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還能說什麽,人家欺負到頭上來了,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
繼續待下去簡直是丟人現眼。
南宮臉色陰沉無比,沒有辦法,終是帶著笑問歌等人拂袖離去,臨走時,身上徹骨的殺意並未收斂。
人群議論紛紛,卻沒有散開。他們算是明白,光幕中的那男子是司徒家主都畏懼的存在,好像是傳言中的地境強者。
地境強者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
傳言百年前,開疆拓土的段皇無非是地境三品的強者。
而當年名噪一時的西北寒王,也是地境強者。
多少年了,東疆再也沒有湧現出超越地境的存在,眼下卻冒出一位。
估計這個消息會以狂風之勢迅速席卷東疆,讓很多人知曉。
無疑,吳天昊的身份被人敬畏,試想,有個地境的老爹,誰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地境實在距離莫隱太遙遠了,所以莫隱乾脆不想,轉頭對光幕那男子行禮一拜,語氣謙和說道:“吳宗主,晚輩莫隱。”
“嗯嗯。”吳英傑欣賞地點了點頭,笑道:“倒是比我那不成器的臭小子乖巧很多。”
吳天昊在一旁撇了撇嘴,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出來裝波逼就可以回去了,我們還要辦事。”
眾人語塞。
當今敢於吳英傑這麽說話的人,恐怕唯有吳天昊了吧。
莫隱搖了搖頭,表示十分無語。
但是讓他無語的還在後面。
吳英傑罵道:“現在知道跟老子裝逼了,不知道哪個臭小子剛才被打的像是一條死狗,沒有老子出手,你確定你能活著回來?”
噗通,眾人狂跌,這父子倆的對話還真是粗魯,怎麽一點高手的風范都沒有。
幸虧有莫隱在一旁做和事佬,父子倆才沒有繼續鬥嘴。
按照他們的架勢,恐怕再吵幾句,就要互相往對方的臉上吐口水了。
“小崽子,你給我記住,神念靈玉只能動用三次,還有兩次機會,千萬被給老子浪費了。”吳英傑罵罵咧咧一陣子後,想起了什麽突然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除非萬不得已,不然誰稀罕你啊。”
在吐沫橫飛的嘴炮戰落下帷幕以後,三人即刻出城。
在離開之時,莫隱突然感覺到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看過去才發現,是古月。
古月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什麽也沒說。
莫隱輕輕搖頭,眼眸平淡如水,沒有留戀,沒有任何情緒。就此離開了天陽城。
古月眼眸一凝,望著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莫師兄,吳師兄,我們也就此別過吧。”靈端雲帶著飄仙宗弟子趕了過來,眾人圍在一起。
“靈師妹,你們這次來,也是為了葬天江原的魔龍血之事?”
“嗯。”靈端雲點頭,苦笑道:“不過師門有名,不得插足此事,因為很危險,所以吳師兄,莫師兄,師妹勸你們還是不要深入葬天江原,因為那裡遠比你們想象中要可怕很多。”
莫隱露出深思。
至此,葬天江原是必須要去的,因為凌苗還在太上如龍手中。
但對於魔龍血,他們內心都十分警惕。
“好,多謝師妹好意,保重。”
莫隱他們沒有繼續留在天陽城外,也沒有跟紫坤宗那些熟人見面,現在最重要的便是爭取時間。
暗無天日的北方黑暗平原中,沒有日頭東升,沒有草木繁茂,更沒有鳥語花香。
一望無際的原野,橫亙著一條黑色河流。
定眼望去,這條場合貫穿著數座山脈。巍峨高聳,然而卻都是暗黑色的。
遼闊的黑色平原透著無比詭異的妖邪之氣,處處能聽到野獸的低吼,卻不見蹤影。
這裡已經是葬天江原深處,黑壓壓的枝杈如妖魔的利爪,在半空中閃爍著妖異的色澤。群魔亂舞,看上去無比猙獰。
天空透著晦澀光線,偶爾有幾隻漆黑的烏鴉發出刺耳難忍的啼叫,化作一道漆黑的光束,消失在天邊。
一片死絕之息。
近日,有消息傳出,葬天江原之外,有迷蒙的霧氣的出現,所有高手匯聚在霧氣之外,做好了準備,打算潛入平原之內。
一群人出現在了迷霧之外,為首的赫然是司徒天,他已經帶著司徒家的精銳盡數來此,身旁居然還跟著古家,和其他名門之人。
“南宮長老,您說的那位大人物,真的會在葬天江原之內接應我們嗎?”
司徒天有些興奮問道,葬天江原雖然凶險無比,卻也有著很多造化,很多強者遺留的重寶,靈兵,傳承都隱藏在裡面,如果拿到其中之一,都會讓他的實力大漲,讓司徒家的地位變得更高。
南宮看著詭異的霧氣,正在朝他們這群人蔓延過來,眼裡閃爍一絲凝重。
“司徒家主,派個人去試試。”
在他看來,這些霧氣是從江原內傳來的,很是詭異。
“好!徐少秋,你去!”
司徒天喊了一句,卻見那名玄冥初境長老,徐少秋並不回答。
南宮能看出迷霧有問題,他也不是傻子。
分明是把他徐少秋當成炮灰。
要知道走在江原外圍便如同行走在懸崖畔,任何一步都有喪生的危險。
“徐少秋,你敢質疑我的命令?”司徒天威嚴湧現,喝道。
“家主,這...”徐少秋臉色變得通紅無比。
“爺爺,這江原內充滿危機,這些迷霧看似不簡單,許長老是司徒家的精銳戰力,不可大意。”
司徒陽晨走了過來,對他說道:“以我之見,還是從古家出人,去探一探這迷霧有什麽古怪。”
“什麽!”
古家之人冷汗下落,各自朝後方退了一步。
“妙計。”司徒天眼裡流露出一絲狠辣之色,轉頭對古藍山道:“古老弟,這個任務便交給你古家了,你放心,只要我們能成功潛入江原之中,分到的靈寶,我們司徒家定然會秉公處理。”
古藍山臉色極為難看,有些騎虎難下。
要他們古家的人闖入迷霧,這分明是拿他們不當人看。
你們司徒家的人命就是命,我們古家就是草芥?
(本章完)