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解釋?
眾人有些傻眼了。
被一群司徒家的高手團團包圍,居然還能談笑風生。
這小子不知道古家在天陽城中的地位吧,怎麽這麽淡定。
“你要我解釋?”古月也笑了出來,眼眸媚意橫生,看著黑袍青年道:“莫隱師兄要小女子如何解釋呢,難道那晚你對我做過什麽,你都忘了嗎?”
做過什麽!
這四個字大有深意,難道輕薄一事千真萬確?
“我了天啊,這個青年還真是色膽包天,連古月小姐都敢輕薄?”
“算了算了,一會兒又要見血了,我們還是躲遠點吧。”
吃瓜群眾露出同情之色。看莫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一般。
“哼,狂傲不遜的弟子我見多了,不過還真沒見過敢對我女兒無禮的無知小兒!”古藍山聽後震怒,若是女兒被此子玷汙,一是毀了清譽,二是會讓司徒家嫌棄,這樣的後果他們可承擔不起。
“哈哈,這小兒雖然無知,倒也有幾分膽魄,居然敢在我們面前談笑風生,我司徒天也很多年沒見過了。”
司徒天放聲一笑,不過任誰都聽得出,老爺子也生氣了,他可不是在和一個後輩開玩笑。
“司徒老爺子,您放心,若是這小子真做了什麽,我會讓他屍骨無存,扒皮點天燈。”古藍山狠厲道,眼眸盡是毒辣之色。
莫隱孤立無援,一個人站在那裡,卻絲毫不見畏懼。
他笑道:“這就是古月小姐的解釋?”
“沒錯,你做過什麽,你自己清楚!”古月傾城的美眸也猙獰了不少,她恨不得讓莫隱跪在她面前,親口承認自己的卑微。
莫隱搖了搖頭,早知如此,連忙都不應該幫的,反倒自己成了惡人。
這些人顛倒乾坤的能力還真是厲害,至少讓他明白,人心有時候是黑的。
“既然你們這麽篤定,我還有什麽好解釋的,白費口舌而已。”莫隱看向司徒陽晨,淡淡道:“讓路!”
他居然讓司徒家的人讓路!
“哈!”司徒陽晨不怒反笑,多久沒見過這麽狂妄的弟子了。
“你以為你能走得了嗎?”司徒陽晨舔了舔嘴唇,笑眯眯道:“嶽父大人說要扒了你皮,點天燈呢!”
“輕薄我的未來的嫂嫂,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居然還敢明目張膽地挑釁我司徒家族,我現在就讓你死。”司徒陽風見大勢已成,乾脆跳了出來,指著莫隱鼻子道。
“莫隱公子,這就是古月的解釋。”古月笑吟吟也地看著莫隱。
嘭!
一步踏出,一股霸道的武蘊之力綻放而去,形成一道澎湃罡風,將地面踩出深坑。
莫隱盯著古月笑道:“好,我告訴你們司徒家,我莫隱的解釋是什麽!”
“唰”的一聲,他屈指探出,兩道火源焰力盤旋交錯,宛若閃電般狂卷而去,讓周圍溫度迅速升高。
“啊!”
距離最近的司徒陽風發出一聲慘叫,眼眸全是火焰,細微的火焰。
下一刻,他便感覺數百斤力道般扣在了脖子上,一道黑袍人影的臉龐近在咫尺,接著他脖子一歪,被人如拎小雞般甩了出去。
來回只是一息,誰都沒有反應過來,莫隱的手掌便如鐵索般掐在司徒陽風的脊背,回到原地。
嘶!
眾人紛紛倒吸冷氣,眼前錯亂。
“怎回事,人怎麽過去了?”
他們根本沒看清楚,只見那黑袍青年便抓著司徒陽風。
“臭小子,你找死!”
司徒天一步跨出,白須飄舞,那雙眼竟然放射一道雷光般璀璨之芒,氣的胡須倒豎!
當著他的面把的小孫子給抓走,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不過他也感覺到了深深的震撼,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修為。這麽一對比,人家會怎麽說他,你家二少主司徒陽風連人家一招都撐不過,就被抓小雞似地拎在手裡,這哪是差距啊,這簡直是沒有絲毫可比性啊。
“放開他,不然你的命運會比你想象的更慘!”司徒陽晨也覺得十分可恥,恨不得把他弟弟現在撕了。
“更慘?”莫隱說道:“他在我手裡起碼我還有個人質,若是沒他,你們不一樣要殺我嗎?”
“我說放開,聽見沒有!”
司徒陽晨冷厲喝道。
“好啊。”莫隱手臂武蘊一展,手掌如鷹隼般鋒利的鋼鉤,只聽哢嚓一聲,司徒陽風臉瞬間慘白!
“啊!”
一道驚天地的慘叫如殺豬般嘶吼而出。“小畜生!我要殺了你!”
莫隱笑道:“告訴你們司徒家的人,到底是誰要輕薄她!”
“明明是你,你還倒打一耙!”司徒陽風強忍著劇痛,歇斯底裡吼道。
“是嗎?”莫隱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又聽哢嚓一聲,司徒陽風的另外一隻手臂也被掰斷了, 而可怕的是,他根本沒有半點抵抗能力。
“小畜生,放手,不然我現在就將你挫骨揚灰!”
這一刻,司徒天和司徒家的長老全都怒了,這小子在太歲頭上動土,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斷其手臂!
“全都別動!”莫隱眼眸突然一冷,那眸光宛若一尊殺神。
他背後的墨痕感悟到了主人的意志,咻的一聲化為漆黑厲芒,旋轉半空,露出了鋒銳寒光。
“誰敢在動一步,我就現在就殺他!”
莫隱的聲音如悶雷般炸響,宛若充滿著控制之力,司徒家的強者紛紛停住腳步,露出駭然之色。
此子!
此子居然真的敢露殺機!
“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別殺我。”
司徒陽風離得最近,感受的殺意也如實質,真真切切,他知道莫隱就要怒了。
這股怒氣,讓他不敢再動彈,就連痛苦都渾然不覺。
“古月小姐!”莫隱眸光逼人,落在古月身上:“我莫隱好心出手救你,沒想到你卻狼心狗肺,顛倒事實。”
古月本能般臉色一紅,聽著這道聲音,腦海全是天殿之時,與莫隱坐在月色的景象。
她咬著紅唇,不甘道:“難道我就這麽讓你討厭?”
她很想看到莫隱落敗的樣子,然後向她祈求,祈求司徒家能放他一條生路。
古月幻想過,如果那一幕真的出現,她會為莫隱求情。
可惜了,這一絲病態的佔有和欣賞,現在已經完全扭曲。
莫隱搖了搖頭,淡漠道:“我說過了,萍水相逢,你我行如陌路,別把人逼急了,不然我莫隱會讓你知道,何為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