏出三星了!
二人在身法上都收獲了大益處,開始朝靈牙山的方向行去。
第三日到來,薄霧漸起,晨陽還未初生時,二人便醒了過來,繼續趕路。
途中,莫隱開始親自檢驗荊高義的修行成果,赤手空拳和他過招。
可毫無疑問,二人的戰力差距天大,若不是莫隱放水,荊高義早就被打的站不起來。
強者境之所謂強者,是入武道的真正門檻,可以凝結武脈,催發武蘊修煉多種不同屬性的武法,一品差距都是雲泥之別,何況莫隱的戰力強橫,同境鮮有敵手,如果爆發三倍武蘊加持,更是媲美玄冥境小圓滿。
“大哥,不打了,累死我了。”此時,荊高義氣喘籲籲,撐著樹乾彎腰道。
莫隱就是個變態,他蓋天錘到達了排山勢,能爆發三百斤巨力,揮動間猶若山嶽般氣勢恢宏,卻依舊被莫隱一拳打飛,半點廢話都沒有。
“短短兩日,你的修為提升如神速,是對上邢皓,應該能輕輕松解決他。”莫隱笑道。
“嘿嘿,大哥,我也是這麽想的。”荊高義痛快道,露出感激之色,現在,他已經被莫隱深深折服了。
幸虧那日上前搭訕,不然可能連做小弟的機會都沒有了。
靈牙山,東疆第一大宗,常年有霞光煥然,靈器充沛,在山中一座座古樸精致的小建築鱗次櫛比,陣法,試煉塔,內宗,演武場都有青衫弟子的身影。
此時,一座恢弘的小殿堂中迎來了幾位年輕人。
“原來你就是邢皓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聽說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強者境上二品,這種天賦實在難得啊,邢長老還真是有福氣啊。”一名執事長老親自接待幾人,命人奉上好茶點心,態度極為恭敬。
邢皓淡淡一瞥,語氣不善:“我爺爺在靈牙山自然是上位者,他的孫子豈會是庸才,別忘了,還有我大哥和二哥。”
“邢少說的是,說的是啊。”長老名叫付猖,小眼睛,一臉的尖酸刻薄樣,此刻面對邢皓更是奴顏媚骨。
這邢皓可大有來頭,爺爺邢百裡可是內宗長老,更是有兩個哥哥,邢天明和邢傲海,都是內宗弟子。
尤其是邢傲海,聽聞已經踏入了玄冥境之列,在內宗也名聲聒噪。
邢皓可謂身世顯赫。
“咦,邢少你的臉怎麽了,還有你說話怎麽怪怪的。”付猖發現不對勁。
“草!”邢皓瞪了他一眼,他身旁了李銘狐假虎威道:“付管事,問那麽多幹什麽。”
“是,是,是。”付猖小心翼翼道。
“付管事,我跟你查一個人,好像叫什麽荊高義,靈兵是一柄鐵錘。 你知不知道?”邢皓眯眼閃爍殺意道。
“荊高義...”付猖喃喃道,靈光一閃:“莫非邢少說的是荊長海的孫子?我記得了,他今年也是一名種子選手,來自赤金城。”
邢皓大驚,忙問道:“怎麽個意思,莫非他爺爺也是這兒的長老?”若是這樣可就難辦了,長老在內宗有很大的權力,如果這小子的爺爺真是長老,恐怕想要殺他就難如登天。
“呵呵。”付猖嘲笑道:“邢少可以放心,荊長海雖然也在靈牙山當差,不過就是個看門狗而已,平時還在靈牙山做打雜的工作,就連我都能使喚他。”
付猖問道:“邢少的意思的是...”
“呵呵,這樣就好辦了,我可以告訴你,就是他孫子惹到了我的頭上。”邢皓眯眼笑道:“付執事,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付猖會意一笑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能討好邢皓,也就傍上了邢百裡這座大靠山。他嘴角露出笑意道:“邢少的意思是,不希望在靈牙山看見他。”
“不,不,不。”邢皓露出古怪神色道:“讓他參加考核,不止如此,我還要好好耍耍他們爺孫二人......”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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